王云被罗修啪啪打脸,官芷晴觉得很解气,甚至希望罗修继续替他教训王云。

不过庄主就在面前,这样做也太不给庄主面子了。

她说道:“罗修,你先回来。”

“呵呵,这个人渣恶人先告状,我今天不让他长长记性,我就不姓罗。”

罗修左一巴掌右一巴掌,起劲的扇着王云:“你不是挺能的吗,还去告状,今儿你不喊我爷爷,看我给不给你回去。”

王云都要哭出来了,这货就是个疯子,当着庄主的面还能打得那么起劲儿,难道不知道庄主生气的后果是什么吗?

反正庄主怎么做也无所谓了,他现在眼睛肿的都睁不开,只希望罗修可以早点放过他。

魏子越忍无可忍,罗修如果在百草庄外面为难王云,他还可以睁一只眼,但在他的地盘里面就不能这么随心所欲了。

“还不干活,很好看吗?”他斥责道。

“是!”

这时候,几个高手才再次向罗修靠近。

庄主下了最后通牒,他们也不必吝啬身手,最前面一人伸手就抓向罗修,想让他把王云松开。

鹰爪功?罗修轻松躲开,让那人抓了个空,还不等他将手收回来,一个膝盖就在面前急剧放大。

啪,罗修将这家伙踢飞出去,紧接而至的两人运气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三回合的工夫就被罗修给放倒了。

不过是五六秒的时间,庄主带来的人就被放倒,不管是魏子越还是王云都十分吃惊。

官芷晴也是扬了扬眉毛,她知道罗修厉害,不知道竟然厉害到这个地步。

“庄主,失礼了,是你的人先动手。”罗修淡淡的说道。

魏子越气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同时心中也有一丝忌惮,他身边的高人很多,也见过不少大风大浪,但是像林耀这么厉害的人,还是第一次见。

就在他不知道该怎么收场的时候,后面传来啪啪啪的鼓掌声。

“厉害厉害,果然英雄出少年啊。”

罗修转头一看,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鼓着掌,身上一袭黑色风衣很有味道,有点像老电影里面上海滩的人物。

就连魏子越看到男人之后,语气也恭敬不少:“龙哥,你也在啊,也不打一声招呼。”

“这不就过来打招呼了吗?”陈翔龙说道,目光却往罗修这边看。

连庄主都要喊哥的,这个男人的地位必然不低,但具体是什么人,罗修就不清楚了。

“在处理一点小事,让龙哥见笑了。”魏子越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很快就处理好。”

“不用费心。”

陈翔龙径直走到王云面前,王云的腿则是瑟瑟发抖,刚才被罗修抽得猪头一样的时候,都没有见他这么害怕。

“滚!”陈翔龙只是骂了一个字。

王云被吓得滚尿流,话都没说一句就跑出了百草庄大门。

罗修皱了皱眉头,这人究竟是什么人物?

“小兄弟一表人才,只是有点年轻气盛,不知道怎么称呼?”陈翔龙问道。

罗修不说话,转身回到车子旁边:“官总,事情也办完了,咱们回去吧。”

陈翔龙也不恼怒:“官总,你这个员工挺有个性的,看在我面子上,咱们一起吃个饭?”

罗修看向官芷晴,在她脸上见到了由于之色。

“这人究竟是谁?”罗修压低声音问道。

“他就是黑坊的老大,陈翔龙。”官芷晴的声音有些紧张。

原来如此,罗修恍然大悟,怪不得百草庄的老板都要给他三分薄面,这家伙就是黑坊的老大啊。

黑坊的目的不就是要抓到官芷晴吗,既然如此,陈翔龙都亲自驾到了,目的也很明显。

这顿饭怕是个鸿门宴。

不等官芷晴说话,罗修便抢先说道:“原来是龙哥,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多有怠慢,还请见谅。”

陈翔龙怔了一下,显然没搞懂罗修态度为什么会忽然转变,刚才还是冷冰冰的,这会就主动贴上来。

“在下是鲲鹏科技的安保部长罗修,负责官总的安保工作。”罗修介绍着自己。

“原来是干安保的,怪不得身手那么好。”陈翔龙饶有深意的看向罗修。

罗修说道:“刚才跟官总商量了一下,能跟龙哥一同进餐是我们的荣幸,不知道龙哥想在哪里设下雅座呢?”

官芷晴吃了一惊,拉了下罗修:“你疯了?”

罗修压低声音飞快的说道:“反正早晚都要照面,不如今天把话说清楚。”

官芷晴想了想,觉得罗修说的有道理,念陈翔龙在百草庄里面也不敢乱来,身边不是还有罗修吗,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陈翔龙对罗修的话有些意外,他原以为官芷晴会拒绝的。

不过同意就更好了,他说道:“魏庄主,看来要麻烦一下你了。”

“没问题。”

魏子越看上去挺乐意替陈翔龙服务,马上就叫了几个服务生布置去了。

十分钟之后,三人坐在一个宽敞的包厢里面。

包厢布置得十分典雅,至少比王云订的那个包厢好上一个级别,在整个百草庄里面算的上是顶级包厢之一了。

官芷晴、罗修和陈翔龙相向而坐,陈翔龙主动为两人倒茶。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官芷晴显然也有些忌惮陈翔龙,陈翔龙给她倒茶的时候有些不自在。

轮到给罗修倒的时候,他则是淡淡的说道:“官总说得对,茶我们就不喝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陈翔龙一怔,哈哈大笑:“官总,你的手下真有意思!”

官芷晴瞪了罗修一眼,有些埋怨他不分场合,也不看看对面是什么人,乱说话的话,后果很严重。

罗修依然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倒要看看陈翔龙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官总,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就直说吧,今儿过来,我也是跟你谈生意的。”陈翔龙放下茶壶,直入正题。

官芷晴没有什么表示,王云找她谈生意,陈翔龙也找她谈生意,两人没有一个是善类。

她感觉自己就是待宰的羔羊,被其他人变着法子的玩,什么时候腻了,就磨刀霍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