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的话不是没有作用,至少有一部分人开始将目光投向了讲台,有一部分开始用自己的手肘轻轻推了推旁边玩手机的人。

大一是课程最为轻松的时候,同时也是进一步加强人生观价值观最为迫切的时候。

“其实我觉得赵老师挺好的,”伍亮感慨着说道,“以前读高中的时候,要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老师不是喊家长就是自己动手了,大学的老师则更简单了,直接就不管你,可是赵老师还在这里苦口婆心地教我们做人的道理,我觉得以后要是不认真听他的课,真有点不好意思了。”

“唉,以后周间不熬夜打游戏了,不然真的受不了。”袁鲲有些自责地说道。

对此,刘彻只是淡定一笑,能懂得这个道理,现在这个时候也不晚。

其实刘彻觉得这教授讲课还挺有意思的,尤其是当他结合当今的一些社会真实案例讲述的时候,很容易就让人听入迷了。

大学能遇到这样的老师,也是很不容易了。

正上课的时候,尹子默发来了一条信息。

“微博水军已准备就绪,中午十二点,不见不散。”

刘彻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终于要开始了。

就在刘彻想着怎么计划下一步的时候,突然一张纸条从前边传了过来。

“柯佳丽给你的。”传纸条的男生朝着刘彻眨了眨眼睛,带着一抹坏笑说道。

“柯佳丽?”刘彻似乎在老师点名的时候听过这个名字,但是究竟是哪一位,他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卧槽,柯佳丽啊,刘彻,柯佳丽居然给你传小纸条了,快拆开来看看,是不是表白的情书?”刘彻一脸的漠然,倒是旁边的袁鲲瞬间兴奋了起来。

他这一喊,周围坐着的几个男生,那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一瞬间齐刷刷地朝着他点射了过来。

刘彻反正也是闲着,于是乎慢条斯理地摊开了纸条。

“刘彻,法学社正在招新,你有没有兴趣?”纸条上面就只有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但是,这字是真好看,笔画很细,但是每一笔似乎都带着一抹摇曳的风情。

“不好意思,让你们失望了。”刘彻歪着头,对几个室友说道。

“什么失不失望的,刘彻你是不是傻,这特么就是表白的意思啊,”袁鲲又摆出了一副纵横情场的老司机形象,说道,“人家柯佳丽可是咱们班唯一能够与伊静初相提并论的大美女了,她不给我们这些人发邀请,凭什么就只邀请你啊,而且还是以这种偷偷摸摸传纸条的方式,这特么不就是明摆着对你有意思吗?你小子还真是桃花泛滥啊,前脚搭上了伊静初,后脚就被柯佳丽给惦记上了,这可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啊,无论是哪一个人,宁愿搭上十年寿命,我也心甘情愿啊!”

刘彻笑了,说道:“我连她是谁都还没弄清楚。”

“我算是服了,你丫的到底是不是男人啊?”袁鲲很是无语地说了一句,然后用手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方向,说道,“就第三排从左往右数第三位,皮肤超白的那位,看到了吗?”

刘彻这个方向本来只能看到柯佳丽的侧面,但是由于旁边的人跟柯佳丽说话,刘彻直接是看到了她的整个正脸。

洁白水嫩的瓜子脸,妩媚动人的眸子,唇线分明的红唇……

刘彻只能大概地看到她的上半身的样子,但是仅仅是这样,也足以证明这女人的祸害级别了。

很漂亮,而且是那种外表清纯似水,实则妖媚邪性的那一种。

要不是以前遇到的女人多了,刘彻也不会看到这些表面上看不到的东西了。

也难怪一说道柯佳丽,袁鲲这些人双眼通红,整个都快疯了一样。

对于初入大学的这些少年来说,有两种女人最受她们的欢迎。

也往往会是这两种女人,会成为他们春秋大梦的常客。

一种是已为人家妻子的美少妇,另一种则是像柯佳丽这种年纪不大却自带媚骨体质的女人了。

这也是为什么伊静初明明在外貌上略胜一筹,但是受欢迎程度却不及柯佳丽的原因了。

“我对她不感兴趣。”刘彻摇了摇头,说道。

“这你都不敢兴趣?”袁鲲傻眼了,一脸防备地说道,“你该不会是那个吧?”

“去你妈的,你才那个,”刘彻无语了,骂了一句,说道,“她太白了,我不喜欢,我只喜欢红润有光泽的。”

他仅仅只是为了找个不喜欢的理由而已。

“真是奇葩,人家说一白遮百丑,你倒好,居然还不喜欢。”袁鲲现在觉得刘彻的审美观严重有问题。

“你喜欢就去追呗。”刘彻笑着说道。

“我倒是想啊,可是人家正眼都不会瞧我一眼。”袁鲲无奈道。

“唉,连追求的勇气都没有,那你就继续单着吧!”刘彻摇了摇头,然后继续将目光对准了手机。

中午十二点,很快便到了。

刘彻第一时间打开微博,一条醒目的话题瞬间攀升到了微博热搜榜第五,而且看这势头,似乎是要勇攀顶峰的赶脚。

除了这条热搜之外,其他的类似的话题也不少,都在热搜榜上挂着。

“张单高考成绩”。

“张单同期十九人论文”。

“张单江大学术不端案例”。

“……”

刘彻点了其中一个评论破万的微博,带着看戏的心情看了一下这里面的评论。

“他能被京大录取,真的是学术界的一大耻辱,有钱有名气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吗?”

“张单燃烧自己,只为照亮学术界的黑暗。”

“凭什么有钱有权的人,就能够轻而易举的突破普通人心中那么神圣的规矩,而获得他们奋斗一生甚至一生都拿不到的东西?”

“《红楼梦》中说,一个大家族的衰败是从里面烂出来的,一个国家亦如是。一个稍有点关系的人且如此,就别说那些特权阶层了。”

“真的能彻查吗?真的敢彻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