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我说的电影叫《毕业那年》,”黄山说得很自然,“光听这名字我就不想看,我们才高二,去看毕业的电影,是不是有点过早了?”

我们一阵无语,照你这样说,是不是工作过后的人再去看校园时代的电影,那是不是有点过晚了?

看电影,图的是个心情,你丫的居然还在意电影的时间线,果然,天才的脑子,运转起来就是不一样。

《毕业那年》我是听过的,好像就明天才上映,是一部讲述校园爱情的青春电影。

自从今年年初,一部台湾电影《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在内地上映后,便迅速席卷各大青春校园,引起了一阵发/情男女恋爱风潮,所以后面若是听到有什么类似的电影上映时,好多学生都会试着掏钱买票。

虽然《毕业那年》这部电影最后票房扑得惨得不能再惨了,但它上映之前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的,比如五班的聂倩,又比如说我。

其实我也准备明天带叶芊丹去看这部电影的,没想到今天会碰到这一茬。

正好,借着这次机会,我也可以验证一下黄山说的到底是不是实话。

我们又接连问了黄山几个问题,反正都是质疑他的,他像个孩子一样,居然跟我们怄起了气,还说他会拿证据来证明的。

学霸就是学霸,智商高的吓人,而情商就有点那个了。

吃完午饭后,在学校住宿的学生就回宿舍睡午觉了,而走读的学生,比如说我,就只能在教室里趴着将就了。

不过幸好,有叶芊丹陪着我。

为了不干扰其他人,我和她来到了学校操场,找了一个比较阴凉的大树下,坐了下来。

我们有时候会聊聊老师讲过的东西,有那些没掌握的,我们会相互之间探讨一下;有时候也会谈一谈梦想,谈一谈未来,分享分享彼此的心情;当然,有时候心里痒痒的,我会趁摸她两下,或者亲她两口。

多年以后,当时光老去,物是人非之时,我总会忍不住会回忆起这一段时光。

如果说我的初中是被秦婉儿承包了的话,那么我的高中却是因为有了叶芊丹才变得如此让人留恋。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哦,对了,芊丹,谢谢你今天的牛奶了。”我忽然想起了早上被放在我桌上的那瓶牛奶,“味道不错。”

“牛奶?什么牛奶?”她将掉落在自己头上的一片叶子捡了下来,然后眼睛瞪着老大地望着我。

“你不知道?”我有点疑惑,“早上的牛奶不是你送的?”

叶芊丹说不是,那就有点奇怪了,于是我又想起了昨天塞在我课本上的那张情书,难不成是那个暗恋我的人送的?

“该不会是你又拈花惹草了吧?”叶芊丹眯着眼睛望着我,那模样,跟审讯出/轨的老公一样。

“开什么玩笑,我是那种人吗?”

我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在犹豫,到底该不该告诉她我收到情书的事情呢?

“你有事情瞒着我!”她竟一眼看出了我的心思。

没办法,我只能将情书的事情对她和盘托出了。

“居然有人给你写情书?”叶芊丹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大惊小怪,”我故意说道,“有人给我写情书,那就说明我魅力大,能够吸引别人的注意,我跟你说啊,你以后要不对我好一点的话,搞不好我就被别的女人给拐跑了。”

“你敢?”叶芊丹气呼呼地仰头望着我。

“那就看你怎么表现了,”我坏笑道,“快,我渴了,我要喝水。”

“幼稚鬼。”叶芊丹狠狠地鄙视了我一眼后,还是乖乖地去买了一瓶矿泉水,给我拿了过来。

“给。”她朝我这里一扔。

我又把水扔给了她:“你喂我。”

我也想体验一下女生撒娇的感觉。

“喝水还要人喂?”叶芊丹眼睛睁得老大,“这怎么喂?”

“这都不知道,”我教她道,“这样,你先喝一口,然后不要吞下去,最后再通过你的嘴来喂我。”

我说的很淡定,殊不知我的这种想法已经给叶芊丹的思想造成了很大的冲击。

“咦,真恶心。”她急忙摆了摆头。

“你干不干?”我再次问她道。

“不干。”她坚定地摇了摇头。

“那行吧,”我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既然这样的话,我去找那个暗恋我的妹子去,相信人家一定会很愿意的,搞不好今天晚上我俩一激动,一兴奋,没准就嘿咻上了。”

“刘彻……”叶芊丹很用力地在我的大腿上掐了一把,表示反抗。

“万一被人看到了多不好。”她小声嘀咕道。

我弯了弯身,伏在她耳边说道:“芊丹,晚上我们去那个吧。”

其实这句话我想了好久,一直想说,却又一直不敢说。

叶芊丹不仅很传统,而且也很单纯,我怕我一说出来之后,我们的关系可能会出现什么裂缝。

但这么多天的相处下来,我们的关系已经达到了热恋中的情侣关系了,我觉得是时候了。

现在这个时代已经很开放了,只要做好安全措施的话,一般都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

一个人忍着,还不如直接说出来,我相信叶芊丹应该不是那么固执的女生。

“可以吗?”我又重复问了一遍。

这一次,叶芊丹居然没有我想象当中的那么激烈的反应。

她很平静,平静地让我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女生到底是不是她。

“刘彻,你们男生都这样吗?”她抬起头,盯着我的眼睛,问道。

我不知道她问的这个都这样指的到底是什么,随便吗?

我觉得两个人情到深处,然后自然而然的就会发生那种事情了,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何必因为顾及什么而举步不前呢?为何她就是看不开呢?

传统?矜持?别人的老法?自己的羞耻心?

抛去这一切的一切,我知道她愿意的,可是现实中,她给我的答案却并不是这样。

她朝我笑了笑,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说道:“刘彻,对不起,我想把我的第一次留到我结婚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