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到码头的时候,风也停了下来。柳岚正站在码头上等候着我们,等船一靠岸,她连忙迎了过来。在她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壮硕的汉子。走动之间双眼四下窥视,时不时的还会将手在后腰处触碰一下。

“廖婷被人绑架了?”等我从船上下来,她急忙将我带到一边问道。

“我倒是希望仅仅只是绑架!总之这件事你必须得帮我。要是廖婷出了事,不管是谁,跑到天边我也要把他揪出来。”我将披在身上的毛毯交给了一旁的肖浪,他接过毛毯看了看柳岚,跟我打过招呼后迈步朝着旁边的屋子里走去。

“先回去再说,人已经都派出去了。除非他溺死在海里,不然一露面就会被抓住。你也别太上火,廖婷出事你们第一时间就通知了我,相信对方那个时候还没有靠岸。我估计现在他们要么还在海里,要么就是在这附近正在伺机而动。你们留在这里,只会让对方行动更加谨慎。要相信我办事的能力,交给我去办,大家都先回去休息。”柳岚朝海面上看了看,然后对我们说道。

“先回去洗个澡,然后换一身干衣服。都站在这里着急也不顶事。”我看看一旁的阿离她们,无奈的对她们招招手说道。大家跟着我,沿着沙滩朝着住处走去。柳岚跟在我们的身后,也不做声。只是不停用手机发送着信息。

“听说你昨天跟卜该接触过?那块佛牌还曾经过了你的手?”跟着我们回到了别墅,趁着阿离她们上楼去冲洗换衣服的档口。柳岚坐在沙发上问我。我伸手在胳膊上搓了搓,搓下了一层细细的盐粒子。点了一支烟后,我对她点了点头。

“没错,他跟人家搏斗。正好我们吃完饭回来的路上碰上了。卜该将佛牌扔给了我,趁机逃了。他的对头问我要那玩意,我想想这事跟我也没啥关系。就给了他!不过没过多久,就有人上门问起这事来。还说那个问我要佛牌的人已经死了,佛牌也不知去向。总之我这纯属是无妄之灾,本想着走远点散散心,却没想到也能遇到这些屁事。昨天的心情被弄得挺不好的,我就说今天大家出海松散松散。却又没想到廖婷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我叼着烟起身,从冰箱里为柳岚拿了一瓶水说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今天动手的人,可能也跟这件事有关?本地警方怀疑你跟佛牌有牵连,很可能那些想要拿到佛牌的人,现在也这么怀疑!我觉得廖婷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如果对方真是冲着佛牌来的,要不了多久我相信他们就会跟你联系。没有人会费这么大的力气,仅仅只为绑架一个女人。你觉得呢?”柳岚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后对我说道。

“希望如此吧,但是佛牌真的不在我这里。而且你觉得我要那东西有什么用?”我知道现在我成了佛牌事件当中最大的嫌疑者,警方怀疑我我倒无所谓,因为他们办事都讲证据。迟早能够证明我跟这件事无关。但是其余的人,则是会无所不用其极的来对付我和我身边的人。

“我知道这件事跟你无关,要不然我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你应该知道我的原则性的。不过之前跟你无关,现在跟你有关系了。我知道你的性子,谁对你的人动手,你必定会奉还回去。想正大光明报复回去的话,不如跟我联手把这件事查清楚怎么样?”柳岚很了解我的为人,正因为了解,她才会这么说。因为她知道我一定会跟她合作的。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上保证廖婷的安全。

“那个佛牌居然惊动了你们,那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就凭它是什么坐佛寺的镇寺之宝?哪个寺庙没有一两样镇寺之宝!”我现在开始对这个佛牌有些感兴趣了,因为它真要是一枚平平无奇的佛牌的话,不会引起这么多人的关注。这东西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据说这佛牌跟太国国王有些牵连,本命牌?我只是从别的渠道打听到这么一点消息出来。据说佛牌失窃了好几年,他们费尽心力也没有打听出它的下落来。谁都没有想到这东西居然会出现在我们国家。这次太国国王派遣皇室成员作为使者,亲自过来向我们求援。看样子佛牌的消息,倒是传扬得很快。这边才出事,那边就已经知道了它的下落。”柳岚对我简单的把佛牌的来历说了一遍。我这才知道佛牌不仅仅只是坐佛寺的镇寺之宝,而且还是他们国王的本命牌。

“我去冲洗一下,身上都是盐,待会再聊!”陪着柳岚聊了一会儿,阿离她们已经冲洗好,换上了干衣服走了下来。我让阿离来陪陪柳岚,自己则是对她打了声招呼,起身朝着楼上走去。

冲洗干净之后,我换了一件花T恤和米色的短裤,脚上还是趿着人字拖从楼上走了下来。在这里,我这么穿算是穿得多的。更多的人则是习惯穿着背心戴着太阳帽,下头短裤和拖鞋。因为天气太热,穿得越少越凉快。

才下楼,还没等我坐下,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就呜呜的震动了起来。我拿起来看看,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来电显示上,归属地是在西北。

“你没猜错,人家打电话过来了!”我看着这个陌生的号码,没有急着接听,而我将号码对柳岚亮了亮说。她将号码记下去,随后将其传送了出去。

“尽量跟他拖延时间!没准我们能找到打电话的这个人!”柳岚低声对我招呼着,我急忙将电话给接听了起来。

“江先生好!”一个电子合成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让人难以分辨对方是男是女。

“你哪位?”我坐到椅子上,点了一支烟缓缓开口。

“江先生是个聪明人,相信应该猜得出来我是谁!廖小姐在我这里,这么说的话,江先生应该能明白了吧?”对方在电话里对我说道。

“你想要什么?钱?开个价吧!”我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跟对方周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