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老实,但是不代表我傻啊!我想知道这里边的原因,你愿意告诉我吗?”我手捧着茶杯对老赵问道。老赵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打半晌,然后咳嗽了一声。

“知道这次我为什么要以考古队的身份过来么?”老赵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是先反问了我一句。

“为了墓里的十方牌!”我说出了心里的答案。

“十方牌算个屁,一个传说宝藏的钥匙,真要有用我们会让它流落在外?最起码那个十方宝库跟我知道的讯息比起来,价值并没有那么大。就算有人开启了它,你以为凭里边的金银珠宝废铜烂铁,可以跟现代化的部队抗衡么?”老赵对于十方牌的嗤之以鼻,让我觉得他过来的原因恐怕不是那么简单。

“因为在此之前,画工曾经说过一番话。他说在这楚王墓里,最有价值的东西并不是十方牌。而是墓道当中那些跟年代不符的壁画。研究透了那些壁画,或许就能知道在这方世界之外的某些事情。他还说,这个世界并非如同我们想的那样。它并不完美,严格说来它只是一个小小的疆域。就像是一颗围绕在主星旁边不断转动的卫星一样。一旦我们能把这些事都研究明白,说不定会对这个世界产生一些积极的影响。”老赵说话的时候,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丝狂热。

“你就不怕真把壁画里的那些人给引过来,然后对这个世界造成不良的后果?壁画我也看过,上头的故事所发生的年代就是现代。因为我从壁画上头看到了现代的建筑物。当然故事里的战争并没有发生在我们这个世界,那么它发生在哪里?那里边存在的人和科技,是真的存在,还是有人故弄玄虚?还有你要研究的话,你该从何入手呢?难道发射一艘飞船到太空里头去找么?”我接连问着老赵。

“所以才想请良人府派高人前去看看能不能把画工给救醒过来,我总觉得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来得及说。或许他的这种状况,是壁画里的那些人造成的?不是有句话叫做天机不可泄露么?画工这也算是泄露天机了吧?”老赵摸摸上唇的胡须对我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咱们最好今天就出发。当然我知道你很累,昨天才回家今天又要出门。实在吃不消的话,能不能派一个府上的高人陪我一起过去。咱们能不能治先不说,先去看看总能行吧?”老赵此番可算是把所有的话都对我说明了。

“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跟药王谷之间的梁子很深。你也知道他们人多,我们这才几个人。要是再派人出去,万一他们趁机过来找事儿怎么办?”我看看老赵对他说道。

“这个好办,我派人盯着药王谷,同时派人在良人府附近守着。他们要是敢乱来,律法也不是吃素的!我这么安排,你总该放心了吧?”老赵一听连忙拍着胸脯对我做起了保证。我要的就是他这个保证,而且我已经对他说明了我跟药王谷之间的梁子是不可调和的。

“放心是放心,但是有句丑话我还是得说在前头。希望老赵你能慎重考虑,然后给我一个答复!”我续了一支烟,想了想对老赵说。

“你说,我听,能现在答复你的我就现在答复。不能现在答复的,我也会尽快给你答复。”老赵闻言对我说道。

“这次如果良人府帮了你,你能在良人府和药王谷之间做一个选择么?要么支持良人府,要么支持药王谷。两边你只能选一个!我跟宫谷主之间的梁子,是不可化解的。现在我能忍,不代表我会永远忍下去。”我索性把话挑明了。老赵等我说完,没有马上给我答案。而是静坐在椅子上开始思考起来。他的这种表现,反倒是让我觉得他不会敷衍我。

一直到我把烟抽完,老赵也没有给出一个答复来!我将烟蒂掐了,然后端起茶杯喝着茶默默的看着他。

“很抱歉我现在给不了让你满意的答复。因为这里边牵扯的事情太多,不可能像哄孩子一样,你选了这样,就要放弃那样!我完全可以敷衍了事,事后究竟我会怎么做,没有人会知道。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慎重考虑,等我有了决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不论我是接受,还是不接受!”又过了几分钟,老赵才缓缓开口对我说。

“目前我能做的,只能是平衡。我不会让药王谷来抄了你的后路,也不会让你跟宫谷主之间发生什么大规模的摩擦!平衡,是这个社会所需要的!这样对大家都好。”老赵言辞恳切的接着说道。

“好,我相信老赵你这是推心置腹的话。”心里虽然有些失望,没有借此机会争取到老赵的支持。但是能让他两不相帮,倒也不算是一个最坏的结果。

“那,我还是要厚颜邀请良人府,为我出一次手!不论最后的结果如何,我都会承良人府这一次的人情!”前头拒绝了我,后头接着再开口要我帮忙,老赵的眼中也多了那么一丝的歉意。

“我亲自陪你走一趟!”我答应了老赵的请求,这让老赵如释重负。

“我安排一下,然后我们就出发!?”老赵拿出手机拨打着问我。

“可以!”我点头同意了。这边刚跟老赵谈完,那边秋棠的早餐也已经做好了。肠粉,虾饺,炒河粉,凤爪外加一壶普洱被如意给端了进来。东西的分量都不多,但是胜在做得精致。我甚至都不知道秋棠是什么时候去学的粤式点心。

“厨子说听老赵的口音像是老广那边的,所以就专门做了这几样。”如意没有提秋棠的名字,而是说完再把东西摆放好,又为我和老赵一人斟了一杯茶就退了出去。

“你家的厨子,这手艺简直是正宗!一户人家行不行,不看豪车,不看穿着,就看这家的厨子是不是那么回事!不错,这东西做得相当到位!”老赵尝了尝,然后放下筷子对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