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戒等人拔剑将我和晓筠护在当中。虽然自打到了圣殿,它已经发生过无数次的变化。可是众人到现在都没有摸清楚,圣殿的这些个变化到底是从何而来。到底是因为阵法的原因,还是有着什么别的原因,包括我都不太清楚。刚刚还毫无生机的地方,在山水出现之后,便变得生机盎然起来。一声声鸟鸣先后传来,甚至于从林子里还跑出了一群走兽,它们小心翼翼的接近着浅滩,在确认我们没有伤害它们的意思之后,这才埋头去饮起水来!我将神识释放出去,试图去侦测出这里的玄机。神识铺盖出去,下一刻我却的脸色一变。

“怎么了?”晓筠急忙问我。我没有做声,只是示意大家都藏到林子里。没过多久,一阵熟悉的声音传入了我们的耳朵里。这是汽车的引擎声。随着引擎声越来越近,那些走兽开始散开朝着林子里逃窜起来。

“砰!”一声枪响,一头鹿倒在了血泊之中。它瞪着大大的眼睛朝我们这边看看,然后抽搐几下没了生息。一辆挂着伪装的野战吉普从林子里开了出来,车里连带着司机一共坐了四个人。每个人的手里,都有枪!

“我说不开车吧,这动静一大,把它们都惊走了!费这么老鼻子力气,绕了这么远的路,打一头鹿咱们不得亏得连裤子都没得穿的?”司机将车停下,刚才开枪的那个人从车上跳下来,走到鹿跟前蹲下身子说道。

“不开车,用脚走?等你走到了,大雪已经封了山。到时候别说鹿了,连命都得交代在这里!行了,知足吧,起码这还能割一点鹿茸回去。咱们的给养还很多,再在这里等几天,说不准就能猎到那东西了!”我不知道他们嘴里的那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是看他们全副武装的样子,我知道那东西简单不到哪里去!这不是一群普通的偷猎者,他们的目标,也不是这些普通的走兽!

“刘二,你说这世界上,真的有龙这玩意?”几人下车,提着壶在浅滩里装着水。将头上的帽子摘掉,他们蹲在水边开始洗漱着。枪就在他们的身边,深山之中他们丝毫不惧会不会有人忽然出现。对于他们来说,在这种地方人跟野兽没什么区别,都是一枪就能解决掉的。我对身后的无戒示意了一下,然后缓缓蹲下了身子。面前的草很深,蹲下之后足够掩盖住我们的行藏。当然我们不是怕对方,真要动手,就算他们有枪也白搭。我只是想要多知道一些关于这块地界上的事情。我一边监听着对方的谈话,一边将神识朝着四周铺开。神识覆盖出去数千里,让我对这里有了个大致的了解。这是一个我很熟悉的地方,如果我没猜错,我们应该是在地球上!因为我的家乡,出现在了我的神识当中。但是我又不太相信我们真的回到了地球。因为白夫人,她还没有这种实力可以直接将我们驱逐到星域之外。

“我哪知道,只不过有老板肯出钱,我们就帮他走这一遭就是了!不过话说回来,十二生肖里的东西我们可都见过。唯独这龙,还真的没见过活的!管他真假呢,将这里搜一圈,有的话就找机会猎了。没有咱们能得到一笔丰厚的辛苦费!”刘二是司机,他双手捧起水往脸上浇着说。

“到时候,可就要靠你身上这玩意了!我估计凭咱们手里的家伙,不一定能逮住目标。”刘二甩了甩手上的水渍,侧过脸看着同伴背后的火箭筒说道。

“我这玩意,可是连坦克都能打!龙再硬,也硬不过坦克吧?六枚火箭弹,足够了!”那人一屁股坐地上,掏出烟来点上说道。

“特.么的,这文化人就是喜欢搞这些花里胡哨的词儿。你说你记载就记载呗,明白的把地方写出来不就是了?偏还得拽文,写个什么云深不知处!我特.么哪儿知道云深不知处,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咱可说好了,给养要是跟不上,咱们都得撤退。可别为了钱把命给搭上!”说话的是几人当中年龄最大的那个。他的腰上别着两把枪,身后还背了一把。说话间打眼中闪过的凶光,让人知道这是个心狠手辣的主。

“云深不知处,关键在于云和深这俩字上!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咱们得往深处和高出去找!”四人当中唯一戴着眼镜,显得文质彬彬的那个人笑了笑说。而且四个人当中,也属他身上的武器最为简单。只是在腰上别了一把手枪,除此之外并没有其它的武器。

“这一次咱们可都是按照你说的去做,做好了分钱多分你一份。要是你猜错了,可别怪挨板子的时候咱们把事儿都推你头上!”年龄最大的那人拿出酒壶,拔掉塞子喝了一口说。听他这么一说,眼镜当时就不做声了。

“得了,时间还早,咱们朝前再赶一路!把鹿带上,晚饭就是它了!鹿茸别糟蹋了,回头还能卖钱!”在水边休息了一阵,几人先后起身朝车上走去。就在此时,无戒动了!就见人影一闪,下一刻几声惨叫传来。除了那个戴眼镜的之外,其余三人的手腕子全都鲜血淋漓。无戒割断了他们的手筋,却没有要了他们的性命。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他们无法对我们发动攻击,却又能从他们的嘴里套出一些东西来。眼镜男有些瑟瑟发抖,他跌坐在地上,看着眼前剑刃滴血的无戒。而其他几人,则是倒地闷哼着。痛,自然是痛,不过从他们的表现上来看,这几个人够狠,居然还能忍得住!

“几位,说说吧,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打哪儿来,猎龙又是怎么一回事?说了,我放你们走。不说,这儿可是个埋人的好地方!”我点了一支烟,带着兄弟们从林子里出来问道。

“兄弟哪条道上的,咱们掰扯掰扯,没准还是相熟!”年龄最大的那人看着我问道。在他看起来,我像极了是要黑吃黑的同道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