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做什么百草?”我紧跟着他们的脚步出了乾坤逆转大阵。才出去,就看见百草蹲身在四周埋设着灵石和毒霹雳。彻地上尊等人一边施展神通阻隔着外界的侦测,一边开口问着百草。

“我打算在四周布置上几个虚假之地引他们上钩,这些东西,足够给他们心里留下阴影了。如此多来几次,今后就算某天他们真的找到了我们,恐怕也会疑神疑鬼不敢轻举妄动。那么一来,留给我们准备的时间就能多一些。”百草将灵石埋好,又将手头的毒霹雳分布四方按照某种特殊的图案排列起来。如此一刻钟,一个虚假之地就被她给布置好了。一处设置好,百草又赶往了下一处。就这么地,接连布置了八处虚假的阵法。

“好啦,咱们回吧!”最后一枚灵石埋入地下,百草才起身捶了捶自己有些发酸的后腰。带着我们回到了大本营,就见她双手一抬,大本营外那八处虚假之地仿如八个闪烁的光球开始绕着大本营开始缓缓打转。到最后,八个光团先后没入到了大本营内消失不见。

“这八块灵石就代表那八个阵法,碎一个,就证明对方触发了一个阵法。等到八个都碎了,咱们也差不多要准备跟对方短兵相接了。不过我想他们没有这么快就能找到我们,所以我们还有时间做准备。”百草在大本营正中位置摆放上八块灵石,灵石先后闪烁着光芒,然后悬浮在半空。她对上尊们介绍完,施了一礼之后回到我身后站定。

“你手下能人异士不少,这是药皇庄之福。不过话说回来,百草你当初在我藏剑山庄,怎么没见你这么卖力呢?亏我还封了你仙子的名头。”彻地上尊看了看我和百草,然后含笑问道。百草布置的乾坤逆转大阵,最大的价值不是它能帮我们隐匿大本营,而是这个阵法可以阻隔住对方侦测的力量。这么一来,大家有个什么商量,也就不担心被对方得知了。

“百草在药皇庄也好,在藏剑山庄也罢,总归都是在为天界出力!”一旁的杨回含笑答道。

“那倒也是,现在有了乾坤逆转阵法,我们暂时可以安心了。姐姐,不如将老君的事情,告诉午阳吧!”彻地上尊左右看看,然后对杨回低声道。

“午阳,不如去我天宫驻地坐坐如何?”杨回和张百忍对视一眼,然后开口邀请我道。我点了点头,抬手示意他们先行,自己则是跟随在他们身后朝着天宫大营走去。

“莫非是老君出了什么事情?”到了天宫大营,我就发现这里的戒备是整个联军阵营当中最森严的。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不说,哪吒跟二郎神还轮番在大营内进行着巡视。二郎神跟我打过照面,至于哪吒我是怎么认识的。我估摸着咱们没人不认识他吧。他脚下那双风火轮,还有手里的火尖枪,肩头披挂的混天绫加上斜挂在身上的乾坤圈,就是他身份的标识。

“进大帐饮茶!”张百忍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将我们一行朝着中军大帐领去。彻地上尊对我使了个眼色,递给我一支烟后带着我迈步进了大帐。大帐里有一股子淡淡的药味。我嗅了嗅,嗅到了生肌续骨丹的味道。看样子,在这里还曾经有人服用过丹药疗伤。我的眼神不由落在了杨回和张百忍的身上。能进大帐的人,除了他们夫妇,应该就只有那些天宫的将军们了。

“坐,上茶!”张百忍跟杨回示意我们入座,然后将掀起的门帘给放了下来。

“不瞒午阳,若不是你送来丹药,百忍身上的伤势还不知道要拖多久。至于老君,还是让我家弟弟对你说吧!”杨回心知我心里有疑问,等我们入座后她对我说道。

“上一战我们伤亡惨重,当然对方也死伤无数。修罗之眼的事情,相信你也有所耳闻。我尝试进去,试图寻找出地方的大本营。只不过那一次行动大意了,对方的绝对精锐,就在修罗之眼后头掩藏着。若不是老君在关键时刻耗费自身修为强行炼制出血还丹,我们这些人恐怕就会陷入对方的重围之中。真要是那样,估计我们等不到你来修罗场。血还丹一出,老君的心血消耗太大,自此我们也失去了手里唯一一个丹尊。这也就是,我们为什么要选择这么个地方暂时蛰伏的原因。还好现在午阳你们来了,你的到来着实为我们减轻了不小的压力。”彻地上尊的话不长,短短几句就把事情对我说了个大概。

“那老君现在情况怎么样?如果可以的话,待会我想去探望一下!”血还丹是什么丹药,我不知道。但是从上尊的描述,还有这个丹药的名称上来看,这是一枚耗费自身心血和修为去救他人的神丹。能让老君再无一战之力,可想而知这种丹药耗费了他多少的心血还有修为。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我相信老君绝对不会冒险去炼制这种丹药的。

“算是基本稳定下来了,昨天他还说,想要跟你会个面。待会我让人带你过去,说不定你俩相见甚欢!”杨回见我又问老君,这才开口说道。

“说不定他有办法能够让老君快一点恢复,别忘了他也是一个炼丹师。”彻地上尊在我身旁开口说道。

“先用茶,这几天午阳也着实辛苦。待会带一些果子回去,给两个孩子尝尝鲜。”几个女兵端着茶水走了进来,我们的话题就此终止。等她们放下茶盏转身离去,杨回这才接着开口道。

一盏茶喝完,杨回亲自带着我朝大营左侧走去。在那里,有一处独立的营帐。营帐外,还站着四个道童。

“见过娘娘!”等我们走近,四个道童一甩手中拂尘急忙见礼。

“我带姜庄主来探望老君,你们也辛苦了,先去歇息片刻吧!”杨回将四个道童支开,这才撩起营帐带我走了进去。营帐内的榻上,正平躺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看起来他的脸色十分不好。一股子药味扑鼻而来,我微微皱眉,一拂袖将那股药味全都挥散出了营帐。

“老君伤的是神,谁给他吃这种补身的药的?”我迈步走到老君身边,伸手轻轻拿住了他的腕子问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