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面前已然大汗淋漓的叶辉,我轻声道:“可以了。”

叶辉这才收起了原本微微凸起的双眼,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道:“太可怕了。”

我深吸了口气,朝他道了声谢。

叶辉离开后,我这才朝斩龙跟朱雀两人道:“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留给我们的时间并不多,我得回去想办法了。”

斩龙犹豫了下,朝我道:“要不要我去跟尊龙知会一声?”

此时的尊龙依旧在闭关,所以我朝他摆了摆手道:“算了,还是先别打扰他。”

离开门沟基地,我接到了诸葛凤颜的电话,她说了一个让我心情顿好的消息,齐琪琪来了。

我听了之后,立马赶回了国道社。

从我进门的时候,就能够看到气氛的紧张,这让我有些诧异,这来的是齐琪琪啊?怎么大家都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

怀着这种荒谬的心理,我走进了国道社大院,在大楼前见到了坐在车子引擎盖上喝酒的齐又灵,这家伙似乎要比以前更嗜酒了,几乎不分早晚昼夜的喝。

不过瞧着气色还行,倒也不用担心这家伙会得酒精肝。

拒绝了他丢过来的酒后,我径直的来到了我位于顶楼的办公室。

终于在办公室里面见到了齐琪琪,而令人尴尬的是,办公室里不仅仅只有齐琪琪,诸葛凤颜、轩辕雪痕甚至小隐都在办公室里,大家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凝结。

我进门后,表情不太自然的笑了笑道:“都在啊。”

诸葛凤颜慢条斯理的端起了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轩辕雪痕则将视线移到了墙边的吊兰上,小隐忽闪着眼睛望着我。

齐琪琪则起身朝我微微一笑道:“其实我就是想过来看看,没想到你出门了。”

这话说出来估计没人相信,谁都知道娑婆教的娑婆菩萨可以未卜先知,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会出门?

而且看这阵仗怎么也不像是过来看看我这么简单吧?

我轻咳了声,示意她先喝茶,因为大家都在,所以也没好意思当着她们的面儿跟齐琪琪过于亲密,小隐倒是乖巧的去给我泡了杯茶,稍微缓解了一下我的尴尬。

齐琪琪对此表现的非常大度,坐下后,直言道:“其实这千里见山图曾经我小时候就在老王爷府上见过,只是不知道后来因为什么原因竟然被宋朝给得去了,所以我觉得在这件事情上,我应该能够帮到你一些。”

“嗯?”还真是雪中送炭啊!

我目前最为苦恼的应该就是这事儿了,没想到临了真正能够帮到我的居然是齐琪琪,这是我无论如何都没有些想到的。

我朝周围看了看后,放下了手里面的茶杯,朝齐琪琪道:“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单独说吧。”

齐琪琪这边还没开口呢,诸葛凤颜那边就先不答应了:“怎么?是觉得我们留在这里碍事儿是吗?”

额····

这话我说不下去了,瞧着轩辕雪痕跟小隐俩的表情我就明白这是一个吃醋小分队啊。

于是便朝她们解释道:“这涉及到在粤省作祟的旧日支配者巴格沙斯,它的恐怖你们应该清楚,所以,你们最好不要看。”

说话间,我便将千里江山图从小魔方里面取了出来,在桌子上展开。

果然,当我展开千里见山图后,也仅仅只有齐琪琪敢凑过来观看。

而此时画上,空白处比之前所看到的又多了一点,虽然比之整幅画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这种速度似乎说明,这幅画其实也坚持不了太久,现在我们所要做的,就是有人能够进入画中与之进行搏杀一劳永逸,而目前放眼整个1.0维度世界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几乎没有,至于我自己进去,也无非是逼不得已,而且在这之前我需要大量的准备,但是后路必须得先找出来,而这后路自然就是如何从千里江山图里面出来。

想要做到一劳永逸,首先就得未雨绸缪。

齐琪琪盯着千里江山图看了看,眼神之中流露出些许回忆,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道:“当初我在见到这幅图的时候,还是老佛爷请纳兰家的大制造过来给我上课的时候,当时老佛爷曾经取出这幅画给大制造观摩,我在旁边也见过,现在一想,时间过的真快,转眼之间十几年都过去了。”

所谓的睹物思人,应该就是此刻齐琪琪的心理吧。

我没有立即询问她什么,而是想给她一点时间来感受回忆的美好。

“这副图老佛爷曾经提及过,里面结合了宇宙奥义,当时我一直觉得不可思议,还说这不就是一幅普通的山水画嘛,也没看到星星也没瞧见月亮的,怎么就跟宇宙奥义联系起来了呢?”齐琪琪回忆之余,有些自嘲的笑了笑,随即补充道:“后来他给我解释说,这里面的山峦是按照星图所排列的,你看这几座山,像不像天上的北斗星?”

嗯?

望着齐琪琪所指的那几个山峦,还别说,真的跟北斗星的排列是一样的。

随后我们又在这幅图里面找到了很多有名的星图,可即便这些山峦真的是按照星图的位置来绘画的,又与怎么从里面逃出来有呢?

我忽然间想到了天相!

天相中的天相篇,其实除了是天文学外,还是一门观天所相的学问,这一点倒是与钦天监有些联系,即查天相,可观人间。

可惜,以我目前对天相篇的了解,根本无法从这幅图中悟出什么来。

星图?

忽然间,我想到了什么,于是赶忙从小魔方里面取出了天相的原本,翻到天相篇后与千里江山图进行比对,一个极为疯狂的念头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难道说,这幅千里见山图之中所描绘的场景其实是可以利用天相篇进行解读的?

这个想法出现在我脑海中之后,我顿觉这个念头太过于荒谬了,要知道这本天相可是我程家祖传下来的啊,而这千里江山图却直至今日也没有确切的来处,难不成,这也是我程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