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家伙居然学会吊我胃口了,我疑惑之下,拿起了那份文件瞧了一眼,这不看不打紧,仅仅看了一眼,就让我心头一震。

这居然是一个关于深井的文件!

于是我收敛起轻视的心,开始研读文件,前后看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才看完。

合上文件后,我双目如炬的盯着奸笑中的杜新明道:“你们认为深井其实已经无孔不入了?”

“事实上的确是这样,这份文件其实是智囊库那边总结出来的,记得上面的那个‘玻璃罩’不?”杜新明笑了笑,举起右手指了指头顶上。

我自然知道他所说的玻璃罩是个啥,当初坐飞机的时候,以及黑曜化身成蛟之前我们就已经关注过了,只是一时间想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形成的。

“深井干的?”我问出了一个明显本身就是答案的问题。

“应该是这样的,根据我们对这个罩子的了解,应该是在二十多年前形成的,只不过当时并没有人注意,毕竟这玩意儿在上万米的高空,直到第二年的一次空难事件才引起了我们的注意,随后钦天监那边安排了气象气球进行了几次试验后才得出了这么个结论,京城上空有个透明的罩子,飞机根本没办法突破。”

“给京城头顶上加了个罩子,这深井难不成是想保护京城不成?”我这则是正常思维,毕竟这都过去二十多年了,似乎对于京城也没什么影响,而且飞机的高度一般不会超过那么高的,京城上空也不可能发射火箭导弹什么的,自然也不会有影响。

“你说的其实也没错,可这仅仅只是站在你个人的角度上来看待问题的,你觉得国央会允许被其它势力所控制吗?”杜新明干笑了声,递给了我一根烟。

我接过烟后,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并没有点着,思索了下朝他反问道:“深井这个组织我之前也接触过,当初我前往边缘次方的时候,在那里见到了一个古代遗迹,在遗迹中看到了一个雕塑与深井的图腾非常接近。”

想到当初在天目城中的所见所闻,我心里面阴郁了起来,因为我联想到了那个眼睛雕塑的旁边,其实还有一具雕塑,而那具雕塑看起来是非常眼熟的,只不过直到现在我依旧认为那仅仅只是个巧合,毕竟天目城遗迹起码是几千年以前的了,而且那里面的东西似乎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想象,仅仅是这一点连带关系,足以让我们对深井这个组织所忌惮。

“你们在那里的情况我从上官副局那里了解过一些,即便那个遗迹与深井有关,可我们依旧还得对深井进行侦查,你是不清楚h夏现在的局势,太复杂了,环视全世界似乎也没有如h夏现在这种局面的,国央对此所保持的警惕也是有必要的,毕竟它想要的仅仅只是这个国家的稳定。”杜新明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朝我道。

“看来是我格局太小了,不过,如果你们真的准备对深井展开深入调查的话,我建议你们与民调局合作。”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杜新明说的也没错,国央的确不愿意h夏存在这么一股可怕的势力。

而提到京城上空的那个‘玻璃’罩,我不禁想到了那个给珠穆拉玛峰装电梯的笑话,可谁又能够想到类似的笑话,居然会在现实中真的发生了呢?

正当我思索着这个玩笑背后的事情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昝喜川来了,再次见到昝喜川时,他整个人看起来似乎严肃了许多,这让我有些诧异。

“老昝,你们先聊,我出去开个会。”杜新明笑了笑,拿起了桌子旁边的一份资料,笑呵呵的走了出去。

杜新明这边一走,昝喜川居然给我来了个熊抱,一脸雀跃的道:“我听说你肉身成圣了啊?真牛逼,怎么这么快?”

得,他的情报似乎有些延迟啊,这会儿怕是整个京城都知道了吧?

我当即将我的情况大致的跟他说了一遍,昝喜川也不是外人,有些事儿没必要对他隐瞒。

“没想到居然是殷汉帮你的,真的是太意外了。”昝喜川听我说完后,顿时唏嘘不已,毕竟殷汉之前在我们印象中其实就是另外一个人了,而且来历非常神秘,只不过一直让人不解,他那么反常的变化,为什么执杖者没有任何‘表示’呢?

其实现在才能够看出来执杖者的大智慧,他肯定是早就看出来了殷汉已经‘换’人了,而且比之前要厉害的多,所以在权衡利益下,才不惜将李思通换下来的,毕竟殷汉的能力以及魄力根本不是李思通能够比拟的。

“你怎么样?之前的伤应该没问题了吧?”对于之前被鬼良活捉的那事儿,在昝喜川这里虽然算不上是耻辱,但的确是个惨痛的教训,所以在我听到这个问题上时,他的脸色难免有些阴郁。

“早知道你们对活死人展开行动,当时我也去了,多少能够给死去的弟兄们报一报仇。”昝喜川深吸了口气,望着我。

我没好气的朝他白了一眼道:“你丫报仇应该找鬼良啊。”

昝喜川被我这话气的吐血,因为我这话多少带有嘲讽他的意思。

“要不,找个时间,我陪你去偶州逛逛?”我接着腹黑一笑。

昝喜川脸色顿时不自然了起来,咳嗽了两声后朝我摆了摆手道:“别,体制内的人是不允许轻易出国的,你可别害我啊,我还准备再干个三十多年正儿八经的退休呢。”

待他说完后,我俩相视一笑。

其实我这次来主要就是想看看他的,也没有别的意思,聊了一会儿,我们就在对面的一家小饭馆坐了下来,一人整了一瓶白酒,喝到了下午两点钟,这才道别。

而就在我喝完酒准备上车的时候,一位不速之客朝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