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一会儿,我身上便被我挠的皮开肉绽,即便如此,仍然无法解痒,我像疯了一样,拼命的挠,身上的皮肤一块一块的掉,指甲壳甚至都被挠掉了,可这还不够,当时我的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挠,只有这样,才能够止痒,指甲壳掉了,我便四下找工具,最终在殷汉的办公桌抽屉里找到了一柄水果刀,拿着水果刀开始剐身上的皮肉,双目赤红的望着皮肉一块一块的掉,这才感觉到身上的痒开始缓解,直到我将头皮上最后一块头皮给剐掉,身上的痒终于结束了,而此时,地上满是我剐下来的皮肉以及鲜血,我甚至不用看自己身上,也清楚自己此刻已然变成了没有皮肤血肉缺损的血人。

舒服了!

我剧烈喘息着躺在了地上,不知不觉中居然睡着了!

睡梦中,我居然回到了程家村的老家,院门是敞着的,依稀能够听到屋子里劈柴的声音。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么个梦,好奇之下,我上前推开了院门,我爸正拼命的挥舞着手里的斧子,每一次挥舞都会有一根柴被劈开,虽然知道这是梦,却依旧不能阻碍我内心的触动。

曾经我不止一次想过,如果老天能够给我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我当初是否还会走到今天这么一步,答案则是肯定的,因为命运告诉我,如果当初没有跟老头走,那么最后等待我的,同样是死亡,阴间地图计划,宋家计划了那么多年,又怎么可能因为我是个普通人而饶过我呢?

“爸!”我内心激动的朝他喊了一声,然而,他却像没有听见我说话似的,依旧在劈柴。

厨房里面此刻传来了刷锅的声音。

一个系着围裙的女人端着铁盆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将盆里面的水泼在了地上。

“妈?”我深吸了口气,朝她喊道。

她同样也没有抬头看我一眼,转身重新走进了厨房里。

真的只是梦。

我内心苦涩无比,于是走到台阶前坐下,就那么盯着我爸看,哪怕明明知道这只是梦,却并不妨碍,我想念他们。

而就在这时候,院门被推开,贾爷领着龙涛从门外走了进来,我爸笑着放下了手里的斧子,跟他俩打招呼。

三人就在院子里面聊了起来,说着说着,贾爷取下了背后的包裹,当那个圆滚滚的包裹被打开时,我愣住了。、

包裹里面装着一颗人头,那人头并不是别人,正是我的。

我爸在见到我的人头后,却并没有表露出任何愤怒,而是拿起了那颗人头,盯着看了看,转身将人头拿到了厨房里。

随后贾爷跟龙涛俩也进去了,我本能的想进去看看他们拿着我的人头进入厨房做什么?

可我的脚却怎么都挪不动,等我能够挪动脚步的时候,却是瞧见贾爷跟龙涛俩浑身是血的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

而我的人头则被龙涛抱着,院门外在这时候,又走进来一个人

这人并不是别人,而是宋家的宗主,宋朝。

宋朝上前与贾爷说了些什么后,贾爷转身指了指厨房,宋朝这才朝厨房走了进去,等他出来的时候,他的手里面多出了两颗人头,一颗是我爸的,另外一颗是我妈的。

宋朝直接将他们的人头丢在了地上,两只脚分别踩在一个上面,龙涛则将我的人头放在了宋朝的前面,宋朝抬脚将脚下的人头踩爆,随后走到了我的人头面前,古怪的笑着什么。

我当时肺都要气炸了,可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

最终我无奈的来到了我的人头面前,将他拿了起来,而就在这时候,人头的眼睛却突然间睁开了,释放出了金色光芒,射的我两眼昏花。

当我重新睁开眼睛时,却发现自己依旧坐在殷汉的办公室里,地上的血肉尚在,我重重的呼了口气,撑着地面站了起来,可当我看到自己胳膊的时候,却愣住了!

我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身重新了卫生间里,镜子中的自己,看起来很别扭,很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是自己,却又不太像自己。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当我走出卫生间时,殷汉眼神冷淡的望着我,大量了一圈后,点了点头道:“看起来确实是脱胎换骨了,不错。”

我成功了?

听着殷汉所说的话,我心头一颤,正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他却在这时候朝我泼了一盆冷水,道门肉身成圣,犹如金蝉脱壳,所以,你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其实是最虚弱的时候,我劝你老老实实的在我办公室里待着,我可以保你安全,如果你执意要离开的话,那么最好能够找到一个旁人都找不到你的地方,否则就连一个拿着刀的普通人都能够将你杀掉。

我攥了攥拳头,果然如他所说酸软无力,感觉就像是大病了一场似的,所以也没多犹豫,便答应了下来。

可在答应的同时,我忽然间想到了尚在观相馆中的诸葛凤颜他们仨,于是朝殷汉道:“今晚上轩辕氏族肯定得去我店里面找我,如果他们找不到我的话,势必会拿我家里的人出气。”

“逢九,你得想清楚了,一旦你离开我这里,那么你也会死。”殷汉的回答让我内心跌入了谷底,事实上,我原本是想问他,能不能让诸葛凤颜他们也来这里的,可他的回答似乎已经告诉了我,他不允许这么做。

如此,我便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中,怎么办?

我忽然间想到了一个人,或许她可以帮到我,也只有她才会没有任何条件的帮助我。

齐琪琪!

于是我拿出了手机,准备拨通齐琪琪的电话,却发现手机居然关机了!

真是关键时候就掉链子啊!

好在我记得她的号码,于是便走到了殷汉办公桌前,拿起了他的座机,拨出了她的号码,等了还半天里面都没有动静,我似乎意识到哪里不太对劲,于是放下了电话,正准备朝殷汉询问时,却发现他人居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