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殷汉的笑,我感觉背后生寒,没载就这个话题继续问下去,总感觉这个话题像是个漩涡,问的越多,陷的越深。

殷汉似乎也没再说下去的意思,如此,车子里面安静了下来,这种安静一直持续到半个小时后,车子临近驶入京城机场,殷汉才继续道:“当量体存在极度差异的情况下,绝对不是一两个人能够左右其方向的,元葵如此,这个维度世界中任何人都是如此。”

“嗯?”我愣住了,他这又是什么意思啊?

似乎是刚刚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唐突,殷汉这才接着道:“快到了,我待会儿就不进去了。”

说话间,车子便缓缓的在大厅外面停了下来,下车后,我朝他道了声谢,他则点了下头后,将车子开走。

直到他的车子完全消失,我才回过神来,这家伙,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

民调局给安排的机票自然是vip待遇的,所以我直接拿着身份证件前往vip候机区域,却没想到在那里居然碰到了一熟人。

李焱?

我依稀记得他的名字,而他在见到我的时候,也是明显露出了惊讶。

我上前主动朝他伸出了手,李焱一脸意外的放下了手里京城晚报,伸出手跟我握了握,随即好奇道:“程先生,您这是准备去哪儿?”

熟人见面,心情自然好了许多,我朝他笑了笑说闲着没事儿,准备去茅山玩玩。

他笑了笑道:“那咱们应该不顺路,我是去金陵。”

金陵?

怎么会这么巧?

我这也因为有任务在身,所以不方便跟他透露事情,毕竟我们之间也不过是见过几次面,算不得亲密无间。

“应该是顺路的,我没买到直接去茅山的机票,所以得先去金陵,明天再搭乘汽车前往茅山的。”没办法,既然撒了谎,这会儿只能用另外一个谎言来弥补。

李焱闻言,温和一笑道:“那挺好,原本我还想着这一路上应该挺无聊的。”

说完,他转身走到了旁边的冰柜前,取了两瓶冰镇的水递给我了一瓶,我接过后道了声,走到他之前的座位旁坐了下来。

“guo安最近应该挺忙的吧,你居然有闲空外出?”我喝了口冰水,试探性的询问,他们这行其实也是这样,一般来说,根本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行踪,除非与任务无关。

“之前好像跟你说过,我在guo安是个闲职,基本上没什么事儿做,这次去金陵主要是我自己的私事儿,我在金陵有个亲戚要结婚了。”李焱笑了笑解释道。

我恍悟的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啊。”

心里面却在想,这话谁信?guo安会有闲差?这么大晚上飞金陵仅仅只是为了去喝喜酒?

当然,我自己也撒了谎,自然也不好去拆穿他,如此我俩相视一笑,真相一切尽在不言中。

飞机是在半个小时后,开始登机的,即便是商务舱也没什么人,与李焱俩选了一个靠前的座位坐下后,开始攀谈起来,当然,我主要是跟他询问关于昝喜川的事儿,毕竟这昝喜川即便是现在,那也是guo安的二把手,李焱并不清楚之前是我救的昝喜川,所以即便谈起昝喜川的时候,他在言语上也很谨慎,我没有提到的问题,他都不会主动做出回答。

所以一路上聊得并不怎么尽兴,下飞机后,他先走了,而我则上了一辆金陵调查站过来接我的奥迪上。

开车的司机头发花白,看起来五十许,是金陵站的站长,名叫王绪,很普通的一个名字。

“王站长,麻烦你这么大晚上还过来接我。”我客套的朝他笑了笑,顺手递了根烟过去。

王绪接过烟后,朝我笑着道:“程先生这话就见外了,我先带你去住的地方吧,顺便有些事情要跟您汇报一下。”

他居然用汇报这么个词,由此可见,这次民调局给我的权力应该挺大的,也不知道上官轻究竟是怎么跟他们说的。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家位于市郊的酒店前,这家酒店看起来并没有任何特色,而根据王绪所说,这家伙酒店其实是他们的一个联络点,周围的保全设施都挺完善的,我住在里面应该很安全。

这倒是符合民调局的办事风格,部署跟古代的一些情报机构基本上没什么区别。

直接价格我领到了位于十二楼的一间客房里,这间客房看起来很普通,不过旁边却有一个小门,走进去后发现里面是一间大约可以容纳十多个人的会议室,周围的墙上都挂有屏蔽器。

王绪关上门后,从手包里面取出了一叠文件,递给我道:“这是我们刚刚获取的一些资料,您可以先看一下。”

我伸手接过那叠文件后朝他点了下头说好。

他则走出了房门,我趁机开始观看资料,这是一份对于郭洛图身份以及背景的调查资料,非常详细,甚至能够扒到六十年前,而从资料上来看,郭洛图的年纪是七十二岁。

翻看了大约十来分钟,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我上前将门打开,却是瞧见王绪亲自推着餐车走了进来:“程先生应该还没吃晚饭吧,您来之前我就让厨房那边准备好了。”

我当即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笑了笑道:“王站长太客气了。”

事实上,我晚上已经吃过了,可人家准备的这么丰盛,我自然不可能拂了面子,多少都得吃一点。

吃饭之际,我跟他询问一些关于这个郭洛图失踪的情况,毕竟之前上官轻并没有细说,或许她自己也不清楚。

王绪闻言,正色的朝我道:“事实上,半年之前郭洛图一直都是我们重点的观察对象,所以我们对他的行踪还是非常了解的,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半年前的一天我们接到命令撤销了对他的监视,否则现在也不会这么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