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善和尚一逃,罗源与蝴蝶夫人顿时暴露在了我的眼前,罗源见状,凶相毕露的脸顿时露出了胆怯,至善和尚的手段他太清楚了,却在我手底下走不了几招,由此可见我的手段如何?他们的血族的那点能力在我面前简直不值一提,所以罗源没有丝毫犹豫的转身选择逃走。

蝴蝶夫人根本不认识我,所以瞧见至善和尚跟罗源俩逃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正是她的犹豫,将她推向了万劫不复,此次h夏之行,更是成为了她最后的归路。

我瞬间发动,出现在了蝴蝶夫人的面前,蝴蝶夫人此时已经露出了吸血鬼的表象,反应相当灵敏,在我突进的瞬间就后撤了四五步,随即背后的衣服撑开,一对肉翅从里面伸展开,扑扇着翅膀,朝我扑了过来。

从其拥有肉翅这一点来看,这个女吸血鬼起码是个三代以上,不过,也仅仅只是如此了!

真是好大的胆子!

望着朝我越来越近的蝴蝶夫人,我嘴角扬起了一抹冷笑,袖中红丝被内力催使缓缓从袖口中吐出,在其亮出锋利爪子之时,双手瞬间被红丝切断。

或许是因为红丝的速度太快,以至于这蝴蝶夫人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直接将我扑倒在地上,张开血盆大口就朝我脖子上咬了过来。

我却并没有挣扎,任凭她咬,就听到嘎巴一声脆响,蝴蝶夫人惨嚎了一声想要从我身上撤开,却被我双手勾住了脖子,此时近距离凝望蝴蝶夫人时,我终于忍不住了,大笑了一声道:“咬啊,继续啊!”

蝴蝶夫人眼神之中顿时露出了不可置信,紧接着我已然翻身将其压在了身上,红丝在其背后一闪而过,她背后的那对肉翅直接落在了地上,发黑的鲜血流的满地都是。

蝴蝶夫人歇斯底里的惨叫着,最终她那优雅的脑袋被红丝给切割,吸血鬼强大的基因凸显,即便已经被我大卸八块了,依旧能够在地上挣扎,一滴毒焚滴在了其脑袋上,那双怨毒的眼睛最终从我的视线中消失。

望着已然被解决掉的蝴蝶夫人,我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还真是不知所谓啊!

解决掉蝴蝶夫人后,我并没有多逗留,而是顺着罗源逃窜的方向追了过去,隐身袈裟已然被破,这会儿穿在身上已经没了意义,索性就把袈裟给塞回了背包,刚刚下楼,迎面射过来十几颗子弹尽数被金银错完美格挡,子弹叮当落地。

紧接着又是十几颗子弹射来,结果同样被格挡,这下对面的那些持枪警卫露出了惊恐的神色,非常整齐的往后退了一步,可惜他们的速度实在太慢,再其刚刚退后一步之时,我已经冲了过去,红丝吞吐之际,人头犹如下饺子一样落地。

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十几个警卫被我一路追赶给杀了个干干净净。

可惜这时候已然没了罗源的踪迹,站在尸体之上我犹豫了一下,随即朝机关大院的大门方向奔袭而去,刚刚走到大门前,恰好瞧见一辆加长轿车驶了出去。

我顿觉不妙,掏出了手机正准备联系张建东的时候,外面却传来了轰隆一声巨响,那辆加长轿车瞬间火光冲天,隐约瞧见有人浑身是火的从里面逃了出来,根本看不清楚是谁?

而下一刻,旁边的围墙后面一根银色长枪飞出,将那火人直接插了个对穿,其气力之大直接将火人定在了地上!

齐又灵飞身而出,脚下在地上连续点了几下后,跃到了被炸烂的轿车旁,而此时我已然赶到了近前,却是瞧见那浑身是火的火人居然挣扎着将长枪从身体中抽出,对着齐又灵就是捅了过去!

齐又灵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头也没回的躲开,接着一根锋利的箭射中了火人的后背,那根箭尾拴有细丝,直接将火人拖倒,墙厚又跃出了两三个人,上前将火人大卸八块,等我走到近前时,才发现那火人居然是一具布偶?被大卸八块后缓缓烧成了灰烬。

又是布偶!

耳边却在这时候传来了齐又灵的提醒声:“附近应该有r国的布偶师。”

齐又灵的话倒是提醒了我,阴阳师之中的确有一种法门是可以利用布偶替死的,只不过这种布偶的制作难度相当之高,而所需材料更是苛刻,所以即便是在r国的安培家族所培养的布偶师也是凤毛麟角,视若珍宝。

布偶师?

我皱了皱眉,随即想到之前明明被我割掉了脑袋的罗卫国,攥了攥拳头,朝齐又灵道:“有没有办法找到他?”

齐又灵摇了摇头,我深吸了口气,扭过头望着身后的机关大院,再一次冲了进去,而此时远处已然传来了警笛的声音,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齐又灵当即朝我喊道:“我们拖住警方。”

在返回机关大院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刚才那个火人是谁,而就在这时候,却与几十个手持枪械的警卫给撞到了,无奈之下,只能痛下杀手,几分钟后,所有警卫被我干掉,而此时机关大院外已然乱成了一锅粥,齐又灵等人直接捣毁了所有警车,我深吸了口气,朝周围环视了一圈,身上中了几颗狙击弹,而此时我衣衫褴褛,身上的衣服被子弹打成了筛子。

在哪儿?

狙击手不厌其烦的朝我射击,无奈之下,我只能躲入了一个死角,随即从背包里面摸出了一张茅煞符,捻符起火。

茅山派的追踪符还是有些作用的,火光乍现之余,我隐约看到了一个身着黑袍的人躲在一个房间里,而他的身后则是罗卫国父子。

符火消失之际,我锁定了对方的位置,顺着墙角朝东南方向走。

一分多钟后,我的面前出现了一座看起来似乎废弃了的大楼,而此时位于大楼顶楼的一个房间里居然是点着灯的。

那里!

我一个鱼跃从身前的花坛跃到了对面的花坛,再钻到对面的墙角下,双手蓄力人如壁虎般游墙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