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齐琪琪的声音落下,老猫宽大的袖口中红丝如蛇信般吞吐,五常纷纷举起了手中的武器,六阁同样摆出了防御姿态,九处的人拔出了手枪,昝喜川同样从袖口中滑出了匕首。

齐又灵紧攥着拳头,长枪丢弃之后,他似乎对于自己的拳头更有信心。

在如此大阵仗下,那长衫男子居然不退反进的往前面踏了一步,胸有成竹的望着齐琪琪身边的老猫,淡淡的开口道:“据说满清宦官之中有剥皮太监一职,专门为皇族排除异己,所以深得皇族的信任,没想到还真有,那红丝应该是金蝉丝与铁线而成的吧?听说这门子功夫炼至化境之后,剥人皮比剥香蕉还快?”

老猫阴笑了一声道:“哟,还算有点见识,怎么?你这是想要见识一下咱家的手艺?”

“老太监,就凭你好像还不够资格吧?”那长衫男子轻轻摇了摇头,我心中顿觉不好,这老猫是何等的心傲气高?除了齐琪琪之外好像没有将任何人放在眼前,即便是齐太天那样的人物也是如此,哪里容得了别人如此贬低于他?

所以在那长衫男子的话音刚刚落下,他人已经从我身边踏出,径直朝那长衫男子冲去,袖中的红丝瞬间缠住了那长衫男子的脖子,随着红丝搅动之际,那红丝之下的长衫男子瞬间化为了一堆纸屑!

糟了!

所有人在那一刻都感觉到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之前虽然觉得这人狂的没边,定有所持,却没想到来的居然是个纸人。

老猫亦觉得自己上了当,赶忙撤掉红丝,可就在下一刻,凌空射来一枪,正中了老猫胸口,那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钻,老猫根本没有任何动作去防卫,便被一枪定在了空中,接着被突然起来的一个巨大身影掐住了脖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顿时间脑浆迸裂,死的不能再死!

而那枪,居然是齐又灵之前遗弃的那杆银白长枪!

当我看清楚来人的面孔时,整个人惊呆了!

居然是叶宗!!

他?

此时的叶宗双目赤红,浑身上下多达五六处伤口,看来之前应该经过猛烈的打斗,而从他的眼神我感觉到此时的叶宗绝非我以前认识的叶宗的。

他!

好像是被人给控制了!

随着叶宗的出现,地上那堆原本被搅碎了的纸屑缓缓凝聚成了之前那长衫男子,长衫男子低头望着死的不能再死的老猫,不屑一顾的摇了摇头道:“莽夫所为,难为你活了一大把年纪了。”

说完,抬头便朝我们笑呵呵的道:“今晚上一过,世上再无齐家,京城九姓也得重新来过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气势波涛的叶宗先发制人,居然单枪匹马的朝我们这么多人扑了过来!

而齐琪琪面色苍白的望着前方,明显没有想到老猫居然会如此轻易的被人杀死。

而五常与六阁可都不是平常人,第一时间将齐琪琪护在了身后,齐又灵与昝喜川两人同时朝叶宗迎击了上去。

齐又灵挥起长拳朝叶宗面门轰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齐又灵速度快,可叶宗的反应比他还要快,在那一记重拳回去之际,已然做出了防御,双拳朝面门格挡,顿时间传来了一阵骨裂声,齐又灵闷哼了一声,被叶宗一拳击中了胸口,倒飞了过来,我反应的快上前去接,结果被飞来的齐又灵撞倒在了地上。

噗!

齐又灵狠狠的喷了一口鲜血,而后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望着他涣散的表情,我便知道他已经失去战斗力了,齐琪琪反应过来后,示意齐东阁将他扶进客厅里。

而另一边的昝喜川处境明显要比齐又灵好上许多,他手中军刺瞬间朝叶宗要命之处连刺了五六次,却都被叶宗徒手给卸掉了力量,两辆相较,叶宗明显胜一筹,而反观昝喜川,除了之前那一记致命背刺之后,一直都出于闪转腾挪的被动防御,出于绝对下风。事实上拿枪的齐又灵或许跟叶宗还有一战,而徒手的齐又灵想要以力硬拼叶宗这种恐怖的存在,简直就是螳臂当车,则拿军刺的昝喜川则是一寸短一寸显,以他的经验在见识到对方的力量后,绝对不会用身体硬拼,所以虽然险象环生,但短时间内绝对不会吃亏!

而不远处,那长衫男子却像看戏一样站在原地,五常中的齐常行,善用袖中箭,抬手的瞬间指向了他,那明显喂过毒的袖中箭下一刻射中了长衫男子的眉心处,结果却传来了一声破纸的声音!

长衫男子扭头朝齐常行看了过去,下一刻,齐常行轰然倒地,接着一只手指粗细的小蛇居然从他的眼眶中钻了出来,飞身朝旁边正准备扶齐常行的齐常在咬去!

齐渊阁眼疾手快的挥去了手中的唐刀凌空将其斩断,可终于是晚了,那被齐腰斩断的小蛇的蛇口最终还是咬住了齐常在的胳膊,而齐常在的那条胳膊瞬间乌黑,接着齐刷刷的被齐渊阁个切掉了整条胳膊!

齐常在倒地惨嚎之际,除了与叶宗对战的昝喜川外,所有人都傻眼了!

那剧毒小蛇为什么会从齐常行的体内钻出来?

远处的长衫男子冷笑了一阵子后,轻哼了声道:“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我这个人还是很善良的,起码在你们临死之前让你们看到这么一出高手对决,刚才只是一次警告,接下来你们想要做什么,首先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

狂!

简直狂的没边!

可不得不说人家确实有这份狂的资本!

齐常有以及齐常内俩阴沉的将齐常在附近了客厅里,齐常外面色戚戚然的将齐常行的尸体拦腰抱了起来,对于这些一度在东南亚叱咤风云的齐家五常来说,今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绝对是他们始料未及的,也是平生仅见的。

齐东阁从会客厅里走了出来,面色凝重的望着五常一死一伤,而后走到了五阁身边小声的询问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