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车子后面我并没有留给他们,而是将我家的位置告诉他们以后,便回家吃午饭了。

下午原本我是打算走的,毕竟这会儿如果我不在家的话,或许家里面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可想着他们五个初来乍到的,在这么陌生的环境多有不便,于是便决定在家里多待上半天,明天再走,趁着下午半天的时间领着他们在村子里转转,熟悉一下地形。

随便跟我妈编了个由头便又出了门,来到那栋老屋子时,发现他们五个居然在吃方便面,这让我心有不忍,开着车载着他们去集市上转了转,顺便吃了顿好的,也算是给他们接风洗尘了,回到时,四点钟不到,我们六个人徒步在程家村里转了转,远远的跟他们指了指我家的位置,让他们记清楚后,等我回家时,悬一金便安排了四金五金去我家值勤。

这倒是让我很是欣慰。

天黑后,趁着出院门抽烟的空档,我陪着他俩说了说话,告诉他们,我家猪圈里藏的有枪,如果他们需要的话,随时可以去取。听到我这么一说,这俩人顿时来了精神,虽然他们大多数用的都是匕首,可如果有枪,谁用这个啊?所以,他们随后便去了猪圈一人挑了两件趁手的枪,悬五金好奇的询问我这些枪哪儿来的?我朝他笑了笑说,之前有人安排了几十个雇佣兵想杀我,结果,就留下了这么些家伙什。

他们当时就傻眼了,说来也是,任谁也不敢相信我一个人能够解决掉几十个雇佣兵吧?

其实我这多少也有吹牛逼的成分,前一波雇佣兵是齐又灵他们杀的,后面那一波是我用七阳七阴引尸法引来的尸干掉的,我自个儿压根就没出手,不过我一直坚信人脉以及智慧也是自身实力的一部分,所以也就没跟他们详细解释。

信不信的无所谓,身为他们的会长,我保持一定的神秘感,也会让他们对我敬畏一些的。

回到家里,我妈收拾完家务后已经早早的睡了,我瞧着也没什么事儿,便回了屋,坐在床上摆弄了一会儿从那三个清微派的道士身上搜刮下来的东西。

那些个药瓶子,我至始至终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玩意儿,我都想丢掉了,可想着就这么丢了,又觉得太过于可惜,索性就给塞进了背包里,等以后回京城,让堂叔找人给化验一下看看究竟是些啥。

将东西尽数收起来后,我这才心满意足的盘膝冥想,不知不觉就到了凌晨,我忽然间被一阵尖叫声惊醒,听着那声音,似乎是个女人发出的?

我首先想到的就是悬四金,可当我打开院门时,却是瞧见悬四金与悬五金俩站在院门口眼神紧张的扭头望着我。

我微微松了口气,朝他们开口询问道:“刚才你俩听到什么动静没?”

两人脸色凝重的朝我点了点头,悬四金紧紧攥着手里的手枪,朝我询问道:“九哥,刚才好像有女人尖叫的声音,听着挺渗人的。”

悬五金接着话茬道:“听着动静好像是从后山坡那边传来的。”

后山坡?

我若有所思了下,朝他俩道:“要不,你俩进院子里守着吧,这外面蚊虫挺多的。”

事实上有些事儿我并不好朝他们明说,精灵古怪的事情我见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刚才那动静,感觉不太像人。

悬五金初生牛犊不怕虎,朝我笑着摆了摆手说不用,他们这次来就是护佑我母亲安全的,要是躲在院子里,那成什么了?让我进屋休息,他俩盯着就行了。

我在心里面叹了口气,朝他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屋,进屋后,我取出了黄表纸,利用离阳血画了两道护身符,唾了密咒后,重新打开院门,将两张叠成了方块的符纸分别递给了他们,让他们贴身装着,要是遇到不对头的情况,立刻进院,不要犹豫。

两人收起了符纸后,点了点头。

我这才满意的进了屋,躺在床上,心里面却在想着之前那动静,一时间却没能够安然入眠。

如此,就在我刚刚躺下一个多小时,困意渐渐袭来之际,外面再次传来了一阵尖叫声,而这次尖叫声让我没有任何犹豫的冲出了房间,为啥?那是因为这声尖叫我分辨出来是悬四金发出来的,而且在此之前好像夹杂着装有消声器的枪声。

当我拉开大门时,刚好瞧见悬四金脸色苍白的从院墙翻了进来,跌跌撞撞的朝我跑了过来!

我皱了皱眉,上前扶住她,却是感觉到她浑身都在颤抖,我朝她沉喝了一声:“怎么回事!”

悬四金这才朝回过神来,声音颤抖的朝我道:“九、九哥,悬五金刚才被什么东西给拖走了!”

拖走了?

我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拖进了我的屋子里,随手从枕头底下抽出了匕首,朝她沉声道:“联系你组长他们,让他们赶紧过来,我先出去看看!”

说完,便提着匕首朝外面跑,等我跑出院门外时,外面空无一人,地上有明显的拖痕,我顺着拖痕一路来到了我家院门前的池塘前,我定眼朝池塘望去,却是瞧见池塘里正咕噜噜的冒着水泡!

难不成是被拖下水了?

我自己家的池塘是我知道的,这水其实并不深,最深的地方也就两三米左右,以我的水性怎么着都不可能被淹死。

所以,我没有任何犹豫的便跳进了池塘里,朝那冒着水泡的位置窜了下去,可惜,水底下根本睁不开眼,只能凭借着手脚在下面抄,来回抄了好几次,也没摸到啥。

就在我气馁的爬上岸,正准备抬头时,却是发现面前多了一双脚?

而当我抬起头时,却发现悬五金嘴角阴笑着扬起了手中那柄微冲的枪托重重的砸在了我的头上!

我瞬间就被他给砸晕了过去,等我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居然躺在我堂叔家老宅子的床上?

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坐在床边,我痛苦的扶着脑门从床上坐起来,仔细朝她望去时,这才看清楚她是谁。

“师姐?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这是?”没错,坐在我床边的是许久没见的小隐,只是我清楚的记得当时我被悬五金给打晕了的,后来是她救了我?

难道之前一直没她的消息,她其实就躲在程家村?否则我根本没办法解释的通为什么会是她救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