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回来了吗?”听完下人的叙述,雷豹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神色,人手不由得又咳嗽了几声。

“这毒刺的毒性很强啊!要不是你跑得够快,就算是我,恐怕也救不了你。”当下人离开这间暗室之后,角落里浮现出了一个黑影,声音低沉的说道。

听到这个声音,刚才还面目狰狞的雷豹瞬间变得恭敬了起来,说道:“那个人还真是邪门,明明只是处于辟府境界,但是实力却出奇的强大,以我气海镜后期的实力,竟然完全不是他的对手,要不是我跑得快,恐怕就要死在他的手里。”

“是吗?听你说来,这个人还有些意思,我倒想要会会他,你再给我说一说他的特征”神秘人饶有兴致的说道。

“这个人谁然只有辟府镜后期的实力,但是真气浓厚程度远超同级别的修士,而且他所使用的几门功夫也非常的厉害,这毒刺就是一门,还有一招狮爪的功夫,威力奇大,我就是败在这招上面。”雷豹不紧不慢的说道。

“听你说他还有一把形状诡异的短剑,那是个什么东西?”神秘黑影接着问道。

“那东西剑不像剑,匕首不像匕首,非常锋利,而且在他手中速度极快,我那些手下,大部分都是折在了这把短剑上”雷豹顿了一顿,接着说道:“不过这把短剑看着不像是名门正派使用的东西,剑刃一片漆黑,剑柄处的花纹也是十分诡异,射中我的那枚毒刺就是从它上面发射出来的。”

“是吗?看来对方很有可能是一名邪修啊!如果是一名邪修的话,我倒想会会他,看是他的邪功厉害,还是我的邪功厉害”神秘黑影听到这里,变得有些激动,声音里透漏着一丝狂热。

雷豹听着神秘黑影的话,一丝冷汗流了下来,他是知道黑影的厉害的,所过之处血流成河,凡是被他盯上的人,最终基本上都是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既然对方是一名邪修,那很可能使用了提升实力的秘法,能以辟府镜的修为打败你这个气海镜的强者,看来对方的秘法威力还不小呢,这会应该正处于反噬过后的虚弱期,无法在短时间内再次使用秘法”神秘黑影娓娓道来。

“哦!那就好办,既然对方现在正处于虚弱期,那我正好带人过去,将他们一网打尽,永绝后患”雷豹听到神秘黑影的分析,一下子从被木辰打败的失落中恢复了过来,既然对手并非真的实力强大,那自己完全可以亲手报仇,一想到木辰落入自己手中,被折磨的样子,雷豹不禁笑出了声。

“你不要高兴的太早,对方虽然正处于虚弱期,但是说不定还有什么别的底牌,你这次可以先带人前去试探,如果真的如我所料,那你就将那个人带回来,我还想和他好好讨教讨教。如果有什么异常的地方,那你就不要轻举妄动,等候我的指示再做下一步行动,听到了吗?”神秘黑影说道。

“听到了,我一定按照您的吩咐行动”雷豹回答道。

“对了,还有江家那个叫芸朵的小女孩,你记得千万不要伤到她,带回来给我,我自有妙用。还有,我会让慎二在暗中帮你,你只管去就行”神秘黑影最后补充道。

“是的大人,我一定会将她完整的带回来”雷豹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在为江家的小女儿叹息,他知道神秘黑影的手段有多么残忍,他不但嗜血成性,通过杀人来取乐,而且神秘黑影还有一些特殊的癖好。即使是心狠手辣的雷豹,一想到神秘黑影的种种手段,也不禁流出一脸的冷汗,江家的小女儿落到他的手里,恐怕是比死了还要痛苦一万倍。

离开密室之后,雷豹就迅速组织人手,准备前往江家。

半个时辰之后,雷豹已经带着人将江家团团围住了,雷暴并不急着冲进去,他知道里面的人肯定会出来。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朱管家就走了出来,问道:“雷豹,你来这里做什么?”

雷豹心里十分好笑,像对方这样明知故问,还真是会装傻,于是说道:“姓朱的,我知道你只是一个替江家办事的下人,我也不为难你,你回去告诉里面的人,只要让江芸朵和那个木姓少年乖乖出来跟我走,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

“走你娘个狗屁!”府内忽然传出一声洪亮的声音,正是木辰不错,听闻对方想要带走芸朵,木辰第一个不答应。

“你个手下败将,昨天跑得倒是挺快,怎么今日从哪里借到了胆子,敢跑到我这里来撒野。”木辰站在雷豹正对面,说话毫不客气。

雷豹显然没有料到木辰还敢这么嚣张,这会他应该十分虚弱才对,说道:“竟然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有胆子就和我比试一场,怎么样?”

此时木辰心里就跟见了智障一样,尼玛昨天被自己打得还不够惨,非要再次过来找抽。

木辰懒得和雷豹废话,一个箭步就向着对方冲了过去。

不好,看木辰的样子不像是空穴来风。当木辰行动的那一刻,雷豹已经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不过这也不能怪别人,谁让木辰的实力如此的变态,很容易就会让别人以为他使用了什么增强实力的秘法。

雷豹看着逐渐靠近的木辰,虽然不太相信他还有能力能对自己造成什么重创,但是有了昨天的阴影,雷豹不敢托大去主动迎接木辰的攻击。

然而雷豹此时想要躲避已经晚了,木辰已经近在咫尺,加上自己重伤未愈,身体无法调动自如,这一击只能硬抗了。

“嘭!”

一声强烈的闷响声,传遍了周围,雷豹一下子倒飞而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这一拳竟然如此强力,看不出木辰有丝毫虚弱的样子,反而是自己因为之前受的伤十分虚弱,完全经受不住这一拳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