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灵儿感到从未有过的幸福,惬意的靠在刘夺怀里,但愿时间停在这一刻该多好。

享受是薛灵儿的部分责任,她的眼睛不停在人群中扫过,含情脉脉的微笑中传音把挑战过自己的尊修讲给刘夺听,她记仇,记不错。

武源第一男、女尊同框,这种场面不多见,引来了诸多修士驻足观看,其中不乏尊修。

那些自觉得打不过薛灵儿兴许能打过刘夺的;或者秉承好男不跟女斗只想跟刘夺的尊修,见人家夫妻俩秀恩爱,不方便冲上去吃狗粮都按兵不动,另觅良机。客观上也方便了薛灵儿指证,大部分挑事的都找到了。

刘夺边假装和薛灵儿腻歪边心中暗暗筛选、牢记其中的几位尊修,他没有那么多时间精力去挨个打回来,找几个看着不顺眼的给薛灵儿出气就好。

中武执法会,此刻全大陆焦点所在,门口有工作人员牵走刘夺的座骑,夫妻二人昂首进入。

薛灵儿高兴的迎上冲过来的天灿晨,这下有伴不用去陪刘夺参加枯燥的通气会了。

天清扬和齐洛交换角色,后者继续镇守虚空碎陆,有爹在天灿晨的安危有保证,有岳父给刘夺做向导,后者第一次进中武执法会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执法者大殿!

看向刘夺的眼神分成泾渭分明的两派:东武盟把他当成未来的灵魂人物,眼神中满是喜欢和期许;西武盟则毫无例外的虎视眈眈,如鲠在喉。说刘夺站在两大势力矛盾的最尖锐处毫不为过。

当然此刻众人齐聚一堂是为了俊彦斗场,搁置争议,携手合作。

按惯例会议由郑宵主持,听着书面而冗长的规矩介绍,刘夺昏昏欲睡,若换做是西武盟的修士介绍他早坐不住了,纯粹浪费时间,自家人还是给点面子吧。

这些规矩延续下来,虽然繁琐但还是比较公平的,在征求意见的环节刘夺没有什么好说的,在场这么多帝修,就显他自己了?

尽管刘夺心不在焉,可当郑宵念到自己的职责时还是仔细听,他跟天灿睿、阎世达、陌米一起联合负责内场安保,类似于刘夺在东武域选赛的工作。

正因刘夺在该项工作优异表现的广为流传,才被破格选拔进最重要的、照惯例只有尊修圆满能进的执法队伍,权利仅次于帝修组成的最高裁决层。

“刘夺,作为第一次执法俊彦斗场正赛的修士代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再冗长拖沓的会也有结束的时候,郑宵以一句问话做为结尾。

“没有了,我会履行好执法职责,不管是谁,来自哪个势力、哪片大陆,只要违反规则,立刻清除,绝不姑息。”刘夺起立表态,这就好比运动会有一个裁判代表宣誓的环节,说的都是类似秉公执法的套话,没新意也没毛病。

“切,口气不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帝修呢!”有不爱听的,其中最有资格叫板的当属阎世达。

“我知道你不服气,武源第一尊的称号我拿到了;四人执法小队我进了,可是没办法谁让夺爷这么优秀呢,你奈我何?”刘夺满是挑衅嘲讽的意味。

末了他还加了句话更诛心:“拿我没没办法却为难我的女人,我呸!跟你一个队我才恶心呢,我申请退出执法会安心当观众。”

刘夺不光是说说,真就那么站起开身走出大殿。

“天清扬你就这么教育晚辈的?管管你儿子。”一个女婿半个儿,厉苍烨说得不夸张。

“这是在中武界,刘夺做不做执法那是公事,我管教儿子那是私事,公私不能混谈。”换做是天晴扬也会像刘夺那么办。什么狗屁执法,出力不讨好的差事。

“那刘夺是东武盟的人吧,是的话就得履行应有义务。”阎世兴继续施压,他倒不是多需要刘夺做执法,主要事是阎世达挑起来的,不摆平整个幽冥地府跟着丢人。

“是吗?”天清扬假装求助旁边的天清柱,他若真想得到答案就不会问身边的自己人,惹得在场不少修士偷乐。

“刘夺是汪家家主,难道汪家退出东武盟了?”厉苍烨没等天清柱开口抢先发问,或者的答案说了不如不说。

“哦!现在承认刘夺是汪家家主了?”天晴扬发问:“你们西武盟的比我们还清楚刘夺到底是在何种情形下做的这个家主以及他到底愿不愿做这个家主。所以我们从未强迫他入盟,也命令不到他。孩子不容易。”

一切的偷欢概念、所有的打擦边球,都在天清扬最后这句总结陈词的烘托下显得那么真切。不管友盟还是敌人、无论喜欢还是痛恨,刘夺的倔强打拼现场修士心知肚明,不得不承认。

“哎!这名声赫赫的第一尊不参加正赛执法,会让此届的俊彦斗场失色不少。”郑宵的这句话则中立很多,是客观定论。

“刘夺你给我回来!”见高层谈不拢,阎世达冲出大殿去追刘夺,这个大帽子他不接。

通气会进行到此可以结束,众修士都好奇想看看矛盾如何解决。

刘夺并没有走远,而是陪着两位妻子欣赏院里的景致,有说有笑,时而还逗两女追逐打闹。

“灵儿,保护好公主,后退!”不用转头,刘夺便知道是谁来了,应对之策遂即出炉。

“你要干嘛?这里是执法会。”薛灵儿虽然跟刘夺的时间不长,但两人亲密接触的时间不算短,加上对丈夫的关心,后者有什么想法她能通过其表情便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给你出气啊!我可是言出必行的人,赶紧的!”刘夺同样了解薛灵儿,这位妻子平常注意多但自己一急准听自己的。

薛灵儿没脾气了拉着一脸瞧热闹不嫌事大的天灿晨后退。

“刘夺跟我回去,执法会不是你刘府,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时阎世达赶到,他服死刘夺了还有心情游山玩水,更让他怒气攻心。

“我刘夺做事无愧于天地,对得起良心,需要看谁的脸?”刘夺怒吼拔剑,前一秒还是温情脉脉的丈夫,转身便是杀气腾腾的煞神。

“你做什么?这里是……”阎世达急刹车,眼中满是恐惧和不解。

“去上门挑衅我妻子的时候你就该想到会有今天。”刘夺攻势猛得发动,剑影重重、剑风冽冽。

阎世达的实力货真价实,仓促间出刀依然接下刘夺的攻击,防得滴水不漏。

“老鬼,你难道不想看看谁是真正的武源第一尊?”天清扬轻描淡写的逼厉苍烨止步,也说出了大家的共同心声。

刘夺抢到主动便牢牢攥在手里,最近一段剑术的修行让他有充足的信心压制阎世达。

阎世达此刻承受了身心双重考验,虽说刘夺是突然发难,但他的境界高,业界人士也普遍认为自己比刘夺人强,不能尽快扭转局面今天丢人丢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