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监视了!

刘夺和景哲毅分析江家人的可能性很大,因为在赔兽车的时候,刘夺打听到,江家在东安城势力同样庞大,但到不了像不眠镇那样只手遮天的程度。

刘夺又去传送结界问了下花费,东武界内的传送一人一次十块顶级元石,至于跨界的则是一人六十块。

“我靠!看来到哪交通运输都是经济命脉,垄断了传送结界,就拥有了财富。”刘夺摇着头往回走。

“嘀咕什么呢?”景哲毅问道,衣食住行刘夺自告奋勇管理,他乐得自在。

“还是自家好,在这不是相当富有的人坐不起传送结界。”刘夺把刚才询问的情况说道。

“这么多年过去,在武源大陆行走需要付出这么大了?记得我上次做传送阵才需要一枚顶级元石。”景哲毅回忆着。

“景道友所说是百年前的老黄历了。”齐老和天灿晨追上,二人都戴上面具,不想被熟人认出。

齐老继续说道:“最近这百十年,武源大陆英才辈出,各种势力宗门如雨后春笋,修士圈异常繁荣,从小小的不眠镇都有如今的规模便能看出。”

“社会发展,经济体量变大,作为硬通货的元石,通货膨胀在所难免。”刘夺能体会齐老的话,特种兵有时需要化妆到城市里潜伏,学点经济知识很有必要。

“什么跟什么,这点路费你还发愁?”天灿晨听不懂刘夺所说,后者的担心倒是理解,他为赚元石如此拼命,这么花法肯定心疼。

“我带你们去天域门的据点吧,不用任何花费,到那我们再聊。”齐老建议道,戴着面具回头率很高,多有不便。

“据点就算了。我们乡野村夫自由惯了,齐老不嫌弃我请客,边吃边聊。”刘夺拒绝,无功不受禄,该花的钱不吝啬。

“切!东安大酒楼走起。”刘夺一再辜负她和齐老的好意,让天灿晨极为不爽。

不眠镇之不眠酒楼,东安城之东安大酒楼,很容易对不出这是顶级的高消费场所。

景哲毅一直笑而不语,刘夺做的没毛病,修士要有骨气。

如果说不眠酒楼是家有特色的农家院,那么东安大酒楼就是五星级酒店了,金碧辉煌、饭菜飘香,聚集了形形色色的修士。还真有跟刘夺刘大师打招呼的,不眠镇一别又在东安城相见。

“齐老,别坐这儿,雅间走起。”刘夺回礼,转身扶住齐老,学着天灿晨的口气。

“嘚瑟!”天灿晨是跟刘夺叫上劲了:“伙计,最好的包间。”

包间费就三十顶级元石,天灿晨是什么贵点什么,美酒佳肴满满一大桌,又花去接近二百元石。

“公主,有些不妥。”齐老说道。

伙计关上门,隔绝结界起,高档消费场所就得有高档的享受,来这里的修士大多有头有脸,说话需要私密环境,不然来包间做甚。

“不妨,能和天域门的公主同席,深感荣幸。”景哲毅客气了几句。

“公主以往不是这样的。”齐老见天灿晨不说话,又解释了几句,小孩子不懂事,大人不能装糊涂。

“刘大师,吃穷你了吗?”天灿晨看向刘夺,晃着脑袋,仿佛再说,肉疼了吧,求我啊。

“再吃几顿也扛得住。”不是刘夺打肿脸充胖子,这顿饭的元石消耗跟卢群雇佣散修杀手的花费比差不少。

“让你嘴硬。”天灿晨这几天竟被刘夺怼了,气得鼻子直发酸。

“这杯酒感谢二位的援手之情,是我不懂事总惹公主生气。”还是刘夺先服软,总这么僵着话题都无法展开了。

天灿晨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虽然没搭理刘夺,但没有那么大气性了。

“哪里,我们没帮什么忙,做了回看客,不得不说你很优秀,俊彦斗场上很有竞争力。”齐老对刘夺赞不绝口。

“是对手太弱,瞎猫碰上死耗子。”天灿晨补刀。

“公主教训的是,”刘夺不再跟天灿晨计较,看向齐老:“齐老,要跟我们聊什么?”

“发发牢骚而已,武源大陆修士整体水平大幅提高,而世风日下,派系林立、纷争不断。就传送结界而言,谁掌握了一方天地、传送价格谁说了算,若是几方联合都想分一杯羹,费用便一涨再涨,直到出现现在这种令人瞠目的价格。”齐老说完端起酒杯,眼神却绕过酒杯观察刘夺的反应,显然是想看看后者有几分毁灭者的潜质。

“武源大陆是大伙共同的家,包括修士和凡民。自己的路走好了却让别人无处可走,传送结界别说凡民了,连一般的修士都坐不起,成为某些修士的特权,这都什么玩意!”刘夺义愤填膺,幸亏有隔绝结界阻挡,声不入外人之耳。

“要你是这一方天地主宰,会怎么做?”齐老感觉程度不够,加重砝码。

天灿晨愣了一下,开始明白齐老的意思,不再多话干扰,静静听着。

“齐老您是不是太高看我了,还主宰呢?请人吃顿饭都被鄙视。我现在就想重操就业挣路费、伙食费。”刘夺又给三人倒了一圈酒。

“呵呵,”齐老笑笑,目的无法言明也就不能要求刘夺做出确切回答:“挣元石,东安城有个好所在。”

说着话的同时,齐老推开窗户,四人所在的这是最好的包间,位置极佳,可以从这纵览整个东安城全貌,隔绝结界只隔绝由内向外发出的声音,不影响结界内的人向外观看。

“什么好所在?”刘夺凑过来,天灿晨和景哲毅也兴致勃勃。

“东安拍卖行。”齐老指了指酒楼对面的建筑,没有酒楼高只三层,占地面积很广阔。

“还有这种地方呢。”对于拍卖行刘夺不陌生,曾经在那里执行过任务:“不对啊齐老,拍卖行是花钱的地。”

“拍卖行呢属于万宝盟的产业,自成一脉、自古有之,行事风格虽受时风影响但做事还算有原则,他们绝不拍卖假货,但存在以次充好,溢价过高的情况。”齐老介绍道,

“拍卖行都这么干,不然他们赚什么?想不被骗得擦亮眼睛。”刘夺诧异,同时对齐老口中所说古时武源大陆的风气颇为向往,有点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共产主义意味。

“最后这句话说在点上,想不被骗擦亮眼睛,这也是商机所在。”齐老看看刘夺。

“齐老的意思是?”刘夺的眼睛不用擦,已经亮了。

“你不是缴获了不少资源吗?武器、防具什么的,拿来拍卖;获得入场资格后,适时展现你鉴定的水平,能参加拍卖会的,很多都不差钱。”齐老说道。

“好主意,要不出门都愿带个老……前辈嘛!”刘夺差点吐噜出个老家伙,赶紧改口。

“看!江雪。”天灿晨听了几句不感兴趣,四下观看街景,看到了熟人奔东安大酒楼而来。

“江家动真格的了,带头的是江泰日,江望山以下最强者。”齐老努努嘴,江家还入不了他的法眼。

“阴魂不散啊,泰日?是欠日。”刘夺骂道,难怪一进城便感觉背后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