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看一下那邪祟的时候,在我旁边的一个校尉突然站了出来:“一派胡言,倘若这些黑乌鸦能破除诅咒的话,不知道多少年前就有九连山的前辈来取走这些黑乌鸦了!”

他这话一出口,我也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说真的,九连山校尉传了这么多代,出类拔萃的总会有那么三四个,要是黑乌鸦真有作用的话,早该来了。

正当我寻思到这里的时候,旁边的一个摸金校尉,从手里掏出了一把短刀,便冲了上去,他的目标不是在于九连山校尉,而是在九连山校尉身后的那棵桐树上。

结果这个校尉刚一靠近,就被九连山校尉给一掌拍飞了,被拍飞的校尉张口吐了一口鲜血,接着单膝跪倒在地,看着九连山校尉道:“还真是可笑,张九爷,你自导自演的这出戏应该结束了吧,什么鬼附身,刚才那一掌,已经把你给暴露了!”

这校尉这话一出口,霎那之间,在场的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九连山校尉上。

“上党校尉还真是好算计啊,竟然可以猜出我是被假的鬼上身?”九连山校尉此时的声音,恢复了正常。

我这时候有些懵逼了,九连山校尉自导自演这一出戏,到底是为什么?

“呵,这还用猜吗?九连山校尉怎么可能被鬼上身,当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傻瓜吗?”上党校尉,此话刚一落地。

瞬间一只黑乌鸦,扑到了他的肩膀上,然后上党校尉,全身都被黑色的烟包围了,接着就是一阵惨叫声,原来跪倒在地的上党校尉,此时躺在了地上。

一旁的许昌看了这一幕,直皱眉头:“三爷,这些黑乌鸦确实有些古怪,看起来是像一些巫术!”

听到这句话的我,顿时神情紧张起来,巫术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尤其是在南方某些地带,巫术现在还存在着,有的时候某些巫术的传承者还是会下神的旨意,但是大多都是有名无实之辈,真正的巫术传承者一般都归隐在山林之中。

“有没有破解的方法?”我开口说道。

“阴文估计可以,但是最好的还是要找到那些其他的巫术传人来破解!”许昌回答道。

就当这时,黑雾散尽之后,那只黑乌鸦又跑回了九连山校尉的手里,留下的只是一地的枯骨,想到刚才还生龙活虎的上党校尉,转瞬间变成了这副模样。

我不仅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麻麻的,这家伙杀人不长眼,说啥就杀了!”我这时候在心里想道。

但是张九爷这家伙却把目光接着就扫向了我,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我说道:“陈三爷,话我就不跟你多说了,在这同树上面有一颗鬼眼,必须要僵尸一类才能取下来!”

听到这句话我就明白了,这家伙想让我让柳下惠给他取出那个鬼眼,就在这时我苦笑了一下,然后对他说道:“张九爷这话的意思我听明白了,但是我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这颗鬼眼可以帮你身边的许昌,也就是大名鼎鼎的发丘中郎将,解开诅咒!”张九爷此话一落地。

我便苦笑了一下,刚才这家伙说这些黑乌鸦可以解开诅咒,现在又说上面的那颗鬼眼才是解开诅咒的。

到底是哪个?

正当我寻思到这里的时候,张九爷只是继续开口说道:“我知道陈三爷不相信我,但是我想告诉你这棵桐树可是传说中的火神祝融一族铸造的,他们把这些漆黑的乌鸦放在这棵桐树上,就是为了守护这棵桐树上面的鬼眼,现在我把他们给收了,就缺一个可以拿下鬼眼的僵尸了!”

“张九爷还真是好算计,让我们这些校尉都来,就是为了帮你拿着鬼眼,之前你许诺我们的好处呢?”此时有校尉愤愤不平的说道。

“呵,聒噪,活还没干完呢,你就想要好处!”张九爷说话间便将黑乌鸦放了出去,那说话的校尉,转眼雨,如同刚才的上党校尉一般,化为了一枯骨。

在场的北方校尉全都露出了一副惊讶的表情,我估计他们也没想到张九爷会这么杀伐果断,一言不合就把人给弄死。

“现在陈三爷觉得我们是合作,拿下那个鬼眼,还是我把你杀了,然后把那个旱魃的手给剁下来,来拿鬼眼!”

听到这句话的我,顿时眼珠子就瞪圆了,我思绪万千,就凭那个刚刚死去的两个校尉的悲惨之状,也不由得我多想:“那好,既然张九爷都这么说了,我便让柳下惠给张九爷取下那诡异,不过我也想问一句!”

“什么尽管说?”

“取下这鬼眼之后,张九爷打算怎么解除许爷身上的诅咒?”我这话一出口。

张九爷便哈哈大笑起来,一脸嘲笑的意味看着我道:“我说陈三爷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我实话告诉你,你没听刚才那个化作一堆枯骨的家伙说过吗?要是有效的话,我祖先早就来了!”

麻麻的,耍老子?正当我寻思到这里的时候,我脸色转瞬间青黑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我笑了笑,然后对张九爷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张九爷一直在耍我吗?那我们刚刚所谈的事情就作废吧!”

原本一脸张狂的张九爷,此时微微一愣,然后面色稍稍露出怒容道:“怎么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此话一落地,我并没有答话,碰巧这张九爷便释放出了它的黑乌鸦,一放就是三只,那三只黑乌鸦朝我扑过来的时候,一旁的,许昌瞬间抽出了自己的唐朝陌刀便砍了过去,这三只黑乌鸦被砍上的瞬间爆出一阵火花,转瞬间,有两只已经落在了地上。

我这个时候抽出了自己那把短刀,用力一掷,把剩下的那只黑乌鸦也给捅到了地上。

在场的摸金校尉都看蒙了,他们没有想到我能这么顺利的解决黑乌鸦,其实刚才在许昌已经提醒我了,这是一种巫术无数,再怎么厉害,也比不上克制邪祟的阴文。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