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昌看着被吞掉的魑留下了一个爪子,顿时脸色就变了。

就在此时我突然笑了笑走过去,拍了拍柳下惠的肩膀:“又厉害了,我告诉你以后遇到这种东西,先把它嘴里的东西问出来你再吃!”

我扶了扶额头,然后招呼大菠萝进来了。

大菠萝这个时候满脸惊恐的看着这还无比昏暗的屋里道:“那个东西离开了吗?”

他的语气很惊悚,但是我却很无奈,这个时候我走到窗户边上,把窗帘给拉开了。

耀眼的阳光照射了进来,整个屋子里顿时变得明亮亮的,我这时候看了一眼大菠萝说道:“行了,盘踞在这里的魑已经被吃掉了,一会准备准备,我们去彩云之南。”

听到这话的大菠萝点了点头,随后就跟莫小贝去收拾行囊,我则带着许超还有柳下惠两个人回到了图书馆。

在图书馆收拾完了衣服,手机上订好了机票,可是难题也来了,柳下惠这家伙没身份证,去哪里订机票?

算了,还是让柳下惠这家伙留守在图书馆吧,不过也不行,万一别人叫他的时候,他不会说话,说的全是一堆死人话,万一被一个懂行的人听到了,那事情就搞大了。

我这时候给大菠萝打了个电话:“你在飞机上有没有认识的人,我这里有一个没有身份证的,订不了机票。”

我这话一出口,另一边的大菠萝拍着胸脯说道:“三爷怎么能让你坐飞机买机票呢,我女朋友的家里有私人飞机,马上过来就可以了。”

私人飞机?听到这话的我苦笑了一下,我还真没想到这个莫小贝还挺有钱的,连私人飞机都有。

我和许昌一说,我们两个人带着东西又回到了莫小贝的别墅。

“三爷,一会有一架直升飞机回到这里,先让这位兄弟跟着这辆直升飞机走,我们几个人去坐私人飞机!”大菠萝安排道。

听到这话之后,我无奈的笑了笑:“就先按照他说的这么办吧!”

我们几个人坐上了私人飞机,飞到了云南,在机场下了机,然后坐上客车,去了莫小贝母亲的那个村子。

这个村子位于大山之中,晃晃荡荡行走了一天我们几个人才到那里,到了趁着,已经天都黑了。

在这座小村庄上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一个住的地方,家家户户都闭着门。

我这时候有些意外的看着这个村子,根据天上的星象显示,八卦游龙终有悔,万劫不复埋葬此地。

这句决语,说的是这个小村落,有八卦游龙,类似于一种小龙脉,但是这种龙脉有阴阳两气之分,而这个小村落里的明明就是一个阴龙脉。

怪不得我一走进这个村子,就感觉到一阵恶寒,不过也挺佩服这些人的,竟然可以生活在这里。

按照家族秘史中的记载,类似于这种阴龙脉是十分可怕的,只住一天,可能会引起人体内的阳气流失。

要是长期居住,总会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我这时候抬头看了一眼许昌说道:“许爷,看起来这里的风水有些问题!”

“是有点问题啊,问题还挺大,是一个阴宅!”许昌冲我笑了笑说道,我这时候也点了点头。

许昌对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证明我的猜想完全是正确的。

阴宅,就是留给死人住的地方,但是活人居住在这里面就有些特殊了,按照以前的例子,活人住在这里面,将会减少自己的寿命是自己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阴宅?这个阴宅可真有些特殊,这明明是给皇帝住的阴宅,可是怎么会来给活人住!”我话音刚落,在一旁的许昌就往前走了半步,然后看着乡间的小路。

我这时候也凑了进去,看见乡间的小路上爬过几条蛇,本来这也是没什么特殊的,因为毕竟这个地带处于南方,所以出现几条蛇,有些时候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但是我看起来这蛇,就有些问题,他们的头上都长着几个瘤子,而且这些瘤子大多都是分裂在头的两侧。

那时也还会长出来的龙角一般,这里的东西要化作龙吗?显然在我的记忆里没有关于这方面的任何记载。

包括家族秘史里面也没有,因为化龙这个事情实在是太特殊了,一个地方有一个已经足以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

在几百年之前,长白山的那条巨蟒就曾经化龙成功过,但是它化成的只是蛟龙,并不是真龙。

但是它化成的这尊蛟龙,已经可以影响风雨变化,足以当得起山神龙王什么的地位。

眼下这几条蛇却很不一般,他们大多都是一些普通的菜花蛇,又说体内有没有蛟龙的血脉,当然是肯定是有的,不过他却怪在数量太多了。

我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数量这么多的即将化龙的东西,如果有一个成功了,将给这个地方带来是福还是祸,还不知道呢。

“许爷,这几个东西是从阴龙脉里生出来的,不要让他们跑了,要是让这几个东西化龙了,那后果不堪设想!”我颇为担忧的说道。

“好。”许昌的时候抽出刀来,往前走了半步,接着看着那几条脑袋上长着肉瘤的菜花蛇,一刀砍了过去,这些菜花蛇就跟蠢猪一样,被砍成了两半。

在地上挣扎了两下,就死了。

我看着这一幕,皱了皱眉头,怎么这么轻易就死了?

即将化龙的蛇啊,正当我抱有这个想法的时候,一旁的大菠萝跑了过来,说他已经敲开了一户人家的门,人家愿意提供住宿和吃的。

听到这话让大菠萝和他女朋友把这些东西都搬了过去,而我和许昌则是研究那几条菜花蛇。

“三爷,这些东西不一般啊,看起来毫无攻击力的,但是浑身上下都是宝,尚且不看他头顶上的那肉球,就看他的鲜血,落到地上,直接结了痂。”旁边的许昌一副很懂的样子。

我扭头看了他一眼,难不成这家伙经常喝血?

正当我想到这里的时候,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