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飞的声音,远在数百米外传来,却犹如在耳边响起一般。

腾空而起,一掌击出的令门主,都是浑身一抖,险些没有抓稳小涵的肩膀。

小涵觉醒了泥丸宫,早已不是地球上这些古武者可比。虽说她法力甚微,不可能是令长久的对手,但在令长久被许飞影响到的一瞬间,逃脱还是可以做到的。

她如泥鳅一般,本能一般的身子一晃,竟是从令长久的手中逃脱而出。

让得令长久这一抓,直接落了空。

“这……”

令长久这一怔,正好给了许飞机会。

小涵所在的位置,是冰霜之心刚才的安全区域。而现在令长久抓人心切,也来到了小涵的位置。

那么换言之,许飞现在所处的位置,便成为了新的安全区域。

许飞在冰霜之心的影响下,的确无法同时抵御两个,提前服下避寒丹药的太极门半步先天。

可是,此刻冰霜之心的影响消失。

许飞的实力终于恢复。

如今他的实力,虽说还是无法稳胜先天,但对付这两个区区的半步先天,还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先天与半步先天,虽说只有两字之差。

可期间的差距,却如云泥一般。

半步先天,只是初步领悟到了先天领域的大道。然而他们的身体,还没有彻底转化成先天之体,只能初步的沟通天地,化很小一部分的天地之力为己用。

很小一部分的天地之力,终有尽时。

而且,两人一起上,也会将这一小部分范围的天地之力,重叠在一起。

许飞虽不是先天的,但其炼气期六重天顶峰的修为,却是结结实实的星海修仙界的标准。

因此,两者自然是有很大差距。

只见许飞双手攥拳,蓦然往前一砸。两位太极门半步先天,自然是根本无法抵御许飞的一击......

“你……”

令长久吓了一跳,他今晚精心布局,请来太极门半步先天,更是祭出蛊道宗千年宝物冰霜之心,本以为布下了天罗地网,只待许飞到来。

却不想,许飞竟以如此强大的力量,直接将局势逆转。

“跑!”

两位太极门半步先天已经败下阵来,只凭自己单枪匹马,令长久怎么可能是许飞的对手。

他也不心疼,直接将手中的冰霜之心丢向了许飞。

那凄寒的力量,彻底爆发出来,许飞在空中的速度,都是慢了许多。

就在这时,令长久一咬牙,竟是将精血逼出,绽放全力,直接砸碎窗户,冲出了蓬莱酒店。

人影更是在夜幕的映照之下,瞬间消失不见。

噗通。

许飞双脚如灌铅一般,狠狠地砸在地上。

接着,那颗冰霜之心,便是落在了许飞的掌中。

感受到来自冰霜之心的力量,许飞深吸一口气,竟也是有了一丝的眩晕。

“先天顶峰,凝丹失败,葬身南极数万年,最终只剩下这一颗冰霜之心。”

许飞如获至宝的笑了笑。

虽说在令长久的手中,这冰霜之心,最多只能被当做法宝来用。可是如果这宝物落在许飞的手中,那可就足以化腐朽为神奇了。

“这宝物,的确不凡。如果用它来炼器,足以铸就出一把,让我可以用到先天的寒霜之剑。如果要是炼药,便可炼制出大药,足以令我的修为,推进到炼气期第七重天。甚至,在第七重天里,我都能登顶顶峰,距离八重天只差一步之遥。”

“如果把它融入到元婴法剑碎片之中,便可将元婴法剑碎片的威能,增强一倍。届时,在九天真妖体种子无法唤醒之时,我便可拥有一可斩先天的最大底牌。如果,把它融入九天真妖体种子之中,便可令得九天真妖体种子的沉睡时间,缩短三个月。”

即便城府极深的许飞,望着手中的冰霜之心,都是笑出了声。

许飞此次灵水县之行,可谓是硕果累累。

不仅得到了冰霜之心这等宝物,更是收下了一位,天赋连他都差点没看出来的绝世弟子。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方宝藏他还没拿到。

那方宝藏里到底隐藏着什么宝物,他到现在还不清楚。

不过,已经得到了这么多,即便那宝藏里的东西,不太出色,许飞也完全可以接受了。

想到这里,许飞顺手便是将那承载冰霜之心的玉盒拿来,将冰霜之心放在了里面。

这等宝物,许飞现在还不能决定,将它用到哪里。

不过,接下来他的确要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好好研究一下了。

比起这些收获,令长久逃出生天,许飞也没有多大的兴趣再去追他。

一个蝼蚁罢了。

从阿兰护法第一次见到自己,他就已经看穿,令长久接下来的计划。

要知道,现在的许飞,可不是普通人。前世的他,若没有这般城府与眼界,还有这种警惕心,他也不可能活过五千年,最终超越师尊,超越世间所有与他争道的强者,走到长生路的尽头。

差之一步,便可成仙。

想到这里,将玉盒收入怀里,许飞走到了小涵的身边。

小涵抬起头,有些愧疚的看了一眼许飞。

“师父,我太弱了,给您添麻烦了。”

“无妨。”

许飞摸了摸小丫头的秀发,而后便是将其拉了起来。

接着,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所有人,最终落在了瑟瑟发抖的躲在远处的阿兰护法的身上。

“灵水县,我人生地不熟,需要一个向导。不知阿兰护法,可肯赏这个脸?”

许飞轻笑,平淡的话语之中,却是夹杂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魄。

任谁都听得出来,许飞哪里是人生地不熟,需要一个向导,根本就是要胁迫阿兰护法,让她告诉自己那处宝藏到底在哪里。

然而,古武界实力为尊,拳头为大。

许飞强悍如斯,自然没有任何人敢忤逆于他。

“好。”

阿兰护法自然不敢拒绝,耷拉着脑袋,俏生生的走到了许飞的面前。

阿兰护法所有的骄傲,都是尽皆破碎,自然再也难有抵抗之心。

“下一站去哪里?”

许飞笑着看向阿兰护法。

“我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