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这么多,我怎么觉得你是在骗我呢!”

手轻轻地放在他的肩膀上,稍稍用了点力,白楚冷笑着说到。

作为客人,在主人处能做到这么多事情,很难让人不怀疑,这些话是他临时编造出来的。

“半句不假,半句不假。”

“我神道宗是天道宗附属宗门,两者间的关系本就错综复杂,再加上陈师兄在此友人不少,靠人情借用些许力量不是难事。”

浑身一紧,冷汗涔涔的往外冒,慌忙向白楚解释起来。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白楚也不再难为他,抬手将他打晕。

放了他一马,其他人就没他这么幸运了,不一会儿,就全部死在了白楚手上。

杀完人,不急着跑,从乾坤袋里取出一张椅子,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

看热闹不嫌事大,而且还有参与进来的打算,厉啸龙与邵万梓也拿出椅子坐了下来。

坐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枯燥,邵万梓居然从乾坤袋里取出了一张桌子,又拿出了不少吃食,招呼两人一起先吃着喝着。

过了小半个时辰,三人正吃着的时候,几名天道宗弟子直接从外面冲了进来。

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正在吃喝的白楚三人,什么也不说,直接对着他们动起手来。

有小鱼咬钩,等得就是他们,把手中的筷子往桌上一放,白楚做好了送他们一起去下面团聚的准备。

“别急着动,让我活动活动筋骨。”

“好长时间不杀人,骨头都闲得有些发痒了。”

一把按住白楚,厉啸龙跃跃欲试的站了起来。

几只小鱼,谁杀都是杀,他想活动活动手脚,白楚也不拦他,把刚放下的筷子拿起来,继续与桌上的佳肴“厮杀”。

“不用抢,爷爷这就送你们上路。”

冲进来的天道宗修士里的一个,狞笑着对厉啸龙说到。

“嘴真是臭,我力气小了点,就不捏断你浑身上下的骨头了,直接把你烧死,这应该不错。”

好像闻到了比茅坑里的屎还臭的东西,手在面前凭虚挥舞了两下,厉啸龙冷笑着从嘴里吐出了火焰。

从他嘴里吐出来的火焰,看上去像是一口橙红的浓痰,显得异常浓稠,地心的岩浆与他吐出的火焰相比,岩浆还要稀一两分。

看上去,就拇指大小的一团火焰,实在让人很难用正眼看它。

被厉啸龙攻击的那个修士,在他吐出火焰的那一瞬,还一手指着这火焰,一手捂着自己的肚子,站在原地大笑了起来。

然而,这笑声还没持续一息时间,就变成了惊恐的喊叫声。

伴随着喊叫声,他直接变成了一团人形火焰。

初始之时,还能保持着站立,仅仅四五息之后,就倒在地上打起滚来。

不到二十息时间,地上只留下一堆白灰以及些许完整骨头,证明着这个人曾经存在过。

伴随着他的死去,厉啸龙身上那血红色的衣裳,有一小块地方的血红色变得更加浓郁起来。

“好!”

见他轻而易举灭了一个修士,白楚把筷子随手往桌上一丢,用力拍着双手,为他大喝了一声好。

这声好,喝得只是厉啸龙的手段,而不是他方才的表现。

若是为他的做得事情喝彩,那就是把这一切当成了一场戏看,白楚可不会这般做。

被叫了声好,其余手段厉啸龙再没有一一演示的打算,索性将这手段多用几次,让两个兄弟看个痛快。

接连吐出几口火焰,只消耗了一些灵力,冲进来的几个家伙,全然变成了白灰与骨头的混合物。

“就靠这些垃圾,这还想算计你,是太看不起你,还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坐回原处,重新拿起筷子,没有杀尽兴的厉啸龙怨念不轻的说到。

“几只小鱼而已,要是他们就能掀起什么风浪,那大鱼我可对付不了。”

对待厉啸龙有些过高的期望,白楚当即拿着还没出现的大鱼开起玩笑来。

“到现在都不敢露面,这大鱼估计也就是比寻常小鱼稍大一点的小鱼,一点意思都没有。”

夹了一筷子菜,厉啸龙十分嫌弃的说到。

“大鱼也好,小鱼也罢,真正要钓的鱼半天没咬钩,这饵不一定用得对啊!”

“仇家姓名都知道了,白老大你知道这家伙是什么来路没有?”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现在对方知彼了,我们可还没有。”

放下手中的筷子,双臂撑在桌子上,邵万梓十分认真的说到。

“线索太少,又结仇不少,就一个名字,我是实在想不起来。”

“反正他终究会出来,有没有饵,或者饵对不对,都不重要。”

捏准了他会对自己下手,哪怕对他知之甚少,白楚也是一点不着急。

方才说完话,门外又冲进来十多个天道宗修士。

“还要活动活动?”

扭头看向厉啸龙,白楚随口向他询问起来。

“没兴趣,等棘手的出现了再说。”

太弱的对手,让厉啸龙提不起多少兴趣,抬起头扫了一眼,就低下头继续吃起桌上的菜肴。

见他没有兴趣动手,白楚这才站了起来,两只手施展了两道金刚索,对着来人抽了过去。

来得修士数量变多了,其中也有了一两个可以与白楚动动手的角色。

攻势凶猛的金刚索,在即将抽到他们身上时,两道术法从不同的方向发出来,将白楚的攻击打偏。

“有些意思嘛!”

笑着称赞了一句,白楚也不欺负他们,没有用道术衍化手臂的打算,依旧只用两道金刚索对他们交手。

经过不短时日的锤炼,白楚对于金刚索的使用,变得愈发得心应手起来。

哪怕仅仅只施展了两道,而且还是在有人能与自己交手一二的情况下,还是被他屡屡找准机会,把一个又一个修士抽得骨断筋折。

陪他们玩了一盏茶时间,只剩下两人还在苦苦支撑。

“陈师兄,你再躲着,我们可转身就走了。”

靠自己难以为继,地上的尸首鲜明的告知他们,这里会真的让他们把命留下,两人中的一个,开口朝着门外喊了起来。

喊叫的同时,他心中无比期望陈岩寿那个天杀的早些出现。

若不是他,他们也不会为了方便行事,把这附近的师兄弟全部支走,引得老半天都无人相助。

“还真是难缠的家伙,就由我助师弟一臂之力好了。”

就在喊话之人性命危急之际,一人挟狂风冲了进来。

在狂风的作用下,白楚施展得金刚索被吹得歪七扭八的,差点还打在了自己身上,好在及时散去术法,才没有出现自伤的尴尬局面。

为了人情助他一臂之力,却还能从他嘴里说出是在帮助自己的话语,这让开口求救之人,心中不由生出几分埋怨。

许是被这番话伤了心,亦或是见识了白楚的实力之后,不觉得这是自己可以掺和的事情,偷偷打了个手势,带着还能活动的师兄弟一言不发的离开了这里。

“陈岩寿?”

上下打量了来人一眼,白楚面无表情的问到。

“是。”

已经露了面,继续隐藏再无意义,陈岩寿在白楚问起之际,利落的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我和你有什么仇怨?”

面对他的坦诚,白楚如似闲聊一般,追加了一个问题。

“你杀了我弟弟。”

不需要隐瞒的事情,陈岩寿回答的分外爽快。

得到回答,通过回想,白楚终于知道了自己是怎么与他结得仇。

将事情回溯,白楚发现,一切的一切,居然只是一缸水引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