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好笑的看着麦丫,飞哥嘴角也带着笑意。

一个孕妇坐在斜对角的那张桌子上,我和飞哥急忙把烟掐灭了。那个孕妇看了我们一眼,感激的点了点头。

“你小娘们……”陆南刚要破口大骂。

麦丫举起酒瓶子奔着他的脑袋就轮了上去,动作干净利落,一点犹豫都没有,直接一下子就给陆南干倒了,麦丫手里还拿着半截酒瓶子,神色冷然的看着陆南。

另外的三个人骂了一声,急忙的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小子把陆南扶了起来,神色不善的看着我们:“你们想干啥?”

麦丫把酒瓶子丢在了地上,轻轻的拍了拍小手,笑眯眯的看着我:“言哥,我好怕怕呀。”

听着话,我一时没晕过去,你会害怕?这简直就是逗我呢?

龙依依似乎有些害怕,本能的向着飞哥动了动。飞哥握着她的手用力的捏了一下,示意她放心。

“你们啥意思,小子,你瞅啥?”其中一个人指着我说道。

本来苏濛的离开,我的心里就憋着一团火气,听着话,我直接站起身:“我瞅你咋滴?”

“哎呀。”那小子伸手一拳奔着我打了过来。

还没等我动手呢,又是啪的一声,那小子眼神一片茫然,瘫软了下去,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手里拿着半截啤酒瓶子的麦丫。

另外的两个人,大骂一声,奔着我们就打了过来,我急忙的拉了麦丫一把,向着旁边一甩。我从座位上走了出来,奔着一个小子一拳就打了过去,反手拉住他的头发用力按在了桌子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仅剩的一个小子手里拿着啤酒瓶子,看着我们,好半天没敢动手:“你们要是男的就在这等着。”他把那几个人扶了起来,火急火燎的走了出去,一边走着还一边打着电话。

我和飞哥对视了一眼,苦笑了起来:“我们也走吧。”说着,我率先迈动脚步走了出去,飞哥龙依依跟了上来,麦丫去吧台买单了。

巡视了一圈,早就不见那几个小子的身影了,蹲在路边拿出烟丢给了飞哥一支。

等了没一会,麦丫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着她无奈的摇了摇头,她绝对是一个好战分子,连我都比不了。

把烟丢在地上,我站起身:“行了,赶紧回家吧,这里人多,被人看到不好。”

麦丫犹豫了一下,也没有说什么,点了点头。飞哥我们三沿着马路无聊的向前走着。

当我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至于飞哥去送龙依依了。

坐在沙发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茫然的看着天花板,屋子里寂静无声,我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有着一种释然后的疲惫。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起来,我皱了皱眉头,闭着眼睛顺手摸过接听了起来:“谁呀?”我口气有些生硬。

“言哥,是我呀,王钰龙呀。”聋子似是听出了我心情不好,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闭着眼睛问道:“什么事?”

“刚刚我看到龙裔了。”

“在哪里?”我陡然睁开眼睛坐直了身体。

“菲尔曼酒店,他和陆庆林两个人走了进去,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

“龙裔没有带人吗?”

“没有,陆庆林也没有。”

塞进嘴里一支烟,我站起身,来回的走了两步:“我知道了。”说着我一把将电话挂了,看来这两个老狐狸真要有什么动作了,难道真的要对王懦庸下手不成,这么一想,很有可能。

胡思乱想的时候,电话再次响了起来,我看了一眼,急忙接听:“喂,龙哥。”

“嗯。”龙裔有些深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过来:“你来我办公室一趟。”他直接了当的说道。

“好,我马上过去。”

走到房间换了一身衣服,找了半天车钥匙都没有找到,给凯子打了一个电话才知道,他开大学门口泡妞去了。

只好打车直奔龙裔的办公室,金碧辉煌的办公室,得有一百来平,旁边供奉着关二爷,面前的香炉插着三支燃烧不久的香。

龙裔坐在办公椅上,眼神深邃,微皱的眉头,自然而然有着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在他后面的墙壁上,交叉着放着两把名贵的武士刀。

“龙哥。”我站在他面前招呼了一声。

龙裔看了我一眼,淡淡的点了点头,他从桌子上拿出一份文件丢给了我。

我一把接住打开看了一下,是一个人的资料,照片上的人四十来岁,一身浅灰色的西服,脸上带着一个金丝眼镜。

“这个人是苏氏集团的股东,他手里握着百分之七,除了苏振国他们,他已经算是大股东了。”龙裔淡淡的说道:“我要你把他手里的股份拿过来。”他再次丢给了我一份文件:“这是股权转让书,让他心甘情愿的在上面签字,还有不要弄死他,因为这个人到时候还有用。”

看着照片上的那个人,我声音不由的沙哑了下来:“我知道了,龙哥。”

“动作要快,我收到消息,苏振国已经肝癌晚期了,没多少活头了,而且钱红军和他媳妇也在疯狂的收购着苏氏集团的股份,我要你在他动手之前,协助艳艳把这一切掌握在手里。”龙裔拿出一支烟,在桌子上轻磕了两下,就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听说苏振国会把他名下的那些股份转交给他的大女儿。”

听着话,我不由的心跳加速了起来。

只听龙裔继续说道:“而你似乎和她关系不浅,我要你去和她说,到时候把股份交给我,我会给她一大笔让她一辈子衣食无忧,要不然苏振国一死,哪怕就是给她了,她也守不住。毕竟她手里的股份是任何一个人都想要的,到时候还会有性命之忧。”他看了我一眼:“张秀不是已经在暗暗的对付她了吗?”

斟酌了一下,我试探着说道:“如果她要是不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