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打开门,低声说道,“大嫂,我们只能帮到您这里。”

许朝夕点点头,“谢谢你们。”

进去之后,她就皱着眉头,听到这惊天动地的声音。

保镖在外面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希望大嫂能够走出去,看着大嫂可怜的样子,他也会感觉于心不忍。

“烬,你可以用心吗?”女人娇嗔地说道。

“你一个月才叫人家来一次,都不知道人家有多想来,你也不让人家来。”

景烬面无表情,听着他话。

“烬,我可以以后都来陪你吗?你怎么不说话。”

“需要的时候,我会打你电话。”室内传来浓重的呼吸声。

许朝夕不用看也知道这是什么事,她双脚颤抖地走到房间门口,门还没有锁好。

就从门缝望过去,两个热情的身体,她心里那一瞬间的坚强彻底崩溃。

怪不得他不肯见自己,原来在这里偷欢。

她手指捏住了门框,手指关节都是发白,眼泪在眼眶中流转。

许朝夕知道他在外面有很多女人,但是从来也没有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会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两人似乎没有看见外面的她,更加投入。

“烬,我想过来天天陪你不好吗?就不担心我出轨?”女人轻轻地问道,带着喘气。

“出轨,我怕你没有这个胆。”

“假如你不陪我,我就过来找你,反正我每天都想跟你在一起。”女人很直白地说道。

许朝夕的眼泪不停地流下,双手捂住了嘴巴,不然自己哭出声。

眼眸望着他们,眼前都是模糊一片。

为什么他们要在这里做这种事情,还要白天。

“烬,有个女人看着我们。”那女人看到有人,推着他一下。

景烬停顿了,回头一看,眼中的欲望还没有褪去,“你在这里做什么,滚出去。”

不是她不想走,而是脚步始终迈不出去。

“景烬……”她低低地抽噎。

“叫你滚出去,是聋了吗?”他没有起来,直接吼了一句。

他身下的女人还没有见过他发这么大脾气,但是看样子应该就是情敌。

“烬,叫你滚出去,怎么不滚,是想看活春宫吗?真的不要脸。”

“是你不要脸,勾引我男人。”许朝夕实在压抑不住,狠狠地说道。

景烬哼了一声,满脸寒色,“许朝夕,滚出去,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景烬,你什么时候有对我客气过,一次都没有。”许朝夕身子靠在墙上,歇斯底里地叫着。

他实在想不到这个女人这么不要脸皮,竟然光明正大在看他办事。

他不就是两天没有回家,她竟然如此地忍受不住,犯贱的女人。

“不想离开,那就留在这里,看我。”景烬怒吼了一声后,又对着身下的女人说道,“给我配合一点。”

她乖巧地点头,没有半点不好意思,那个女人虽然长得漂亮,但现在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她很得意。

“烬,我会让这个女人好看。”她更加得意地说道。

看样子就是情敌,真的不好,长得一副狐狸精的样子。

许朝夕捂住了眼睛,实在看不过去。

她真的不知道是做错了什么,竟然会来到这里,看了这么一幕,很是反胃。

“叫我停下来,是不是你来满足我!”景烬的气息冰冷万分,扔了身下的女人下地,“你滚。”

女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烬,你怎么叫我走?”明明她是胜利者。

“滚,分手费我一个子也不会少给。”

女人还想挽留,假意地哭着,“烬,我跟你几个月,你怎么这么狠心赶我走,我不是为了你的钱!”

他凌厉的眼神射了过去,女人立刻没有了声音,穿上衣服就好。

今天真的晦气,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一点也不尽兴,还没有开始就结束。

不过还好,有了钱,她出来混一直都是为了钱,哪个女人不是这样,下个目标继续找其他男人。

景烬下床光着身体走到许朝夕面前,“你是不是很想要,贱人?”他扯着她头发,狠声说道。

“不是,我不是想要,景烬……”她有点语无伦次地说道。

“在家的时候,你不是一直求着我,想要吗?现在就给我装纯情,真的不错,许朝夕!”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道。

她猛地摇头,眼泪像决堤之水再也止不住,“不是的,我不是这样,我刚刚只是不小心……”

景烬用力搂住她腰间,“有这么不小心,你真毒,今日我就满足你要求,这个贱女人。”

他把她放在床上,这一刻她心里很恐惧,不知道该做什么。

“景烬,我不要,我一点也不想。”她不停地推开他身体。

他现在被怒气遮盖住,猛地松开她衣服,“许朝夕,你真犯贱,刚才你一直在,敢说你不介意?”

看到这种女人真的觉得犯贱,很卑微。

她眼泪打湿了枕巾,“没有,我一点也没有。”

他没有理会她,很快就扯开她衣服。

许朝夕咬着牙齿,“景烬,你不可以……脏。”

他刚刚碰了其他女人,现在又来碰她,她心里受不住,感觉都是反胃。

“你说脏,你话真的很好笑。”他冷笑了几下,没有理会她的感觉。

许朝夕继续眼泪不停,这一场就是比死还要更加折磨人。

双手猛地捶打他身上,“景烬,放开我。”

“闭嘴,这不是你一直想要吗?我现在只不过是在满足你。”

她不想要这种,不想和其他人女人分享她的男人,但是事实往往就是这么残忍。

不能不让她接受,可是这种感觉真的很痛苦,她一点也不想拥有。

“怎么样,你现在是不是很开心,不空虚了!”他冷声问道。

她心如刀割怎么会开心,“景烬,我求你,放过我吧,你说怎么样我都会答应。”

“现在才说一切都太迟,不给你一点颜色看,还以为自己是谁!”他没有理会她,继续折磨她。

刚才还想和那个女人一起,一起一点也不投入,满脑袋都是想着她,她就算不出现,他也不会跟那女人一起。

他不知道自己算是什么,总是被她打扰着,这种莫名的怒火让人特此抓狂。

现在她终于送上门,他怎么能够不抓住这个机会。

许朝夕,你永远也逃离不了自己。

过了很久,她已经全身无力,软软地躺在床上,哭着声音都哑了。

景烬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去浴室洗澡。

他是很喜欢许朝夕的身体,总是让他控制不住,不过那只是身体而已。

她眼睛很疼,感觉所有的眼泪都流光了,眼神呆滞地望着天花板。

身体虽然很疼,也不够心受到的伤害大。

她是要一个孩子,可是并不想是这种方法,这里有着其他女人的味道,真的很脏,都不是她一人。

她摸了摸自己的心,还会跳动,可是温度已经冰凉至今。

她不知道这是多少次,但是她就是全身无比,一点都不想下床,但是很脏,甚至她有点反胃,扶住床头柜干呕。

可能景烬说得没错,她就是犯贱,也怪不得他用这种目光看着她。

景烬很快就出来,拿着一套干净的衣服慢慢地穿了起来,讽刺地对着她说道,“许朝夕,感觉如何,是不是特别爽!”

她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因为心里带着无穷无尽地折磨。

“别给我在这里装蒜,今天已经满足你,下次别出现在我面前。”说完他就摔门离开。

许朝夕晃了晃神,才慢悠悠地起来,看着满身的痕迹,真的挺讽刺。

别人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是满心欢喜,为什么到她身上就是恶心,折磨。

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区别这么大,两人不是真心相爱,可能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她不是在期待什么,只是心里一种不甘心,一直不知道怎么办。

许朝夕走进浴室,洗刷自己是身体,还有灵魂。

直到把身体戳红她才从里面出来,她每次来找他都是受虐,但是是压抑不住自己不去想他,不去爱他。

这种感觉是强烈,她就是想每天都要看着他,这是夫妻之间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她捡起全部的衣服,都是破烂不堪,一件也不能穿。

坐在地上不愿意起来,心里只有很多的痛楚。

最后还是迫不得已起来,神情很呆板地打开房门,却看到沙发上多了一套衣服。

不用猜,这是景烬买的,因为他根本不会让她光着身体走出去,因为会丢了他面子。

她感觉自己真的活得一点尊严也没有,做人发现一点意思也没有。

这样做下去,她应该怎么办。

这种情况之下,她还是忘记不了,自己心中到底想要什么,就是要孩子,要孩子来陪陪自己就好。

她心里奢望的东西一点也不多,可是上天就是这么残忍,一点也不会给她。

她的人生就是这么多苦多难,可能是上辈子做的孽很多,上天就是要这样惩罚她。

许朝夕换上衣服,收拾了情绪就出去,一开门发现只有杨彪在外面。

“大嫂,大哥让我送您回去,以后别来他包厢。”他实在不太好意思地说道。

他一点也不知道大哥到底在想什么,大嫂这么好人,竟然是要赶她离开。

许朝夕没有拒绝,点点头就跟着他离开。

她在这里没有事情做,现在却做了这样事情,没有面子再留下去,仿佛被人看穿一样。

不久之后,杨彪送到她回家,就回到金牌。

“怎么样,她回去了?”景烬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放在茶几。

“是的,大哥。”杨彪恭敬地说道。

真的不知道大哥到底怎么想,这么关心大嫂,却一直推开她。

“大哥,你……”

“如果是为许朝夕说话,那就别说。”景烬一下子就阻止他。

杨彪最后还是没有说话,因为他是大哥的人。

“出去吧。”景烬摆摆手,就一人点燃了一根香烟。

他应声就走出去。

现在包厢彻底安静下来,人一旦安静下来,就会想一些不该想的东西。

景烬还是想起许朝夕,脑袋都是充满她刚才的样子,想起她一次又一次向自己求饶,那种表情,真的让很怜惜。

每次想来就不知道能够有什么态度还有情绪去适应,心里只是想着那个人,一直在心头,不知道怎么处理!

有时候人真的特别烦躁,也不知道为了什么事,他对许朝夕有感觉吗?他是真的不会相信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