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没有开灯,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还是身子缩成一团乖乖地躲在墙角,什么也不说,什么也做。

心里只剩下恐惧,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够做什么,如果是因为这样的事情弄到有什么意外,她一辈子就是毁了。

如果事情真的发生,她不知道这下会怎么办,她也许会自杀,也许会忍辱偷生,可是她当时心里想的就是景烬能够救救她。

结果都是事以愿违,出门看到他搂着其他女人,不过问自己所有事,在她照片和其他女人秀恩爱。

眼泪一点点把她脸庞占据,黑暗逐渐把她吞噬,她看不清所有东西,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她很迷茫。

过了一会儿后,她就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门缝透过一丝光芒,这种光芒可以说十分耀眼,让她眼睛似乎都睁不开。

映入眼前就是一道颀长的身影,他换好鞋子就径自上楼。

许朝夕就这样痴痴地望着景烬,没有说话,她想伸手触摸他背影,可是连这点勇气也没有。

景烬似乎察觉到什么,走了几步之后就回头,精准盯住黑暗中的她,声音森然冷漠,“你在做什么?”

“我……”始终还是无法开口。

“不过你在这里做什么也和我无关,随便你。”他轻笑了一下就抬步上楼。

她咬着下唇,声音从喉咙发出,“景烬,我怕,陪我一下可以吗?”

最后还是开口,因为她从小就怕黑,每次睡觉都要开灯,如果家里只有她一人的时候,她会把家里全部灯都打开。

但是来到这里之后,她必须学会坚强,因为她不坚强就没人可以保护她,女人如果有希望,有人疼爱,还需要坚强什么!

景烬脚步停顿,身子侧一下,对着她,“许朝夕,你真不要脸,你空虚寂寞冷就出去找别人解决,我可是帮不了你。”

“我不是这种意思,今天我有点害怕,你可以陪我说一下话吗?”她永远都是孤独,今天不想吵架。

因为差点被人强奸,怎么可能还有心情吵架。

景烬哼了一声,满是讽刺,“我真的没空陪你,你要人陪就自己找人。”

对于像她这种女人,他根本就是不屑一顾。

她从地上站起来,慢慢地靠近他,在他面前低头,“景烬,我需要你陪。”

她讨厌一切男人,就是他让自己有种不讨厌,想一直接触的感觉。

“真是不知廉耻,你已经饥渴到这种地步,你看看你,成了什么样。还是当初那个大小姐吗?怎么看都是浪。”他眼睛透过了冰冷看着她。

许朝夕摇摇头,不知道说什么好,现在她一点也不想反驳,纯粹只想找个人好好陪自己,说什么都不重要,现在有人陪着自己就好。

景烬有一瞬间怔了怔,因为今天她实在太安静,怎么说也没有生气发怒,可是这个真的和自己没有关系。

“你要疯自己疯,我没空管你。”他说要就转身,千万不要被白莲花再次被骗。

她手心紧握起来,因为太害怕而导致,他上去之后就只剩下她一人,她真的很害怕,害怕孤独,也从来也没有像今天这么害怕。

“今晚就陪陪我可以吗?就一晚!”她扯住他衣袖,不让他离开。

从来也没有求人别人,也没有对谁这么低声下气。

景烬一点也不把她放在眼里,“放手!”

“不放,景烬你就答应我,就一晚而已。”每个日夜中都是自己过来,他根本没有陪过自己,难道他就连她最后的哀求也扼杀掉吗?

“我不想说第二次,放手。”他已经带着一点点怒色。

她摇摇头就是不放,一旦放他离开,就会永远不回来。

他手抓住她手腕,“不松手,我就扭断它。”

他绝情,她也倔强,就大家比试一下。

许朝夕咬着牙齿,双脚再次迈进一步,张开双臂搂紧她,这下他就没法离开。

景烬眼眸一紧,也想不到她会这样做。

“许朝夕,你再不松手,你别后悔。”他已经是咬着牙齿说,这女人有时候就是倔强。

“如果我放手我才会后悔。”说什么也不能放手,只能紧紧搂住他腰间。

他哼了一声,手中一紧把她托起来,身子微微弯下,她轻松地上了他后背。

“我说过我会让你后悔。”他大步往楼上走,随后把她扔在床上。

她摇摇头,“景烬,我不会后悔。”

“现在还来得及,你走还是不走?”他修长的指尖已经飞快解开自己的衬衫。

“不走!”许朝夕到最后关头也不会放弃,因为今晚她特别害怕。

景烬把上衣脱掉之后,人倾身在她身上,“这是你自找的,事后别怪我。”

她紧闭眼睛,呼吸急促,因为紧张又害怕。

他嘴唇落在她身上,手指粗鲁地扯开所有衣服,因为他是在发泄。

整个过程,她始终不愿意睁开眼睛,就如当初她的第一次一样,是这么羞愧!

景烬狠狠地呼了一口气,额头似乎带着汗水,“许朝夕,我再你一次,你是不后悔?”

她全身无力,身体有点难受,这种感觉很陌生,因为他们同房次数真的只有一次而已。

许朝夕伸手抱住他后背,“景烬,你来吧,我不会怕你。”

当时那个男人没有靠近她,她都觉得恶心无比,但是景烬在她身体贴合相融,也不觉得恶心,甚至是有点愉悦,只是这都是两人的发泄,没有感情。

“你果然很寂寞,许朝夕。”他手指禁锢她下巴,让她睁大眼睛直视他。

寂寞,是寂寞,一个人总会寂寞。

“是的,我很寂寞。”她轻声又柔软无力地说道。

他眼眸的红光更加亮,“是太久没有,所以才如此犯贱!”

面对这一声声讽刺,她都习惯,可是忍下去,因为今天是她要他陪的,所以最后结果怎么样,她必须承担。

一次又一次,两人终于累了,才彼此放开。

景烬皱着眉头长长呼了一口气,今晚似乎他有点控制不住。

该死,面对她,总会受不了。

这也难怪,如果他能够控制得住,就没有他们之间的第一次。

“你可以滚了。”事成之后,他无情地开口。

许朝夕真的很累,因为她是强忍着,和他一起做,即便身体再怎么承受不了也要在一起。

“别说话,我很累,我想睡觉。”她闭上眼睛,扯了扯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这是我房间,滚回去你房间。”他还没有任何怜惜。

过了一会儿,她幽幽地开口,“景烬,今晚别赶我走,我很害怕,因为我差点被人强奸,很害怕……”

说着起来身体还是忍不住发抖。

他身体狠怔,正在回味她的话,被人差点强奸,是说在金牌?

“许朝夕,是在我场子里面?”他大声地问道。

即便他对她没有任何感情,也绝对不容许别人碰他的东西。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不愿意多说。

景烬望着她瘦弱的后背,心里还有一种感觉慢慢地涌起来,身体再次压了上去。

“为什么不跟我说?”他捏住她下巴。

“跟你说,有什么用,你还是一样地无情。”许朝夕不知道是说梦话还是处于清醒状态。

他听着心里不是滋味,嘴唇覆盖在她脖颈。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阳光很刺眼。

许朝夕身体还是很柔软,同时也带着疼意,类似被一种工具长久地折磨。

她也记不清昨晚他们到底有多疯狂,只是记得很疼,还有她的哀求。

最后还是抵挡不住阳光,她睁开了眼睛,景烬不在床上,她看了看时间,9点半。

一下子惊醒过来,她还要上班,就掀开被子下床,身体真的被拆了一样。

许朝夕慢慢捡起地上那些破碎的衣物,现在也不能穿。

景烬从浴室出来,看到她没有穿衣服的身体,喉结不禁上下滑动。

她抬头也看到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她知道她和他说不可能,所以也没有奢望多少。

“我捡起衣服就走。”她披了衣服在身上,尴尬地说道。

其实披了比不披更加有吸引力。

他脚步不自然地上前迈进,眉头紧皱,只有他心里是多希望,现在想把她撕碎。

“马上滚,衣服别捡。”他冷漠地说道。

这一次,她没有再捡,直起身体就离开。

因为他现在在生气,昨天已经纵容她一次,就不可能再给她第二次机会。

见到她离开,他又再次进去浴室,疯了。

他怎么对她还有欲望?应该是早上的原因,他不停地找借口。

许朝夕回到自己房间,洗澡,身上的吻痕真的很恐怖,不过洗过之后,她浑身都舒服,只是走路还是一点疼,不能穿高跟鞋。

反正现在上班要迟到,那倒不如再迟一点。

她穿好衣服就下楼做饭,她比较喜欢自己动手。

楼下,景烬在吃着面包,喝了一杯牛奶,那是她几天前买的。

她想跟他打招呼,可是没有说话。

景烬看着她慢慢走过来,姿势有点怪异,又一度想起昨晚的一幕。

“今天是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