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容勾唇,抓住她手,“怎么,是想把情况跟你家主人汇报?”

柳依依轻咬着下唇,做出一副柔软无比的模样,“容容姐,你误会我了,我只是想打电话给家人,今晚会晚点回去。”

“不管你说得是真是假,回去告诉傅沐青,他再敢放肆,别怪我不客气。”她狠甩着柳依依手,然后快步离开。

柳依依望着她背影,嘴边露出邪笑,云想容你真是愚蠢不堪,最后还是被我玩在股掌之中。

第二天晚上,云想容如约而至来到宴会的地点。

从桥车下来,仰头望着明亮的月色,里面是一场奢侈又华丽的宴会。

满月的光辉透过大气层照耀在她身上,周围彷如蒙上一层光晕,让人移不开视线。

她穿着一条白色长裙,胸前用珍珠刺绣点缀,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微微的弧线,后背的腰间系上一个大蝴蝶结,高贵又清纯,把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凸显出来。

突然一道阴影出现在她脑袋上方,传来深沉又带着磁性的嗓音。

“今晚,来得挺早。”盛岩伸出手臂,放在他身侧,“还不跟我进去?”

“是的,盛先生。”她逆着阴影望过去,他俊朗的五官在皎洁的月色中更加朗朗隽美,坚毅清晰的轮廓仿佛就像来自远古雕像般深沉神秘。

云想容伸手勾住他手臂,旁边的人早已经看到这一幕,不禁惊讶得张大嘴巴。

原来云小姐抛弃傅先生的真正原因就是,找到全城最强大的金主——盛少。

傅沐青戴的这顶绿帽绿得真彻底!

两人踩着长长的红地毯进去,两边都是拿着相机的记者。

“盛少和云小姐是男才女貌。”有人感叹地说着。

“不是说盛少不喜女色,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他身边出现雌性生物。”

“瞧云想容这张狐狸精容貌,盛少肯定被她迷住,真是水性杨花。”

这些声音不大不小,她却听到这几句,人红是非多,她才不管外面的人怎么看她,只要达到目的,就必须不在意其他人看法。

“今晚你让其他人对我,又憎又恨!”她低声在他耳边说道。

“在我身边如果连这点风言风语都承受不住,那可以马上滚。”盛岩嘴角上扬,笑容渐渐冷却下来。

她更加勾紧他手臂,让自己靠近他更多,“我承受能力很强,所以盛先生不用为我担心,你担心自己好,别人说你不举!”

“云小姐,你想我示范给你看?”他伸手搂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身,暧昧地捏了几下。

云想容脸色忽地一热,但还是控制得若无其事,“能够让盛先生看得起,是我荣幸。”

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互相利用,不过他这么帮助自己,是因为什么?

总不是想象中这么简单,而且他看起来不像乐于做善事的好人。

盛岩已经和她进去大厅,里面的人见到他一来,就立刻上前打招呼。

“盛少,您好,鄙人跟贵司合作过,我司是飞跃集团,您还记得?”

“盛少,我是华康科技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华东,很高兴能够认识您!”

“麻烦让一让,合作之事找我助手,还有今晚是慈善晚会,大家有钱出钱,没钱就免谈!”他没有看众人的脸色就拉着云想容进去里面的休息间。

云想容狐疑看他一眼,“盛先生,他们可是有名气的企业家,难道你不跟他们打招呼?”

他眼睛眯了起来,用一种审视的姿势,“你觉得我还需要拉拢谁!”

想来也是没有,因为他在这里足够强大,几乎垄断所有公司,别人自然是巴结他。

VIP休息间里面的人不多,只是依稀坐着三人,分别是陆家公子陆衡、楚家少爷楚洵、顾家的小儿子顾谨义。

她知道他们都是身份非凡的人唇边的笑意更加深。

“大哥,你身边什么时候有了女人,我们做兄弟怎么不知道?”顾谨义打趣开口,饶有兴致看着她。

陆衡脸色有点深沉,吸了一口烟,“大哥,向来不近女色,女人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词语。”

楚洵在他们四个人中排行第四,他握住手中的高脚杯,红酒在杯壁荡漾,吐纳出一点醉人的味道。

“二哥和三哥都说得没错,大哥,这件事你必须解释一下,要不然我们会心里不平衡。”

“你们有什么话,就问她,她都知道。”盛岩轻轻把她推出去,随后他便自若坐在一旁,没有理会她。

云想容刚想跟他们打招呼,就被楚洵拉了过去,坐在他们中间,“你是哪里来的女人?”

“你们好,我叫云想容。”她坐在之中,小小的身子缩在一块,显得乖巧无比。

“大哥,可以摸摸她吗?”楚洵看她乖到像一只小白兔,而且有穿着白色的长裙,这更加像。

她怔了一下,怎么不问她,反而问盛岩,还把她当成他的私有物!

他双手枕在脑袋后,长腿交叉放在茶几上,身体慵懒靠在沙发,室内灯光柔和照耀下来,刹那间她感觉这男人气质出尘。

即便他的坐姿是多么不雅,但是与他身上的气质一点都不违和。

“只要不过分,随意!”他声音清淡,听不出喜怒。

楚洵放松下来,手指摸着她下巴,“转过头来,让大家好好看看你。”

陆衡对她没有兴趣,所以径自抽烟,朝空中吐了烟雾,顾谨义也是静静看着两人,一副敌不动我不动的样子。

他足足看了一分钟,嘴上吐出一句话,“肤若凝脂赛如白雪,施粉不黛红绛似桃,果然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大哥你眼光真好。”

云想容没有说话,因为别人不是跟她说话,可是他这是在赞美自己,脑袋刚有这个想法,就被他接下来的一句话被弄到尴尬无比。

“包你一晚多少钱?”

她拨开他手指,他明显把她当成那种女人,口吻不好说道,“我不是出来做的,我是你大哥的女伴。”

“你这话谁信,大家都明白,说吧,你一晚多少钱,把我大哥伺候好,我额外给你加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