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林雅忍不住笑了起来。

尚雨欣也太单纯了吧?尚家人怎么会教出这么单纯的女儿?

还真以为睡了一觉凌泽阳就是他的?

呵呵。

这说得好听是单纯,说白了就是蠢。

林雅漫不经心道:“跟你说?你能解决的了?还有,孤男寡女,那你和凌泽阳不也是孤男寡女?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

尚雨欣一听这话,气顿时蹭蹭蹭上涌,反驳道:“我怎么就解决不了了?我是凌哥哥的未婚妻,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何况,我跟凌哥哥的关系,你怎么能比?!”

林雅一看这个被宠坏的大小姐,就笑了起来,拨了拨指甲道:“大小姐,有的时候,看人不能光用眼睛来看的。你拥有的东西,说不定我早就用了,而且还是我不想要的。”

尚雨欣没听懂这话,但是下意识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好话。

她便叉着腰恨恨道:“你有我的东西?别抬举自己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一个拖油瓶,林家也就是可怜你才收留你。你以为你吃人家的用人家的就很了不起?若是没有林家,说不定你现在还在外面乞讨。”

虽说尚雨欣这个人是一个被宠坏的大小姐,林雅不跟她计较,但是这番话说出来,未免也太过分了。,林雅生平最讨厌的就是拿家里的事情说事,更何况尚雨欣还说得这么过分。

林雅真不知道尚雨欣这种是怎么生存到现在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看来这种人,她不帮忙教育教育,她都对不起自己。

林雅冷笑道:“我在不在外面乞讨,不是我能决定的。我生出来家世就注定了,正如你一样,你能控制自己的出生?而且,你的出生也不见得多好。况且我觉得只要不是在非洲出生的人,都要感谢上天了。再者,我即使吃的也是林家的,林家人都没有说一个字,你作为一个外人,你有什么资格说?”

“你——”尚雨欣顿时被说憋了,不知道怎么回话。

其实想想,林雅说的也没错。但是她就是很生气,这个林雅一来就指指点点的,让她很看不顺眼。

林雅继续说道:“何况,我说的也都是实话,你可以出去看看。等你走出去了,你就会发现,这个世界不仅仅是只有宋市一个地方,宋市连云市的一半都不如,更何况你走出去还有伦敦,还有纽约,你以为世界都是跟着你姓的?你以为天底下你最大?”

尚雨欣被说得脸铁青。

连她妈都没有这么教育过她,尚雨欣气愤道:“我怎么做,管你屁事?你又不是我妈!”

林雅冷哼道:“我要是你妈,先扇你一巴掌,好好教育一顿了。”

“你敢!”

“我才没这个空。”

尚雨欣脸色愈发难看了,忽地想到了凌泽阳,尚雨欣顿时有了几分底气:“像你这样的恶女人,凌哥哥永远不会喜欢你!”

“哈哈!”林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尚雨欣,“真是搞笑了。你当你的凌哥哥是个宝,我却当他是个草。可能连草都不如吧。这样的人,你喜欢,你尽管拿去吧。我绝对不会跟你抢的。”

“你——”尚雨欣气得火冒三丈,恨不得冲上去狠狠扇林雅几个巴掌。

林雅看尚雨欣这模样,真是忍不住把凌泽阳跟自己睡了的事情告诉她。但是想了想,还是不能,至少现在这件事还是有筹码的,若是说了,可能连筹码都没了。

正当林雅思索的时刻,凌泽阳洗完澡出来了。

他在大老远就听见两个女人嚷嚷的声音了。

女人果然是烦人的动物。

凌泽阳走到了门口,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冷眼看向林雅:“你又来干嘛?”

林雅看凌泽阳有些嫌弃的模样,倒也不在意,笑着道:“当然是找你来谈事情呀。”

“谈事情?我跟你不是已经两清了,还有什么事情好谈?”

林雅露齿一笑:“怎么会两清呢?咱们之前只商量了一部分,你都还没把那个人现在的联系方式给我?”

一提到这个人,凌泽阳的眼神就凌厉了几分。

他原先以为这个人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为了不让林雅去跟尚语溪乱说,他也就同意帮忙调查了。

但是一查,才发觉这个人并不是普通人。他的信息非常难查,好不容易查到了这个人以前的过往,就当凌泽阳想要进一步查一查这个人现在的联系方式,他的调查途径却破天荒地被禁了。他的查找还是头一次被封锁了,而且这件事还惊动了凌默。

凌默明令不准凌泽阳再查下去。

凌泽阳也没想到不就查一个人而已嘛,竟然会惹出这么多的幺蛾子,早知道这样,当时就不查了。

还惹得凌默发了一通火。

反正尚语溪也不喜欢自己。

这样一想,凌泽阳看着林雅愈发厌恶了。

她居然还想来问自己之后的事情。

林雅看凌泽阳的脸色不怎么好看,笑眯眯道:“你放心,我是一个守信用的人,只要你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我就不会把那件事说出去。”

一旁的尚雨欣没听到两人的对话,但是隐隐感觉两个人在做什么交易。她忍不住凑上去:“你们在说什么?是什么交易?凌哥哥,你不能相信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不是好人。”

烦闷的凌泽阳淡淡地“嗯”了一声。

得到凌泽阳肯定的尚雨欣愈发地得意了,示威一般的看着林雅。

林雅这是想在心底大笑了。

这个尚雨欣是把自己当成假想情敌了?

真是可笑。

要是她真的出手,哪里还会有尚雨欣的地盘?

只不过,凌泽阳真的不是自己的菜。尤其是知道他今天又睡了一个女人,林雅对凌泽阳愈发失望了。

这种人,跟江少真是比都不能比。

江少虽然冷一点,但是至少表里如一。

哪里像这个凌泽阳,表面上是一个谦谦公子,谁知道压根就是一个衣冠禽兽。

即使不能说是衣冠禽兽,也是一个斯文败类。

林雅看凌泽阳没有给回复,又问了一遍:“怎么样?这个交易很公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