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凡差点气炸了肺,尤其看到陈战牵着袁梦的手,样子如此亲密,很像是男女朋友,他更是妒火中烧。

心中一股醋意爆炸般升起来,使李子凡的脸色涨的通红。

“少爷!”两名手下目光一凝。

李子凡表情阴晴不定,过了片刻才压下心头的怒火,沉声道:“袁梦!你别忘了你爸和我爷爷的约定,下个月初十,就是定婚的日子,到时看你怎么交待!”

“你说什么?下个月初十?我什么时候同意了?你...简直就是强盗,不可理喻!”袁梦气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哼!”李子凡挑衅地看了陈战一眼,压低声音说道:“离我女人远点,否则......”

“你有病吧?你谁啊?莫名其妙!”陈战嗤笑一声,然后也不搭理他,拉着袁梦就走。

“你!!!”李子凡何时被人如此无视过,气的直想骂人。

不过,他也算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很在乎自己的面子,并没有做出一些无赖之事。

看着陈战走远,李子凡站了足有几分钟,这才带着手下一脸气愤地离开。

“喂!你干嘛呀?”袁梦哭笑不得地看着陈战。

“帮你解围啊,难道你想跟那男人有什么牵扯?”陈战撇了撇嘴。

将手狠狠抽出来,袁梦瞪了陈战一眼:“这么说,你占了我便宜,我还得谢你呗?”

“那必须的啊!”陈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袁梦直翻白眼,无奈地骂道:“无赖!”

“大姐!我可替你解了围,你不感谢我就罢了,还骂人?真是...”陈战一副很受伤的模样。

“算了!不和你贫嘴,你可要小心李子凡,他那人心胸狭窄,眼睛里揉不得沙子。”袁梦话锋一转,提醒道。

陈战撇了撇嘴,低声自语道:“说的好像我眼里能揉沙子似的。”

“什么?”袁梦没听清。

“咳...没什么。”

“哦!”袁梦也不和他计较,转身朝自己的车走去。

陈战在后面跟着。

“你跟着我干嘛?”袁梦扭头奇怪地看着他。

“那李子凡来者不善,你一个人回家,万一他心怀不轨跑去找你,你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袁梦哑然失笑,说道:“放心吧!李子凡不敢!”

“哦?何以见得?”

“他跟我从小一起长大,什么性格我还不知道?”袁梦嘴里说着与人家从小长大,眼神中却透着淡淡的讥讽和不屑。

“青梅竹马啊!”陈战微微一愣,心中升起一丝异样来。

袁梦看了陈战一眼,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些不同的表情,可惜失望了。

“只能算是青梅。”

袁梦拉开车门,陈战也不甘落后,坐到了后座。

“喂!你还真跟着呀?”袁梦哭笑不得。

“我不放心,送你回去吧!”

“你真是...”袁梦无语,但又争不过他,只好任由他跟着。

车辆缓缓启动,陈战忽然问道:“李子凡说...下个月初十你们订婚?是不是真的?”

袁梦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我不会答应的。”

“哦?刚听说是他爷爷和你父亲定下的婚事,看那李子凡的背景应该不简单吧?”

“这件事很复杂,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你问那么多干嘛?”袁梦言辞有些闪烁。

“随便问问,关心同学嘛,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袁梦眨了眨眼睛,透过后视镜看着陈战,一副想说什么又难以启齿的模样。

“怎么了?”陈战朝后视镜中的袁梦笑了笑。

“我想...还真的可能需要你帮忙!”袁梦咬了咬嘴唇。

陈战眼睛一亮:“你说!”

“我爸和李子凡的爷爷是忘年交,我小的时候,他们就订下娃娃亲,要把我和李子凡撮合,可是...我从来就没喜欢过他,更不想成为包办婚姻的牺牲品,这件事我会力争到底,但...”

说到这里,袁梦停顿了,小脸悄悄浮起一抹红晕来。

“到底需要我帮什么?别客气,尽管说!”陈战有些奇怪地看着扭扭捏捏的袁梦,笑问道。

“咳...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让你冒充我几天男朋友,等我把李子凡打发走,就...就...”袁梦声音越来越低。

“这件事啊?”陈战眼睛瞪的老大。

“怎...怎么?有难处就算了...”袁梦急忙说道。

陈战一边摇头,一边好笑地看着后视镜中脸红的像苹果般的袁梦,说道:“这种好事,我自然求之不得,不过...这样就能阻止李子凡?我看未必吧。”

袁梦叹了一口气:“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先挡下这一关,我料那李子凡也不敢太过份,他还敢强迫我不成?”

“难说!”陈战捏着下巴,促狭地看着袁梦,调笑道:“你这样的大美女,李子凡一定会想方设法得到的,更何况你们还有婚约,就算人家用什么手段......别人也不敢多说什么。”

“啊?”袁梦手一抖,方向盘打滑,车子差点撞到路旁的栏杆:“他...他敢!”

“你们又是从小结亲,又是青梅竹马,无论怎么闹,在外人看来都是小两口闹别扭,谁会管?”陈战笑道。

袁梦可没想那么远,被陈战这么一说,心里头紧张,急忙问道:“那怎么办?李子凡骄横惯了,可能...真会用一些激烈地手段。”

陈战微微皱眉,想了想,忽然说道:“悔婚这种事会让当家人很反感,我不知道你父亲的意见是什么,所以没法提供有用的建议...”

袁梦沉默了,脸色立即沉了下去,浮起一丝悲伤来,足足沉默了几分钟,才幽幽说道:“我父亲...他...过世了。”

“过世了?”陈战一惊,急忙说道:“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伯父...过世了,怎么可能?”

袁梦的父亲充其量六十岁,正是当打之年,干事业的时候,怎么就突然过世了?

看袁梦的表情,她父亲过世一定很让人意外,甚至是无法想象的事故。

“总之...这门婚事,我肯定不会同意的,哪怕死也不会与李子凡结婚!”袁梦咬了咬牙,自嘲地笑了笑。

陈战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心疼,要是换作别人,他肯定不会参与到这种复杂的家庭关系中去。

为了袁梦,陈战还是决定,要帮她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