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门狗?你似乎在骂我,我能感受的到你胸膛中滚滚燃烧的力量,甚至能感应到如果那个核反应堆一旦爆炸,完全可以将这里给夷为平地。你的信息流在飞速的运转,你应该是在搜索我的数据吧?还有那个你的同伴,我同样能感受到他左臂的力量,不过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不要白费功夫了。”

随着声音的响起,阿瑞斯脸色一变,浓浓的不可置信顿时出现在了他那半人半机械的脸庞上。

核反应堆。

该死,她怎么知道?这可是他最大的秘密,他就是连陈战都没告诉过对方的。

是的,阿瑞斯最大的动力来源,既不是光能,也不是电能,而是在他那的核心区域,他心脏的左边一点,有着一个拳头大小的微型核反应堆。

不然纵然他知道了第九禁区的秘密,第九禁区只需要干掉他就行了,何苦非要在有可能的情况下要把他给活捉回去。一个微型的核反应堆,可以带来几乎无穷无尽的能源。若不是阿瑞斯先前在逃亡的时候被击中了核心区导致反应堆产生能源的效率大大降低,后面他根本就不会那么狼狈,也不会遇到陈战等人。

“我知道你们可能想要逃跑,不过你们既然敢到这里来,应该也算是人类之中的勇士了吧。下面你们有一次机会,你们往前面走,会发现有三道门,你们一人走入一扇门,考验就在里面,等你们通过了考验,你们会知道你们所想要知道的一切。你们最好尽快选择,我不会给你们太多的准备时间。”

话音刚刚落下,众人的身后的光亮再次出现。不是原来头上的白色光源,而是一道道淡蓝色的,蓝的有点动人心魄的……

激光……

就在原来众人的身后,他们来时的路,玻璃室前面的地面上,一张庞大而密集的激光网,开始缓缓的向着众人这边移动了过来。

陈战朝着激光网丢了一个手枪过去,连稍微的停顿都没有,金属制成的手枪在空中便被激光切割成数截。

虎子倒吸了一口凉气。以那激光网的密集程度,他们的肉体根本不可能逃的过去。就算阿瑞斯可能能强闯,但是他那另外半边人类身体也会顺便变成一滩碎肉。

陈战苦笑,“还能怎么办,凉拌。选门吧,对方要是只想杀死我们,那就早就动手了。既然没有动手还弄出个考验,那我们就有机会。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她刚才说了一句话,‘我们应该算是人类之中的勇士’……”

“难道她不是人?还是也是第九禁区弄出来的怪物?”

陈战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这个基地设置的这么先进,硬拼是肯定拼不过的。不过走一步看一步,车到山前必有路,有什么好怕的。”

三人还没走多远,果然看到不远处有三扇并列的大门,像是早就为他们准备好了一样。三人对视了一眼,阿瑞斯脸色凝重,“陈!你真的决定要进去么?我们三人在一起还有一拼之力,要是分散了,肯定会被逐个击破。哼,不如我看直接把这个什么门给拆了,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名堂。”

“拆了?”陈战似笑非笑,“就算你能拆得了这个,你能拆得了外面的激光网吗?外面有激光网,你就能确定这里不会有吗?”

“那又如何,那总比送死强。再说了,就算再不济,我也”……

“你也可以和他们同归于尽?”陈战摇了摇头,“你刚才可是说了,我们不是来送死的。如果对方要杀我们,完全没必要弄些这样的手段。而且,我觉得对方的语气,并不像对我们抱有敌意。”

陈战都说到这地步了,阿瑞斯也只能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就不阻拦了。你先选吧,我和虎子再决定。”

最终陈战选择了中间那扇门,阿瑞斯和虎子一左一右。陈战后脚刚踏进门时,只感觉们便缓缓的关闭了。没有任何人影,也没有什么激光网,只有头顶那几盏淡淡闪烁的灯光,像是夜晚的星空一样、“怎么?让我进来却有不敢见我,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那个消失了不久的女声此时再次响起,陈战眯着耳朵想听出声音的方向,可是纵然他的听觉强化了无数倍,也完全分别不出声音究竟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只感觉四面八方无处不是对方。

“等你通过了我的考验,我自然会见你。否则的话,你我也没有相见的必要。”

考验?

杀多少人?还是什么英语高数的测试?

“说吧!”

陈战内心倒是有些期待了。跟考验有关的东西,似乎历来他的成绩都不会太差啊、“年轻人,我的考验只有一个问题,你说……生命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

“什么?生命的意义?”

陈战愣了一下。

原本以为对方是要考究他武力值,或者智力值这些方面的东西。可是生命的意义,这完全就是个哲学论题,这可是连人类上下几千历史中最博学、最睿智的大智者和哲学家都无法能说得清道的明的问题。

眼见陈战不发声,对方似乎有些不满意,“这个问题就是我对你的考验。如果你通过了,那么你就会见到我,并且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答案,你也可以带走这个基地里一切东西,如果你有能力把他们带出去的话。如果你不知道答案,那么很遗憾,你可能将要在这里长眠下去。”

“等一下,谁说我不知道答案?”

那女声一愣,“哦?那么,勇敢的战士,你的答案是什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很复杂,三言两语讲不清楚。”

“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我并不介意听你讲完。”

眼见对方的声音,似乎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陈战这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缓缓的开口。

“我觉得,生命的意义,这个问题很大,所以我把他分成了三个小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