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义诚这么说,卓伟闻言却是犹豫了一下。

郭芙蓉那边又拉拢了扎希卓玛,再算上冷面,还有天华安保的人。

卓伟这边虽然有刘国辉和伍俊峰帮忙,但伍俊峰还要负责保护田嘉欣薛静甜他们。

就算有杨保良的支持,和谭紫娟的帮忙,但打开保险库,卓伟还要提防一直在暗处伺机而动的黑鹰安保咨询公司。

卓伟徘徊了一阵,但他没有将保险库的事情说给叶义诚。

卓伟和叶义诚聊了一会儿,便离开了叶义诚的住处。

“卓伟,路上注意安全。”叶义诚亲自送卓伟到了外面。

“叶义诚你回去吧,第三轮比赛的时候见!”卓伟道。

“好。”叶义诚点了点头。

叶义诚本来认为卓伟会成为他在海选赛上的对手,但现在看来,叶义诚觉得他实在太高估自己了,他根本不是卓伟的对手。

卓伟驱车回到了天城紫府。

卓伟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别墅小区里,除了路灯是亮着的,其他的地方都是黑寂一片。

卓伟回到客厅的时候,喀秋莎却坐在沙发上。

喀秋莎有点睡不着,那半张地图的事情,是重中之重。

而且卓伟参加黑拳赛,这么晚了还没回来,喀秋莎给卓伟打了电话,但卓伟的电话是关机状态。

喀秋莎心里有些担心卓伟,但她盯着电脑屏幕似乎发现了些什么。

但听到外面的响动声,喀秋莎站了起来。

见到是卓伟回来,喀秋莎这才松了口气。

“卓伟,你可算回来了。”喀秋莎道。

“喀秋莎你怎么还没睡?”卓伟脱掉了外套道。

“睡不着,我发现了点关于黑鹰安保公司的新线索。”喀秋莎解释道。

“什么线索?”卓伟好奇道。

“卓伟,我之前给你提的那个水蛭计划,你知道指的是什么吗?”喀秋莎道。

而卓伟没说话,他点了一支烟,提了提神,等着喀秋莎的答案。

“黑鹰安保公司的这个水蛭计划其实用心非常歹毒,他们在新兴经济体国家,在巨头公司里安排代理人,他们将代理人培养成他们吸血的工具,为他们输送巨大的利益。”喀秋莎解释道。

“就像是郭芙蓉,她就是黑鹰安保咨询公司的代理人之一,不过郭芙蓉是五级代理人,也是级别最高的代理人之一。”

“喀秋莎,你的意思是郭芙蓉是黑鹰安保咨询公司一手扶植起来的?”卓伟皱了皱眉。

难怪他先前在酒窖里偷听郭芙蓉和冷面的谈话的时候,郭芙蓉提及拉鲁,口气里带着不愿意受制于人的态度。

“也不算是黑鹰安保咨询公司一手扶植的,郭芙蓉以前就是个普通人,但她靠着她自己的能力和算计才一步步爬到了今天这个位置,不过最终她能当上天华集团执行总裁,黑鹰安保咨询公司在暗中的作用可不小。”喀秋莎解释道。

“这个郭芙蓉最早进入天华集团的时候,就是个搞文案工作的小职员,那个时候的她是不可能接触到这么多事情的,但到了现在这个位置就不一样了,想结交她的可不止是国内的富商贵贾,外国很多权贵大公司的总裁都和郭芙蓉有来往,但我如果不是用猎犬的安全密钥黑入了黑鹰安保公司的网络,我还真没想到郭芙蓉会和黑鹰安保公司有这么深的联系。”

黑鹰安保咨询公司,可不仅仅是个安保公司,就是一些外国的职能机构都需要它的帮助。

光是在中东战场上,黑鹰安保咨询公司一次战争,就最少投入五万的雇佣兵兵力,这些雇佣兵大部分是外国的退伍军人和黑鹰安保咨询公司自己训练出来的职业兵种。

黑鹰安保咨询公司属于全球性的超级安保公司,能和黑鹰安保咨询公司比肩的,也就只有大名鼎鼎的法国外籍兵团。

“那既然郭芙蓉是黑鹰安保咨询公司水蛭计划的代理人,那么黑鹰安保能从郭芙蓉这边得到什么呢?”卓伟好奇道。

“天华集团每个月,都会往海外一家银行账户里转款五亿美金,从月份来看,天华集团的汇款额度已经达到了四十亿美金,但最近两个月,天华集团并没有按照惯例转款。”

“现在离岸人民币对美元的汇率,刨除波动,维持在六点五左右,也就是说郭芙蓉暗中操作下,已经给那个离岸账户里打入了260亿元人民币,当然这是个估值。”喀秋莎解释道。

“如果郭芙蓉真的是在给黑鹰安保咨询公司汇款,那这个黑鹰安保还真是够吸血的了。”卓伟皱了皱眉,郭芙蓉暗中转移挪用天华集团资产的事情,看来还挺复杂。

卓伟倒是想起,田向东以前给他和田嘉欣提到过,田贯中生前给田向东提起过,郭芙蓉并不是一个人。

田向东转述的时候,提醒过卓伟和田嘉欣,卓伟和田嘉欣都挺费解,但现在卓伟才明白,田贯中生前恐怕已经发现了这件事,但碍于什么原因,他并没有追责郭芙蓉,而是暗中收集证据。

“喀秋莎,郭芙蓉的事情,咱们等拿到了东西以后再详查,我先上楼休息了,现在是凌晨,再过十七八个小时,就得准备动手了。”卓伟看了看时间道。

“好,卓伟你早点睡。”喀秋莎道。

“喀秋莎,你也早点休息。”卓伟提醒道。

“好。”喀秋莎点了点头。

卓伟上楼睡觉。

而到了清晨的时候,郭芙蓉却到了她的老家,那个贫穷的村子里。

村子里很多人家都盖了新房子。

改革开放这么多年了,不仅深城那个小渔村桑海桑田的发生了巨变。

这里的变化也很大。

郭芙蓉走到了曾经的家,那里已经被夷为平地,黄土堆垒的墙壁已经不见了。

家乡下了雪,雪花覆盖住了地面,但郭芙蓉依然在曾经的家的位置驻足良久。

“郭总,您不是要去上坟吗?”冷面看到郭芙蓉的神情有几分惆怅,登时提醒了一句。

“是啊,该去上坟了。”

站到了今天这个位置,过去的顾忌似乎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混得不好的时候,其他人总是带着有色眼镜看你,好像你混的不如意有千百般理由。

但人风光的时候啊,过去的那些种种不如意,却又被人说成了励志的甘草。

郭芙蓉手里拿着一束海棠花,她朝着母亲的坟的位置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