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我不清楚什么事,所以小青也不知道,但她应该知道与鬼有关,或许她心情不好了。我看了一眼怀中的小女孩,叹了口气,对老人道:“走吧。”

老人看了我一眼,道:“你可以回去。”

“放心吧,我会和小青解释,先救人要紧。”我说了一句,闭眼搭在了老人的肩头。

一会后,老人动了。

这一次,过了快有一个小时,老人才停了下来,我适时的睁眼,只见我们正在一家餐厅门口,来往的人络绎不绝,眼神怪异的在我们身上扫来扫去。

“老爷子,哪个?”我问了一句,既然来到了这儿,那肯定有人贩子了。

老人没吭声,而是看向了对面的一个座位上,只见那儿有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在他怀里有一个小男孩,也是四五岁的样子,此时正在哭闹。

男人吃着东西,时不时会拍打一下小男孩,乍一看好像是儿子不听话,但细想一下就不对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了,一般情况下早结婚了,有儿子也至少十几岁。

这一点暂且不提,在如此冷的天,小男孩身上的衣服也太少了点儿吧?

我承认,男人大部分粗心,不会照顾孩子,但男人一旦细心起来,有些女人也比不上的,尤其是对自己的孩子、孙子等,那照顾无微不至,只是少了很多耐心而已。

显然,这个男人与孩子无血缘关系。

在以前,我在晚上听过不少类似的事情,一个细心的出租车司机发现一个女人抱着孩子上车,但给人的感觉很怪异,说白了就是不像母子,于是报了警。

还有一起类似的事件,一个男的抱着孩子,而孩子穿的很少,引起了一个少女的注意,于是选择了报警。

我呼了口气,见餐厅人很多,这么冒然进去肯定不行,不然会让别人误会,犹豫了一下,问了老人一句:“老爷子,现在怎么办?人太多了。”

老人不吭声,一直盯着男人。

这样持续了有五六分钟,男人四处看了一下,好像要去厕所,抱起了小孩向门口走来。“老爷子,过来了。”我忙问了一句,在等老人的意思。

老人说了三个字,跟着他。

这时男人路过了我们,匆匆向一边走去,我和老人跟上,要在没人地段收拾他。走了好一会,男人拐进了小胡同,近前一些,听到一阵‘嘘嘘’的声,另外还有男人的声音:“小崽子,给老子乖乖的待着,不然我把你给卖了。”

我不由的一怒,也拐进了胡同,只见男人正提裤子,对于我们的到来不以为意,瞥了我们一眼后,漫不经心的整理了下衣服。

嗯,胡同里没人。

这时老人的镰刀出现了,而我也快步上前,一下把一边的小孩给抱了起来,顺势捂住眼睛,只听‘噗’一声,之后是人倒地的声音,男人死了。

“哥哥,你是谁啊?”小男孩也许见我面善,好奇的问了一句,根本未去管那个男人。

我笑了笑,说我是你爸爸的朋友,他让我来带你回去,你以后别跟不认识的人乱跑了。

小男孩点头,说知道了,那个叔叔可吓人了。

安抚好了小男孩的情绪,我把外套弄开,把小男孩藏在怀里,这样会暖和一些。“她是谁啊?”小男孩指了一边的小女孩,小声问了一句。

我说,和你一样走丢了,哥哥送你们回家。

正说着了,电话又响了,我两只手抱着小孩,只好先蹲下身子把小男孩放下,一看又是小青打来的电话。“喂,小青,我在路上。”我怕她生气,敷衍了一句。

小青好像哭了,气道:“老公,你给我回来,立马坐车给我回来,听到没。”

我忙道:“别啊,怎么了啊?我这就回,你别哭。”

“听话,你快回来好不好?我想你了,特别的想你,想要立刻见到你。”小青的声音缓和了一些。

我哦了一声,说嗯,这就回。

“你不要骗我,我要你快回来。”

挂了电话,老人走了过来,把小男孩抱在了怀里,对我道:“把她也给我,你快回去吧,那个女孩很爱你。”

我摇头,问:“没事儿,大不了回去吵一架,救人要紧,还有多少个小孩呢?算了,咱快点吧,救一个算一个。”

一沉沉默,老人看向了我,认真道:“小子,我在坏规矩,这样下去……我们会死。”

我不知说什么,不久前见识了坏规矩后的下场,会有不知名的鬼东西出现,至于到底会怎么样,谁知道呢,或许会和鬼车司机一样被打爆。

可孩子呢?

“没事儿,反正我也逃脱不了第18区,这样也好,至少做些对的事,也不枉此生了。”我笑道,心里边却很苦涩,不是我不怕死,而是心有不甘,被动选着自己认为对的事。

“老爷子,那第18区的两个小孩……谁杀的?”我隐晦的问了一句,不想小男孩听到这些。

“最后,再去找他们。”顿了顿,老人又问道:“你现在离去,不会有人为难你,但一直下去,也算坏了规矩。”

不等老人说完,我无奈的笑了笑,说老爷子,不要和我讲,我还真怕等会后悔了,现在我没想太多,只想救一个算一个,到时要杀要剐……再说吧。

我怕死,很怕死,但……

老人点了点头,背对向了我,一只手捂住了小男孩的眼睛,而我也适时闭眼,搭在了老人的肩头。

十几分钟后,老人停了下来,我睁开了眼睛,只见在前方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正在快步走,而她还抱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小女孩脸色苍白,显然吓坏了,正在哭着喊妈妈。

“拦住她。”老人说了三个字。

我听后大步上前,右手抱着小个孩子的缘故,只好用左手了。在大妈近前一米时,我一下伸手抓住了她坏里边的小女孩,一只脚顺势拌了过去。

大妈慌慌张张,哪晓得会有人拦她,一下倒在了地上,由于我拽女孩的缘故,女孩倒是没受伤。“哎呦。”大妈叫了一声,看了我们一眼,起身怒骂了一句:“你们抢我孙女干嘛?”

这时女孩大哭起来,喊了一句:“我不是她孙女。”

“你瞎说什么呢?别闹,快和奶奶回家。”大妈说着,上前就要抱小女孩。这一刻,我哪管什么尊老爱幼,一脚踹了过去,一下把人贩子大妈踹到了地上。

这会在大街上,自然有人注意到了这一幕,还以为我在欺负人,有个二十多岁的女孩过去扶起人贩子大妈,看了我一眼,骂道:“你还是不是人啊?”

女孩是个好女孩,但她不知情。

我忙道:“你让开,她是个人贩子,刚要抢这个小女孩,要不是被我拦住,谁知道会怎么样?”

人贩子大妈也是见围观的人多,起哄道:“他才是人贩子,你看他抱着小孩,他要明抢我孙女。”

一时间,人们的敌意涌向了我,大有上来打一架的意思,然而小女孩紧紧抱住了我,哭着说了句:“她不是我奶奶,我妈妈进去买东西,她过来抱我,我不认识她。”

童言无忌,一切还用明说吗?

这时,人贩子大妈也许是觉察到了不对劲,转身要跑,但让扶着她的女孩给拽住了。“MD,一大妈年纪了偷人?还要不要脸。”围观的人不是傻子,谁是谁非一下就看了出来。

“报警,别让她走。”有人拿出了手机。

我先没管人贩子大妈,问了小女孩一句:“还记得你妈妈在哪吗?哥哥带你去找。”

小女孩指了指来时的路,哭道:“在那边。”

正说着了,人群中挤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一见小女孩,惊叫了一句:“苗苗!”

小女孩向妇女跑过去,喊了一声:“妈妈。”

这时又有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也挤进来,看到了母女,忙过来问了一句,他是小女孩的父亲。在苗苗一句、众人一句的情况下,两口子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谢谢你。”苗苗的母亲哭着道歇了一句,而苗苗的父亲可忍不住了,对着人贩子大妈打了过去。这一打,太多愤怒的围观群众也动起手来。

我和老人适时躲开了,正要离开呢,一个手拽住了我,原来是刚才骂我的那个女孩。“对不起,我刚才太冒失了。”女孩对我道歉了一句。

“没事儿的,如果你知道怎么回事,也会和我一样的选择。”我回了一句。女孩点了点头,看向了我和老人怀里的小孩,问道:“这是双胞胎吗?”

我摇头,说:“不是,他们……也是被人贩子拐走的,刚被我们救下来,先不和你说了,还有重要事呢。”

“等一下,可以给我个手机好吗?”

“行。”

……

走远了些,来到了无人的地方,老人捂住了小男孩的眼睛,道:“不行了,只能走最后一遭了。”

我明白,要去找凶手去了,也就是杀害一男孩、一女孩的人,而这事才算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