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凡闭关十年未出,这一下麻烦了。他闺女不信任我,我们只有自己找过去了。”原本打算跟程小凡取得联系,然后让他来接自己的。谁知道程小凡家似乎出现了一些变化,不仅多了一个女儿,而且他本人也已经闭关了十年。这一下,就将程昱原本的计划全都给打乱了。

“大爷,打听一下咱们这儿是哪儿啊?距离华中远不远?”程昱觉得自己身上疼痛无比,尤其是那些刚被杨回施展法力拼凑起来的骨头,行动时就会有一种疼痒钻心的感觉。他强忍着身上的不适,对那小卖铺的老板抱拳问道。

“这儿啊?平塘啊,贵州平塘。距离华中啊,那可老远了后生。”老爷子将手机揣回兜里答道。

“敢问,老人家可见过三男一女打这里路过?”程昱他们告别了小卖铺的老爷子,才离开半个小时。村头便出现了一支好几十人的队伍,这支队伍劲装佩剑,为首三人面相冷峻的向小卖铺的老爷子打听着。

“这,每天打这里经过的人可多了。实在没留意您说的什么三男一女,要不您上别处打听打听?”小卖铺的老板瞥了一眼这些人腰里的佩剑,又瞥了瞥为首那几人赔笑道。

“有劳!”冲老爷子一抱拳,为首三人齐齐对他一抱拳,带着身后好几十口子顺着大路就往前走着。

“老梁,老梁,我给你说,刚才有一伙儿携带管制刀具的小年轻打我这里过去了。我寻思着,这事儿得给你说说,别让他们弄出什么乱子来才好。”目送着那群人走远,老爷子连忙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创建和谐社会,人人有责。这话老爷子深刻地记在心里,但凡左近有个什么风吹草动,他都会第一时间跟派出所的梁所长进行一番汇报。

“多少人?估摸着能有4-50个。打头儿的那仨,看着就凶神恶煞的。嗯嗯,你马上带人过来啊,我先挂了!”老爷子手拿着电话,眼神四处张望着连声道。

“散开,他们走不远。”程昱身受重伤,脚步显得很重。魔礼海蹲身在地上仔细看了看,然后指着前头那条进村的小路对手下们吩咐道。只要将这些人抓住,不论生死他们都能完成任务回到天界。人间界?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地方。灵气稀薄,一群凡夫俗子在这里过着自己为是的生活。魔礼海看着眼前那些两三层的小洋楼,心里冷哼一声道。

“我们走快一些,身后有人尾随着我们。”明月清风二人架住程昱的胳膊,原本打算先进村子找户人家借宿让程昱先休息一晚再上路。可是才进村子没多久,二人就察觉到身后那一股子真力的波动。这种真力的波动,只有天界的修士们身上才有拥有。

“娘娘并未曾派遣其他人下来,大家都小心一些。稍后我去引开他们,明月你带着他们找路离开这里。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动用真力使出神通也无妨。”清风对身边的明月嘱咐着。

“动用神通?可是娘娘嘱咐过,不可惊扰凡人...”明月闻言急忙说道。

“事急从权,在无人处短时间用用无妨。”清风一探手,摸出一柄拂尘握在手中道。

“他们就在这附近,大家仔细找。找到了无论死活,事情完结我们马上返回天界。”魔礼海一个箭步上了房顶,注目四下看了一番后对周遭的手下们说道。

“你特么有病啊?没事上我家房顶做什么?”话音未落,打屋里出来一个汉子。将披在肩头的衣裳穿好,他抬头看着正站在自家房顶上哔哔的魔礼海呵斥道。

“轰!”魔礼海闻言甚是恼怒,一扭头眼中闪过一抹凶光。汉子惊骇之中脚下踉跄着朝屋里退去,才退进屋里,门前就炸出了一个深坑。若是他没退这几步,此时怕已经是被魔礼海一道眼神给打杀当场。

“搜,挨家挨户的搜!”魔礼海冷笑两声,不再去理会那个汉子,转而对手下们说道。

“堂堂魔家四将,居然只懂得在凡夫俗子面前逞威。贫道失言,应该是披着魔家四将外壳的东西,只懂得在凡人面前逞能才对。”清风示意程昱等人先走,自己则是一个闪身从远处来到了魔礼海跟前。

“小小道童,居然也敢对某大放厥词?”魔礼海手掌一摊,一张琵琶兀地出现在他手中。

“下来,手抱头,蹲墙角去。身份证拿出来,都把剑放一边儿。”还没等魔礼海屈指弹琴,就听得一阵响动后,一个人冲他大喝起来。

“你是何人?”魔礼海回头,看着身后停靠在小道外的那几辆警车,还有从车上下来的那十来个警察问道。

“平塘派出所所长...”来人正是那梁所长,接到了举报之后他第一时间将派出所里所有的警力都带了出来。同时,还向分局打了求援电话。此时赶到,正看见魔礼海身穿一身黑袍,站在人家屋顶上准备指挥械斗。

“镗啷啷...”魔礼海不等老梁将话讲完,屈指拨动了琴弦。空气中闪过了一道涟漪,涟漪从老梁身前穿身而过。接着就看见老梁仰面倒了下去。

“啪啪啪!”老梁倒下了,其他的警察掏出腰间的枪对着魔礼海连连扣动了扳机。同时,有警察将这里的情况对上级做了汇报。

“我的小宝贝儿啊,咱俩是一对儿啊!”藏剑山庄,正厅桌上摆放着的那部手机又响了。一个身高约一米七,体态修长的女孩儿连忙走过去拿起了电话。十年了,这部电话一共响了两次。第一次是在一个半小时之前,现在是第二次。

“喂,我是程北北!”看着来电显示,女孩儿面色一正接通了电话。

“我父亲闭关未出,我娘在后山忙着种植草药,家里现在就我在。急事?急事我也不能去打扰我父亲。真出了岔子是算你的,还是算我父亲的?”程北北拿着电话细听了半晌,然后皱着眉头对电话那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