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耽误什么吧张前辈!”程昱脚上的伤还没有痊愈,他踮着右脚站在张断崖身后问道。

“砰砰砰,砰!”说话间白收官已经杀到面前,张断崖甩出四脚向他踢打过去。

“来得正好!”随后张断崖长声说道。

“小的交给我们,大的留给张爷料理!”梅兰竹菊四人仗剑分由两边朝白收官身后的喽啰们冲了过去。

“嘡嘡嘡,嘡!”白收官有心挥刀阻拦,身前张断崖的脚风却是已经刮到。不得已,他只有双手握刀与之相抗。脚风与刀劲相撞,迸发出一阵清脆的金铁之声。张断崖身子微微一晃,白收官则是刀身剧颤,脚下退了一步。

“刷刷!”挽了两个刀花,将那股子奔涌不息的劲道化解开来。白收官将刀身紧贴在胳膊上,双手握住刀柄一个欺身而上,转身一刀撩向了张断崖。张断崖眼神微微眯了眯,抬手一个鲸吸吸住了白收官的刀。接着双脚接连朝他踢出七八脚,七八道虎影纵横而出直奔对方周身而去。

白收官见势双手运劲一拧,便将刀锋调了头。回身抽刀上撩,破开了张断崖的鲸吸之后整个身子如同陀螺一般挥刀旋转起来。

“叮当叮当!”八道虎贲先后跟白收官撞到一起,一阵火花四溅,虎影无踪。

“好身手,难怪他打不过你!”白收官横刀于胸前,略微有些气喘的对张断崖说道。

“你也不差,投入名门正道,也可博取一个长老之位。奈何,却偏偏要去从贼!”张断崖活动了两下脚踝,双眼注视着白收官说道。

“名门正道?哈!何为正道,打赢了的就是正道。张断崖,你说呢?”白收官没有急着进攻,而是在那里跟张断崖辩驳起来。张断崖也没有急于进攻,也是趁着这个机会调息起体内的力量,准备接下来给予对方迎头痛击。两人的算盘打到了一起,空气也显得凝重了许多。张断崖没有想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朝天宫,里边居然有白收官这样的高手。而白收官也没有想到,张断崖会比传说中更为难缠。

“程昱,接着!”这边,两大高手分别在蓄势待发。那边,秦蕊则是带着连翘偷摸着从楼里跑了出来。来到墙根,提起一个黑色的坛子对程昱抛了过去。

“砸,砸他们,别沾到身上了!”程昱抄手接住了坛子,对秦蕊投去了一个询问的眼神。秦蕊手指着那些正在跟梅兰竹菊缠斗的黑衣人大声喊将起来。程昱闻言掂了掂手里的坛子,高喊一声当心之后,对着那些黑衣人就砸了过去。梅兰竹菊听到程昱的喊声,虚晃几剑后急忙抽身后撤。那个坛子飞过她们的头顶,啪啷一声砸在一个黑衣人的身上。哗啦,坛子里装着的黑色粘液泼了他个满头满脸。

“呲...”一股子呛鼻的白烟升腾而起,不等那个黑衣人发出惨叫,整个人便已经被化成了一堆白骨!

“化尸散?”梅兰竹菊见状急忙又撤几步。

“这个可比化尸散厉害多了,化尸散只能化尸,这玩意连人都能化了!程昱,接好了,继续!”秦蕊在墙根处娇声说着,说话间又朝程昱抛过去两个坛子。一击建功,桃花庵所属当时士气大振。看着凌空飞来的坛子,程昱伸手接住它们,转身运用体内的力量将这些坛子接二连三的朝着黑衣人投掷了过去。这一次程昱有了经验,不等那些坛子落下去,便是一记虎贲打了过去。坛子在半空被打碎,里边的毒液如同暴雨一般泼撒下去。但凡沾上了毒液的黑衣人,不出三息便会化成一堆白骨。

“散开,都散开!”死人,对方见得多。甚至可以说每天他们都会杀人,也每天都会被人杀。死,并没有什么值得他们惧怕的。只是眼前同伴们的这个死法,却让他们有些不寒而栗。于是,有人一边朝毒液覆盖范围以外跑着,一边对同伴们招呼起来。原本气势十足的黑衣人,一下子变成鼠窜之势。

手下一乱,让白收官微微分了一下神。他一分神,张断崖动了。吼一声狮吼出去,震得方圆百米树叶飘零,树干猛颤。那些原本正在抱头鼠窜的黑衣人,当时就被震晕当场。程昱趁机接连将坛子抛到他们头顶,然后双拳齐出瞬间将其打爆。远远看去,一道黑色的雨幕正从半空飘洒下来。

白收官没有料到张断崖把握时机的能力会这么强,猝不及防之下被这声狮吼震得身体僵滞了一下。就这么一下,不到一息的时间里,张断崖已经对他打出了八十一拳。空气中一阵炸响,八十一拳无一落空,全都打在了白收官的身上。

“啊...”雨幕落下,黑衣人们这才从浑浑噩噩之中清醒过来。随之而来的,是他们嘴里的惨叫声,和身上被毒液侵蚀出的呲呲血肉消融声。

白收官被张断崖八十一拳打得连退八步,张嘴吐出一口血。顾不得抹去嘴角的血渍,他挥刀在自己四周舞出一圈水泼不进的刀幕来。空中的毒液被他的刀幕阻挡在外,少时便被刀劲给蒸发得一干二净。

“再来!”程昱伸手对秦蕊道。

“没有了!”秦蕊看着空荡荡的墙根对程昱摇头道。

“挨我八十一拳,你居然不倒!”张断崖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道。

“还从来没有人能打中我这么多拳!”白收官此时,才抬手抹去了嘴角的血渍。他与张断崖对视着,两人的眼神中齐齐燃起了极强的战意。

“来战!”两人齐声喝道,随后一个挥刀,一个挥拳,相对疾冲过去。

“砰,嘡!”张断崖双拳齐出,虎影直逼白收官。白收官双手握刀,凌空对着张断崖就是一招力劈华山。两人错身而过,张断崖的拳打空了,白收官的刀也砍空了。拳劲打在一颗人腰粗的树上,树干颤抖着,轰然断裂成了两截。刀光砍在地上,留下了一道深约一米左右的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