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突如其来的一幕令现场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这冲出来的小伙太彪悍了吧?

“嗷!”青年三哥惊悚到了极点。

青年三哥再也无法挣扎,气息奄奄,宛若垂暮老人即将临终。

他的脸色急骤苍白到了极点,额头上黄豆般的汗水不断滑落。

“呃啊!”青年三哥痛苦的呻吟,脸色只剩下惊恐和对生的希冀。

显然,他不想死,他才二十四五,还有大好的青春年华。

“你想死?”苏铭声音沙哑的低语,血红的眸子看向强子。

“不...我不想死大哥。”强子吓坏了,双腿都在打颤。

面前的青年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实在是太令人心悸了,让他桀骜不驯的内心升腾出一股股寒意。

“你也该死!”苏铭看了一眼地面上楚楚可怜的沐钰柔握紧了双拳。

他愤怒到了极点。

四年了啊!

四年的时光,苏铭走遍了中原市的大街小巷依旧未发现伊人的倩影。

这次好不容易奇迹般遇到了那个惊艳岁月的沐钰柔。

却发现这样的惨剧,实在令人心痛。

若不是自己来得及时,青年三哥那一脚下去,沐钰柔娇小瘦弱的身影指不定遭受巨大的创伤,难以治愈。

“砰!”苏铭想到这里,心如针扎,浑身的戾气更盛。

他没有丝毫的保留,一脚狠狠踢在了强子的身上身上,强子摔倒在地。

“四年了,你还好吗?”熟悉的言语响彻在沐钰柔耳边,沐钰柔娇躯一颤,捡钱的动作戛然而止,她充满灵气的眼神带着些许柔弱看向了轻轻抬起了雪白的脖颈。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和煦的笑脸,是那么的温暖熟悉。

“来!”苏铭满脸怜爱,伸出右手。

沐钰柔俏脸一红,尽管过去四年了,当年那个稚嫩带着稚气的青年已经更加成熟阳光,眸子中目光依旧是当年那么柔和。

她芳心颤动,不曾料到仗义相救的竟然是暗恋自己多年的苏铭。

尽管苏铭不曾表露心扉,但那种源自青春气息的荷尔蒙的躁动令聪慧的沐钰柔自然能够体会出来。

在沐钰柔的心扉中,苏铭的影子依旧清晰。

在自己的印象中,这个斯文白净的男生总是那么腼腆,但终会在自己危难时出手相助。

在最美好的中学时代,苏铭不知道帮了自己多少次,可能是由于性格的内敛,这份情感未曾流露。

殊不知,沐钰柔一颗芳心却五味杂陈,她紧张中充满了对美好爱情的希期盼。

就连她自己也搞不清楚感情是种什么奇怪的东西。

但她很明白一点,很多时候她很在乎这个大男孩的感受。

若见不到这个腼腆的大男孩,一颗芳心也会忍不住的落寞。

自从养母死了之后,她就带着弟弟沐天纵来到了中原市以做一些早点为生。

大学是她向往的,但她付不起那么高昂的学费。

尽管可以争取免学费,全程资助。

但她也不能舍弃自己相依为命的弟弟。

在艰难的选择之下,这个慧外秀中的女孩选择了辍学,带着弟弟来到了中原市发展。

最初的沐钰柔到处碰壁,做过服务员、跑过外卖、送过快递、甚至还去过工地上板砖。

被生活所迫,还要供养自己的弟弟上学交租,一系列的负担领她不得不在一次次痛苦煎熬中打满鸡血重新点燃对生活的热情。

是的,她就像是一株七色堇一样倔强的逆生长。

她羡慕那些上流社会人群的灯红酒绿、向往豪华温暖舒适的豪宅、憧憬美好的爱情。

但这些太遥远,不可触及。

虽有一些上流社会人物见她清纯提出养她的要求,但被沐钰柔没有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她可以不要面子、不要底线、舍弃尊严,但不能弱了做人的铮铮傲骨。

辗转两年,弟弟上了高中,她手里积攒了一些积蓄。

于是,开了这一家早餐铺。

凭借着实惠便宜的价格得到了许多顾客的青眯。

很多时候准备好几个小时的餐点总会在半个小时内一扫而空。

只可惜好景不长。

一个叫做“鲨齿”的黑势力降临,屡次讨要保护费。

沐钰柔当然会据理力争,但这群人竟然扬言不给钱就在他弟弟放学后截住,一天打一顿。

面对威胁,她不得不强忍住泪水对现实屈服。

这直接导致了很多时候入不敷出。

近期数月好不容易积攒了六千多块要给弟弟沐天纵交上特长班的费用竟然被这群可恶的家伙给无情掠夺,这令沐钰柔如何能不着急?

她不可能让她弟弟抛弃属于自己的梦想。

宁愿自己吃的苦多一点,也不能委屈了青春年华的弟弟。

就在这危机的局面下,她怎么也不曾料到快被自己淡忘的青年竟然奇迹般的出现。

“来!”苏铭满脸的怜爱,充满力量富有温度的右手伸在沐钰柔的面前。

感受着被人关怀的感觉,沐钰柔感动的乌黑的眸子蒙上一层雾气,这些年她太多的委屈无法倾泻。

直到苏铭的出现,坚强宛若七色堇的沐钰柔也忍不住的神色悸动了起来。

见到沐钰柔神情如此激动,苏铭淡淡一笑,弯下腰,主动握住了由蹉跎岁月饱经风霜粗糙冰冷的小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