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自己的老爹脸色穆然严肃,徐伟强委屈的眼泪都在打转。

他还指望徐克为他撑腰,狠狠地教训苏铭这个狂妄的小子,让他为自己的无知付出代价。

不料,徐克见到苏铭就像是老鼠见到猫,直接怂了。

这一刻,徐伟强的内心五味杂陈,别提多郁闷了。

“我让你给苏先生道歉,你不服气?”徐克急了,这要是把苏铭给得罪了,万一把自己的事情给抖出来那就完蛋了。

徐伟强浑身一颤,他脸上挂满不服气,但不得不低下骄傲的头颅,如同战败的公鸡不甘心的沉声道:“对不起,苏先生。”

“什么?我没听到。”苏铭清了清嗓子。

“小子,你不要太过分!”徐伟强满脸的羞愤,神色凶恶,似乎已经游走在暴走的边缘。

徐克看到苏铭满脸不耐烦的样子,训斥道:“逆子,你没听到吗?苏先生没听到,大声点。”

“嘶.......”宴会大厅无数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瞠目结舌的见证这一幕,中原的狮子徐克竟然也有认怂的一天,这太不可思议了,这要是爆料出去绝对能够上明天的头条。

江莱更是惊愕的捂住了性感的花唇,漂亮的美眸闪烁着震惊,她真的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苏铭了。

堂堂中原市的三大巨头之前的徐克竟然向一位青年示弱,这简直就是破天荒的事情。

苏铭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徐克,他自然看得出来徐克此时此刻的心情既惶恐又悲愤,被人抓住小辫子的感觉真的难受。

徐克这一刻面对着周围的目光心都在滴血,自己在中原市纵横这么多年,睥睨各方巨头,却不曾想到自己也有这么一天。

作为顶尖霸主,徐克明白能伸能屈的道理,但想一位刚满二十的小子示弱,别提徐克的内心多羞愤了,老脸更是一阵阵火辣辣的疼。

这一刻,徐克不光是心中咒骂苏铭无耻,同样的暗骂徐伟强不挣气,自己是上门女婿,没办法硬气来。

憋屈,但徐克只能忍着。

“爹!”徐伟强一脸的不解,他知道自己的老爹可不是什么善茬,他就不信徐克真的治不了苏铭。

见到徐伟强一脸的委屈,徐克火了:“当你老子说的话是放屁吗?要知道你这样,当初就不应该不要你。”

在场之人更加的震撼了,徐克竟然连这种话都说出来,可以见到徐克心中有多么的忌惮苏铭了。

于是乎,那些大佬心中就更加的坚定绝对不可以得罪苏铭,要不然下场只会比徐伟强更惨。

听到这话,徐伟强浑身一个激灵,脸色越发的苍白,他惊呆了,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老爹竟然说出来这种话,换个人恐怕早已经翻脸了,毕竟太伤人了。

苏铭嘴角微微一笑,好似正在欣赏一部好戏。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这句话苏铭此时此刻感觉一点都不错,徐克这老小子现在不知道心中怎么骂自己呢!这种话都能说出来,不愧是职业场上面的元老级人物。

“苏先生,我错了!”徐伟强眼神呆滞,脸色颓废,就像是一下子被抽空了力,掏空了身子一般虚弱。

苏铭不屑的冷笑了一声,然后挥了挥手:“徐总,既然这样,就把徐少给接走吧!我希望以后徐少要懂得做人的道理。”

“是!苏先生教训的是。那么,苏先生我先告辞了,希望您接下来玩的愉快。”徐克嘴角抽搐强颜欢笑。

要是可以的话,徐克恐怕早就暴怒了。

“嗯!”苏铭再次瞄了徐克裆部一眼,似乎在警告徐克老实点,要不然就把你的事情给抖出去。

徐克感受着苏铭坏坏的眼神,心中恨得牙痒痒,这次老子可算是丢人丢大了。

“行,苏铭我徐克会想办法弄死你的。”徐克心中低语,眸子怨毒的像是毒蛇一般令人心悸。

作为中原市顶尖的大佬,心中是何等的傲娇,他以为苏铭撞见了他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给了钱就会把嘴巴怪怪的闭上。

不曾想到,苏铭竟然跟他儿子有瓜葛,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颜面尽失,简直就是火辣辣的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老脸上。

虽然嘴上有说有笑,但徐克明显感受到一抹的危机感,这种感觉很不好,所以徐克脸色狰狞,他知道有些事情只有某些人永远的闭上了嘴巴才能将秘密永存。

要不然,下一次再遇到这样的事情,又来这一套,徐克可接受不了。

“走快点。”徐克内心异常的暴戾,见到浑浑噩噩的徐伟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徐伟强整个人都在崩溃的边缘,被徐克这么一凶,徐伟强自己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徐克亲生的。

自己不会是被捡的吧?要不然徐克今天的表现也不会让人这么失望。

“放心吧!这件事不会这么轻易结束的。”徐克感受到儿子一阵的委屈,安慰道。

“什么?”徐伟强浑身一个激灵,然后急促问道:“老爹,你刚才都是装出来的?”

“废话!”徐克满头黑线,他也是有苦说不出啊!

“真的?”徐伟强一脸狐疑的问道。

徐克简直想要一巴掌把徐伟强给拍死在地上:“难道是假的?混帐东西尽给我添乱,赶紧离开这里,我们商量一下怎么弄死这小子。”

一听要弄死苏铭,徐伟强整个人都提起来精神,瞬间喜笑颜开,宁笑道:“得嘞!”

徐家父子两人走后,苏铭站在中央,众人也愣住了,他们生怕自己的举止会得罪这位神秘的“大佬”。

“江莱,如果我们没有其他事就走吧!”苏铭意识到自己有点玩大了。

“嗯!”江莱也被苏铭的手笔震撼到了,她需要一个缓冲。

两人离开之后,香城李家与中原徐家向一名神秘的少年低头以蝗虫过境一般传到了中原市上层家族。

得知消息的家族,无不震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