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书院所有人全部狂欢起来,一个个发出兴奋的喊叫!
楚岩站立虚空,这时也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旋即他朝着司徒南看去,开口道:“来吧院长,让我们瞧一瞧,你这收藏的美酒究竟是什么,能给五位家主给馋成这样。”
司徒南白了一眼楚岩,轻笑道:“你小子竟调侃我,但这美酒出现啊,恐怕你是会失望的。”
楚岩微微一怔,有些不解。
司徒南也没去解释什么,开口道:“好了诸位,我们一同进入主殿,准备正是开启今日的庆功宴吧。”
众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这一次,庆功主要分为两个部分。
书院内一部分,外面还有一部分。
内部这边,主要便是楚岩还有司徒南他们为主,陈家和天雷谷的五位天级家主也全部都在这一桌。
外部的话,便是书院的所有弟子。
书院主殿。
司徒南最后一个上桌,坐在中央的席位上,左右便是楚岩还有西海魔尊两人,然后才是老刁和鹰眉等核心长老,对面的位置则是五位家主。
陈家主坐在司徒南的对面,看着这个坐席的位置忽然咽了一下口水,冲着天雷谷主苦涩一笑:“不是……老雷,你有没有一种错觉?”
“什么?”天雷谷主疑惑道。
陈家主淡淡道:“你没有觉得……这一顿饭,现在很像是鸿门宴吗?”
“诶?”天雷谷主闻言一怔,随即古怪道:“你别说,这还真有一点像啊。”
这时,旁边的一名天级家主淡淡开口道:“行了,别多想了,如今楚岩的实力,他要杀我们的话,还需要什么鸿门宴吗?”
陈家主白了一眼道:“我当然知道,我只是觉得像而已。”
“好了,司徒那家伙要拿出美酒了。”
此言一出,五位家主眼睛一亮,眼神一下都直勾勾的朝着司徒南看去。
司徒南感受到众人的目光以后微微摇头:“你们五个老东西啊……都过去这么久了,竟然还是如此。”
陈家主感慨一声:“你懂什么,过去这么多年,可还是馋这一口啊。”
司徒南摇了摇头。
嗡!
下一秒,他神念一动,手中忽然取出一个酒坛子来。
这酒坛子一出,楚岩和西海魔尊同时眺望过去,眼神中都带有一丝期待。
说实话,两人对司徒南的这个美酒都是有一些好奇的。
两人实在是想要知道,究竟是怎样的美酒,才能够让陈家主这些人物如此的怀念?
然而……
两人刚一看见酒坛时微微一怔,眼中不由露出一抹失望之色。
“这酒坛……好像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啊?”楚岩和西海魔尊对视一眼,互相传音。
西海魔尊神念微动,摇头道:“不知道,目前来看,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力量波动,好像就是一坛子普通的酒。”
这时,司徒南瞪了一眼两人,开口道:“行了,别想了,这就是普通的酒,并非是什么灵酒之类的。”
“啊?”西海魔尊一怔,有一点无语道:“不是……就一普通的酒,这五个老头是没见过什么好东西吗?至于跟了这么远跑来喝这一口?”
停顿一下,西海魔尊无语道:“重点是……来这一趟,结果还受了不少的罪,差一点人都没死在这啊。”
这是实话……
刚才,王腾初临的时候,那强大的威压,给这五人差一点从装死给弄成真死了……
你说这种情况,就为了一口普通的酒……值得吗?
司徒南失笑道:“你们啊……什么也不懂!你问一问他们,如果知道现在这个结果,他们还会宁愿挨揍一顿来喝这一口吗?”
陈家主五人对视一眼,微微笑道:“自然是愿意的!只要不死,为了这一口,就算被揍一顿又如何?”
楚岩与西海魔尊对视一眼,有一点无语。
“好了,我也所剩不多,大家便都一起尝一尝吧。”
司徒南轻笑一声,旋即他将酒坛子的盖子打开。
嗡!
刹那间,主殿一下安静下来了。
楚岩和西海魔尊也是一怔,旋即露出一丝震惊之色。
“这……好浓郁的酒香!”
是的,就是酒香!
楚岩和西海魔尊自认,两人都算是神迹顶尖存在,什么样的宝贝没有见过?
但是……
当司徒南的酒坛开盖一刻,两人依旧被那强烈的酒香给惊住了。
重点是……这酒香当中,真的一点灵力都没有!
这意味着,这一坛酒,是真的纯粹之酒,但却能散发出如此之浓郁的酒香?
这就有一点奇怪了吧?
楚岩微微皱眉:“邪门了……如此浓郁的酒香,便是使用一些天才灵宝,或者是一些珍贵的宝物去酿造之美酒,恐怕也很难诞生这种级别的酒香吧?”
司徒南看了楚岩一眼,轻笑道:“现在知道,他们为何会一直追随而来了吧?”
楚岩好奇道:“老师,这酒究竟是用什么酿造的?”
司徒南回忆一下,感慨道:“便是最基础的五谷啊。”
“五谷?”楚岩一怔,整个人都懵掉了!
五谷……说心里话,楚岩自然是知道的,但他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好像自从离开尘间,后来几乎就没有见过这种东西了吧?
如此不值钱和普通的东西,怎么能够酿造出如此美酒?
司徒南轻笑一声:“你们尝一下,自然便会知道了。”
楚岩和西海魔尊对视一眼,旋即两人也不客气,端起自己的酒碗便递给司徒南。
司徒南微微一笑,然后给两个人满上。
做好一切,楚岩和西海魔尊碰了一下杯。
楚岩笑道:“师兄,以后请多多关照了。”
西海魔尊叹息一声:“可惜啊……这辈子恐怕是没机会再赢你了。”
下一秒,两人一饮而尽。
这时,酒刚入两人口中时,两人并未有太多的感受,可当两人一饮而下后,两人的瞳孔全部一缩。
“咕噜……”
“这……是什么感觉?”
两人喝下酒后,忽然有一种……山河跌宕,岁月沉浮的错觉?
“这……就是……历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