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红袖、阿青出了清风苑,凌风便朝刑天使了个眼色。

二人默契极深,只一个眼神,刑天便会意地点了点头,抱拳告退了。

云青不知道凌风是何部署,是何计划,便疑惑地看向莫北,希望他能告诉她答案。但莫北只是耸了耸肩,无奈地表示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待她再次看向凌风时,却正好撞上他略带怒意的目光。

她又做错什么了吗?云青纳闷地问自己。

“小北,你也去忙吧。”凌风冷声吩咐,目光却紧紧锁定云青,大有将她修理一番的意思。

莫北感应到了怒气,忙领了命出去了。临走之前留给云青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云青有些搞不清状况了,还在为显王府的事情生气吗?这事不是已经解释清楚了吗?昨晚他们还“同处一室”不是吗?

如果不是昨晚的事,那就是刚刚的事了。

“对不起,我不应该多嘴的,我只是觉得红袖姑娘也怪可怜的。”凌风处事向来有自己的主张,她刚才确实不应该插嘴的。

凌风轻叹一声,伸手将她圈入自己的怀里。“我不是怪你帮红袖说话,我只是担心云儿你心思这么单纯,容易被人利用。”

“这个红袖有问题?”云青疑惑地看着他。红袖生得如此好看,被龙显看中也不足为怪吧?难道他怀疑她是艮云教的人?

“有没有问题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阴谋现在也不能下结论。不过有一点我能确定,她是故意接近我的。”凌风道。

云青抓着他的衣摆兀自把玩,打趣道:“她也不是第一个向你示好的女人吧?自古美人爱英雄,是不是?”

“是吗?”凌风不但不反驳,反而顺着她的话反问道。

“是呀,在咱们兰国,还有哪位女子不知您的风采啊?兰国大将军,玉池郡王,丰神俊逸的兰国第一美男子!还不知道有多少痴怨女子对您日思夜想呢!”云青从他怀中抬起头来,没好气地瞪着他。

“那不知道本王日思夜想的那位美人,是不是也对本王日思夜想呢?”凌风倾城一笑,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问道。

“谁……谁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每天不是没表情就是绷着个脸。”云青心里一阵小鹿乱撞,羞恼地嘟囔道。

“云儿,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思?”凌风捧着她的脸不容她逃避,他的眼神看似风平浪静,却炽热得让云青的心都跟着一阵澎湃。

“那你还答应让红袖留下来?”云青脸上一红,依偎进他的怀里。

女人的心思就是这么地复杂。求他留红袖的人是她,怨他答应留人的人也是她。

“就算你不求情,我也是会答应阿青的。”凌风道,“首先,阿青伺候我这么多年,任劳任怨,我不能不看她的面子。其次,在对方意图不明的情况下,还是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比较好。”

云青看着眼前这个睿智、俊朗的男人,突然有一种想吻他的冲动,而她也真的这么做了,虽然只是蜻蜓点水似的碰了一下。

“你干嘛?”凌风愣住了,一时反应不过来。

看他呆呆的样子,云青笑了,伸长手臂环住他的脖子道:“突然觉得你很可爱。”

凌风望着她,陷进她带笑的眸光里,渐渐失了魂,迷了魄。胸口慢慢蒸腾起一腔热气,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大掌握住了她的肩,然后渐渐往下,抚过她纤瘦的背,落在柔韧的腰肢上。

那里的感觉最是灵敏,云青不禁嘤咛出声,却又被自己娇/媚的声音吓到,赶紧咬住了下唇,气恼地瞪着始作俑者。

凌风邪魅一笑,双手变本加厉地望下移去,在云青闪避之前托住了她的臀部,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托着她的臀部将她抱了起来。

云青完全吓住了,双臂本能地抱紧了他的脖子。

一切行动都不受大脑支配了,一切都是本能。

云青想要挣扎下地,奈何体力悬殊。他一手托着她的臀/部,一手禁锢着她的背部,前无逃路,后无退路。

凌风却因她的挣扎闷哼了一声,只得贴紧了她的身子以示警告。

云青就算再不知人事也明白过来,呼吸一滞,脸色涨红,再也不敢造次。只得将头埋进他脖颈里,装聋作哑。

可是,他的呼吸声太粗重了,声声入耳。

原来,男人性/感起来,连喘/息都是魅惑的。

云青咬着下唇轻喘,只觉得他的体温灼热得很,让人想逃离,又让人想靠近。

凌风低头,侧脸贴着她的头发,慢慢厮磨,好半天才平复了点呼吸。

“吻我!”他看着她命令道。

云青哪肯就范?低着头连脸都不让他瞧了。

“乖,像刚才那样吻我。刚才做得很好。”凌风也不恼,低头用脸蹭着她的脸,低沉的、沙哑的声音极具诱惑。

云青受了蛊惑抬起头来,目光迷离地看着他,身体不受控制地慢慢靠近。

“对,就这样,吻我。”他耐心地诱哄着她。

云青被他深情的目光看得浑身战栗,红唇轻启,贴上了他的唇。

也不知是谁的喘/息声,传进两人耳朵里皆是一阵心痒难耐。

凌风再次抱紧了她,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在她的唇撤离之前夺回了主动权,吞噬了她的呼吸。

掌风一扫,书案上的纸墨笔砚撒了一地。

凌风将她抱坐在书案上,膝盖蛮横地挤入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捧着她通红的小脸,低头再次攫取了她艳红的唇瓣。

当他的舌/尖扫过唇角,云青娇/嗔着躲避,他却轻笑了一声,唇/舌并用地追了过来。

舌/尖霸道地顶开战栗的贝齿,扫荡般舔舐过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然后纠缠着她无处躲藏的香舌,动作和呼吸都慢了下来。

他不再疾风骤雨地猛攻,而是轻轻地抱着她,一手托着她的头,一手柔柔地揉着她的背部,双唇轻抿着她的下唇,有一下没一下地含着。舌尖逗弄着她的香/舌,蹭一下,勾一下,力道不轻不重。

云青哪是他的对手?身体早已软成一滩烂泥,一双柔荑无助地抓着他的衣服,双眸染上冒着热气的湿意。

情难自已,凌风从喉间闷/哼出声,再次托着她的臀/部将他抱了起来。

云青惊呼一声,再次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肢,抬头便撞见他戏谑的目光。

“登徒子,还笑!”云青没好气地瞪着他,作势又要挣扎。

“小祖宗,别闹了!”凌风又闷哼了一声。

云青再也不敢乱动,依偎进他的怀里软语相求:“你可不能乱来!”

凌风轻笑出声,心道,不该做的都做了,还有什么不可乱来的。可是,他也知道时候未到,现在碰她,他也是舍不得的。

“若是再乱动,我可不能保证会不会乱来。”凌风威胁道。

云青憋屈至极,却也只能乖乖地就着这个羞人的姿势待在他的怀里。

凌风却是一个旋身,抱着她往内室走去。

“不是不乱来吗?”云青控诉。

“这不属于乱来的范畴……”凌风解释。

一番折腾之后,满室旖旎。

两人平躺在红帐里,半晌,云青坐起了身,欲整理散落到肩下的衣衫,结果手颤抖得厉害,怎么都理不顺,气得反身朝凌风胸口狠狠揍去。

凌风受了两拳,接住了她的第三拳。“谋杀亲夫?”

云青更气了,挣扎着又要挥拳。

凌风哪能让她得逞?大掌抱住她的拳头轻轻一带,淘气的人儿已被他禁锢在身侧。

“别动。”凌风云淡风轻地警告。

云青得过教训,果真不敢再动。

“今天暂且放过你。”凌风倾身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云青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冷冷地哼了一声。便宜都占尽了,这时候来装慈悲为怀。这人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不过,昨晚的事还没完呢。你擅作主张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你以为我真地不忍心罚你?”

“我还真就知道你不忍心罚我。”云青窃笑,得意地嘟囔,末了还揪起他的头发绕在手指上玩。

凌风怒目而视,可终究败给了自己对她的宠爱。她说对了,他就是舍不得罚她。尽管事实如此,他还是气不过,于是抓住她贪玩的手指放在唇边,咬了一口。

“痛!”云青痛呼一声,抽出手指。

这人是狗吗?堂堂玉池郡王、凌大将军竟然咬人?说出去都没人信吧?

“舍不得罚你别的,自然也会有其他法子罚你。”凌风若有所指地看了看她那只还留着牙印的手指,又看了看她还未整理好的领口,笑了。

云青警觉地将握拳将手指藏了起来,又警觉地抓着领口掩住了里面的风光。

“所以,乖乖听我话,知不知道?”凌风笑得温和。

半晌,云青含泪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