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露看着孙洋手里的粉钻也有点眼睛发直了。

谁也不是圣人,要是没有她也不会强求。

但是自己喜欢的人正好有钱,又给自己买了这么一大克拉的钻石,她当然也很高兴了。

只是这个时候,亏了网络上围观着的众多网友。

这到底有多大啊,到底是什么钻石啊。

他们只能够从宾客的反应上来看,但是既然能够把一群宾客给惊讶成这样。

那想想也应该很厉害啊。

“记者,赶紧让我们看看,到底是什么?”

“记者,你敢不敢调整一下你的摄像头,”

“快,我要看钻石戒指。”

一个个网友留言,只是这个时候,记者也愣住了。

这粉色的钻戒得值多少钱啊?

本来彩钻就稀有,竟然还能够有这么大克拉。

早知道现在迄今为止,最大的一块粉钻也就是30多克拉啊,现在这孙洋手上的这一块应该有20多克拉了吧。

光是这20多克拉的粉钻额度够他写一篇新闻了。

真的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其实今天不止是这款粉钻,就是各大家族,中国排名前三百的企业家纷至沓来。

两个封疆大吏,门口的一排豪车还有两辆存在于博物馆的概念车。

王泽荣的到来甚至主持婚礼当证婚人。

这一切的一切,随便是哪一点事情,好像都给他写一篇新闻了。

只是这个时候,他注意力也根本就不在网络上,而是盯着粉钻发呆。

“新郎新娘,交换戒指。”王泽荣面带微笑的看着两人笑着说到。

孙洋看着沈梦露,缓缓的把粉钻带在了沈梦露的手上。

风风雨雨的两人,一路走来,经历了太多太多,好在最难的时候,两个人也都能够相信对方就是自己生命里最重要的那个人。

那20克拉的钻戒,带在沈梦露手指上把台下一群女人给羡慕的有些眼红。

恨不得能够上去,从沈梦露的手上抢下来。

彩钻中的极品粉钻,还有20克拉,没有哪一个女人能够不心动。

有老公和对象的女人纷纷把目光看向了老公和男朋友。

就是老公,男朋友今天没有到场的,也在想着回去以后,和老公,男朋友好好的聊一聊。

但是这些男人也很无奈啊,这是粉钻啊,彩钻本来就稀少,更不用说净度这么高的,色泽这么好的,还能够有这么大克拉的,这基本上属于可遇而不可求的稀世之宝了。

其实对于他们这些有钱人来说,如果数量足够多的,那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是天价的钻石。

对于他们来说,其实也不算什么。

可关键是这样珍贵的大钻石,基本上一出现就被人买走收藏起来了,你就是再有钱人家也舍不得卖你。

而就在这个时候,沈梦露也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盒子。

轻轻的打开了盒子,除了自己给孙洋的戒指以外,里边还有一颗硕大的钻石戒指。

把给孙洋准备的戒指,给孙洋戴在手上,然后把盒子轻轻的放在了孙洋手里。

当着众多的宾客,孙洋和沈梦露四目相对。

几乎是一瞬间孙洋就明白了沈梦露的想法。

“去吧。”沈梦露微笑着小声的说到,不是她大气,而是从她抱着儿子皇上回来到今天。

这么长时间了,虽然王诗诗有小佳瑶在,但是孙洋却从来没有对王诗诗有过一点其他的想法。

所以她才觉得对不起王诗诗,亏欠王诗诗很多,在今天这样一个场合,想对王诗诗有一个弥补。

如果要是孙洋一直和王诗诗两人保持着暧昧关系,那她不用说能够安排今天这一出。

基本上也就是让孙洋在王诗诗和她之间二选一了。

其实有的时候,女人也能够明白事理,但是更多的却在看一个男人对她的态度。

因为这是爱的体现方式。

孙洋看着沈梦露的眼神明白沈梦露的意思。

拿起了盒子里的钻戒,转身看向了王诗诗。

“诗诗,”孙洋看着王诗诗轻轻的见了一声。

“嗯,”王诗诗有些愣愣的出神,不过却迷迷糊糊的把手给伸了出来。

虽然王诗诗站在伴娘的位置,但是却也是一身洁白的婚纱。

经过造型师的装扮以后,本来就俏丽的容颜,也越发的显得美丽动人。

孙洋缓缓的把手里的戒指,戴到了王诗诗的手上。

看着认真的给自己戴戒指的孙洋,王诗诗仿佛又看见了多年以前。

那会刚刚上高中的时候,那个为了偷懒躲避军训,积极主动的背着自己离开的男孩。

青春年少,情窦初开。一经相遇便在那个荷尔蒙分泌旺盛的时候,开始慢慢的习惯了这个男生。

他成熟,他幽默,有些同龄人都没有沧桑。

他像一束温暖的阳光,撞破了冬日里寂静的教室,就那样毫无征兆的闯进了少女的心扉。

打破了以往平静的生活,让一个青春懵懂的少女,第一次知道了喜欢的滋味。

第一次知道思念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大雪纷飞的日子,坐在自行车后座,微微有些青涩的搂住男孩的腰。

天气很冷,但是心里却特别的暖和,原来爱情是这样美好。

晕黄色的路灯下,女孩踮脚给男孩整着衣领,像无数次看见父母的动作,觉得这就是向往的美好爱情。

只是他来的突然,消失地也同样的让人毫无准备。

高二那一年孙洋因为母亲郭美洁生病,陪着去了美国,断了和国内所有的联系。

青涩的爱情,是最美好的,但是同样没有经历风雨考验的爱情,也是脆弱的。

高三紧张的学习,让女孩逐渐的忘记了那个曾经以为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生活还在继续,痛苦过后,却开始了遗忘。

以为今生也就这样,只是在某个深夜无心入眠,又或者冬日暖暖的午后,眯着眼睛懒散的爬在桌上,还是会想起那个男孩。

只是已经不在那么刻骨铭心,不在那么让人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