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京城出发,终点站为长沙K600,从京城出发,终点站为成都的K202,从京城出发,终点为……”火车站里的声音还在继续的播放着。

各大车站虽然不断的有警察在劝解着,但是并没有真正的解决,只是能够暂时的安抚着大家的情绪,这种情绪积攒下来一但爆发的时候将更加的恐怖,所有人都知道,但是却并没有任何好的办法能够解决,只能够寄希望于雪灾赶紧结束,结束在民众的情绪爆发开来之前。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大雪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逐渐的加剧了,整个南方已经成为了一片雪白的世界。

每天都有城市停电,电路检修的工人已经连续性,高强度的在抓紧时间抢修电路,各个城市的菜价在飞快的上涨。

人们不知道这场大雪什么时候能够停止,雪灾固然可怕,但是更可怕的是因为雪灾带来的恐慌,很多人已经望着白茫茫的世界在开始囤积各种生活物资。

1月31号距离春节还有7天,这一天农历腊月23日,是农历中的小年,新闻上播出了一条新闻。

“武汉市的电路抢修工程中一名年仅35岁抢修工人张小华,在连续的电路抢修工程中十足跌落,经抢救无效,已经过世。

在新闻联播播出以后,各地的新闻电视台相继爆出了这样的消息,大雪在电线结冰,工人在抢修的时候就边的很危险,而且再加上高强度,不休息的连续作业,事故开始不断的出现。

一名名在一线冰天雪地中作业的抢修工人开始失去了年轻宝贵的生命,在这个即将阖家团圆的时候,小年的这一天失去了宝贵的生命。

他们或许是父母眼中稚气未消的孩子,或许是妻子眼中相依相随的丈夫,或许是孩子眼中顶着一片天地的英雄的父亲,有的20多岁,尚未成家,正值青春年华,有的30多岁,刚刚结婚有着妻子和心嗷嗷待哺的婴儿,是一个家庭的支柱,有的40多岁,上有年迈的父母,下有幼子……

他们就这样失去了生命……

喜洋洋集团往年的这个时候早就放假了,但是一大早整个喜洋洋集团的总部大楼却在忙碌着,每个人的脸上都行色匆匆。

孙洋在9点钟的时候,出现在了喜洋洋集团的总部会议中,孙洋一脸的严峻,早上的新闻他也看了。

“好了,人员来的都差不多了,时间也到了,现在开始开会。”孙洋缓缓的开口了,他的心情十分的沉重。

“砰,砰,砰”一名喜洋洋集团的高层因为有事晚到了一点,敲门以后走了进来。

“对不起孙总,有点事情……”高管一边进门一边解释到。

“出去,”孙洋皱着眉头开口了,高管楞了一下,然后缓缓的推出了门外,会议室里的气氛更加的凝重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孙洋的心情。

平时的时候,虽然孙洋在喜洋洋集团里边一言九鼎,但是对于大家一向都是很和善的,脸上总是带着微笑,让人如沐春风,可是今天竟然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现在我布置一下喜洋洋集团关于救助南方雪灾的事情……”孙洋缓缓的开口了,直接用了布置两个字,语气根本就容不得一点质疑。

“第一,喜洋洋超市的物流系统不要计较成本加大运输量,保持正常的生活物资价格,不限量的供给当地的居民。”

“第二,华夏集团和当地的城建联系,免费帮助当地的火车站搭建一批简易的移动房,供给那些滞留在火车站附近的旅客使用。”

“第三,把喜洋洋集团所有的私人飞机给集中起来,包括我们的乘务人员,辛苦一点,联系北上广三地的机场,找运输紧张的地方,帮助当地春运……”

“第四,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对于在这场雪灾中牺牲的电路抢修工人的家属子女父母可以进入喜洋洋集团工作,如果家人没有工作的能力,给捐助一笔资金,保障他们以后的生活……”

孙洋说的时候声音慢慢的低沉了下来,每一次灾难来临总是有很多的人站出来,在默默的奉献着。

“对了,兵哥,和相关部门联系一下,找一下救灾受伤的技术,给予同样的帮助……”孙洋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李兵缓缓的说道。

喜洋洋集团散会了,一群喜洋洋集团高层从会议室鱼贯而出,带着孙洋的命令,整个喜洋洋集团就像一个巨大的机器似的,开始迅速的转动起来。

会议室里空荡荡的就剩下了孙洋一个人坐着,半晌,孙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带着人朝着京城的火车站走去。

京城的火车站这个时候就像一个火药桶一样,阴冷的环境,拥挤的人群,滞留的疲惫,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人们的负面情绪在积压着,乘务员一劝再劝,可是该晚点的还是在晚点,该不通车的依旧还不通车。

滞留着的旅客们的耐心的一点点的消耗。

“这什么时候能够通车啊?这都多少天了?”一个旅客抱怨着。

“谁知道呢,这火车站一次次晚点,说好的昨天就应该来的火车今天还没有消息……”

“雪还在不停的下,我已经在火车站待了三天了,吃的泡面,住的地方也没有这样什么时候能够回去啊。”

一群人在说着,话语中全是浓浓的抱怨,而就在这个时候,火车站门口巨大的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不同于以往播报列车晚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