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君沉拉过徐深深的手,对俞艾琳道:“俞总,有什么事情吗?”

俞艾琳轻笑,“听说贵公司接了国家科研项目,准备寻找新能源,我很有兴趣。”

厉君沉语气清冷,“我没有兴趣和别人合作。”

他一向喜欢独立自主开发。

俞艾琳笑了笑,“厉总先不要着急回复我,不如先看看我们公司做的一些项目,也许你会改变主意的。”

说着,她给赵元递了一个眼色。

赵元立刻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厉君沉。

厉君沉看了一眼俞艾琳,接过去,随意打开了几页。

也不知道知道他看到了什么,眉心不由得一压,把文件又扔给赵元,还是那句话,“没兴趣。”

俞艾琳露出淡淡的失望,“没关系,我可以等。”她又看了一眼许深深,“厉夫人,之前那四幅字画是我买的。”

说完,她转身离去。

许深深看向厉君沉,“她什么意思?”

厉君沉握住许深深如凝脂一般的手,墨色的眸子十分的淡薄:“不用理她,故弄玄虚而已。”

许深深眨眨眼睛,她怎么觉得那个俞艾琳很有问题。

她说字画是她买的,她想说明什么呢?!

拍卖会开始,前面的东西许深深都不在意。

她最想看的就是最后那四幅字画花落谁家。

虽然是自己许宗辉的心爱之物,不过许深深也没有寻回的心思。

倒不是心疼钱,而是觉得没有必要。

厉君沉也问过她,她如果需要,可以帮忙拍回来。

许深深却道:“算了,看见了也是睹物思人,让人伤心。我由不懂得欣赏,就让喜欢的人买去吧。”

厉君沉轻轻颔首,那这场拍卖就和他没有关系了。

“我去一下洗手间。”许深深感觉果汁喝多了。

厉君沉点了点头。

许深深站起身来,朝洗手间走去。

上完厕所,她从里面出来,正巧看到了俞艾琳。

许深深一笑,“让俞总久等了。”

俞艾琳笑眯眯的看着她,“你真的很聪明。”

“你想说什么?”许深深清冷的看着俞艾琳。

俞艾琳抿抿唇,“深深,你十岁之前的记忆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吗,所以我是谁你也记不起来了对吗?”

许深深微微有些诧异,“我们以前认识?”

俞艾琳点点头,她说着去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子,许深深皱着眉。

她解开扣子扯开领口,在她锁骨的下面有两个小红点,“你也有。”

许深深点点头,“我确实也有,不过那不是红色的痣吗?”

俞艾琳不由得一笑,“你觉得如果是痣为什么会这么小,小到像针眼?”

“这是针眼吗?”许深深伸出手去摸俞艾琳锁骨下面的两个红点,红点和肌肤融为一体,已经没有凹凸感了。

俞艾琳抿抿唇,“深深,我希望你尽快想起来,如果你不想起来,会有很大的麻烦。”

许深深有些错愕,“你为什么不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俞艾琳却讳莫如深的看着我,“因为我也有自己的苦衷。”她整理好自己的领子,“你去找钟凝,去找沈佳泽都可以,他们都应该知道一些。”

许深深一愣,他们也知道?

“你给君沉看了什么?”许深深皱眉。

俞艾琳犹豫了一下,“我只提醒你一句,深深,你爸爸当初开的制药厂,为什么叶家和白家那么想得到,你真的调查过吗?”

许深深淡淡的蹙眉,“不是因为他们利用药厂走私贩毒和洗黑钱吗?”

俞艾琳摇摇头,“事情没那么简单,我现在也是被人监视不能和你见面太久,我先走了。”

说完,她转身离去。

许深深想叫住她,可是她走的太快了,根本来不及。

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怎么这么神秘兮兮的?

制药厂的时间都过去了那么久了,为什么他们又提起来了?!

真是让人糊涂。

许深深一边想一边往回走,迎面看到了厉君沉。

看到厉君沉有些焦急,她收敛自己心思,微微一笑,“你来找我?”

“你来的时间太久了。”厉君沉揽住她的肩膀,“我以为你出事了。”

自从发生了这么多意外以后,厉君沉就一直很担心。

许深深不在意的笑了笑,她并没有把见到俞艾琳的事情说给他。

她怕厉君沉也跟着担心。

“对了,字画卖掉了吗?”许深深好奇的问道。

“没有。”厉君沉淡淡的说:“一上来开价一亿五千万,没人敢买。”

许深深眨眨眼睛,“她是不是并不想卖掉?”

厉君沉顿了顿,“也许吧。”

许深深觉得刚才俞艾琳说自己被人监视了,又把拍卖品抬得这么高,是不是就是为了见她一面?!

“既然拍卖结束了,我们就回家吧。”许深深打了一个哈欠,她有点困了。

厉君沉点点头,带着她直接从侧面的门离开了。

拍卖会结束之后,安心亚看到他们没回来,就知道他们提前溜了。

她一笑,揽着自己老公的臂弯,笑盈盈的离开了。

——叶潇然接到一个神秘电话,约他在一个地方见面。

他如约而至,看到沈佳泽,他皱起眉头:“你是谁?”

“我是沈佳泽。”沈佳泽走向叶潇然,“差不多十年前,叶家从许家手里夺走了一家制药厂,可是后来却被厉君沉摧毁,我知道你们并没有找到你们想要的东西。”

叶潇然拧眉,“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带走深深,就是想从她身上下手,你想研究她,奈何败在了一个情字上。”沈佳泽淡淡的说。

叶潇然抿着唇,这些不应该被人知道的!

沈佳泽眉宇清冷的看着叶潇然,“我知道你还没有放弃寻找你想要的东西。”

叶潇然后背不由得挺直,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但是别伤害深深。”沈佳泽眼睛看着叶潇然,一双眸子就像蛇的眼睛,阴冷,阴翳。

“这么说你也是深深的爱慕者?”叶潇然嘲讽的问道。

“不,我是他哥哥。”沈佳泽淡淡的说:“那项研究已经停止,从目前来看成功的就只有两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