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蕊站起身来,“我还不都是为了你。”

沈佳泽高深莫测的看着她,“闻蕊,你到底为了谁,你自己最清楚。”

闻蕊抿唇,愠怒的看着沈佳泽。

沈佳泽淡淡的说:“就算我和深深没有血缘关系,我们也是兄妹,闻蕊你最好清楚,我只是想用一个温和的方式让她接受我。”

闻蕊轻哼,“我可不觉得她会接受你这个哥哥。”

说完,她扭头就走,朝病房走去。

沈佳泽站起身来,目光暗沉。

他抬头看到一个男人站在不远处,正在看着自己。

这个男人五官和闻蕊有些相像,他猜那是闻蕊的哥哥,闻子杰。

闻子杰走上前来,“你和我妹妹认识?”

沈佳泽解释:“我是她的师哥沈佳泽,你妹妹在脑外神经科的时候,是我带她,后来她去了整形科。”

闻子杰语气深沉,“你知道我妹妹的事情?”

“你是她哥哥对吧?”沈佳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了一个问题,然后说道,“你妹妹有点疯狂你应该知道。”

闻子杰高深莫测的看着沈佳泽。

沈佳泽深吸了一口气:“邢沫沫,付仙羽那些人都是她的终途。”

“只要你不说,我会让她放下一切的。”闻子杰清冷冷的说。

“但愿她还来得及。”沈佳泽说道。

闻子杰转身,离开。

沈佳泽黑眸深邃的看着闻子杰的背影,这个男人也有太多的秘密了。

那件事都过去了二十年了,本应该随着许宗辉深埋地底的,却没有想到被一个闻蕊和闻子杰,要弄得鸡飞狗跳。

——钟凝来到医院探望许深深。

这段时间,她们都很忙,一直都没有时间见面。

许深深听湛凰羽说过,钟凝一直在出国考研调查,非常的辛苦。

这次见到钟凝,感觉她又瘦了一圈。

钟凝的精神倒是不错,穿着西裤和衬衣,气场十足。

许深深很羡慕地看着她,“我现在都成球了。”

钟凝看着许深深,“你哪里成球了。”

她的四肢那么纤细,都看不出是怀孕了。

许深深双手撑着下巴,“我现在哪里都不能去,无聊死了,对了孩子们还好吗?”

“好得很,婆婆最近总去你爸爸那里。”钟凝无心的说。

许深深一愣,“嫂子,你说我妈和我爸不会搞在一起了吧?”

钟凝噗嗤一笑,“你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许深深抿抿唇,“可是他们生下我本来就是情非得已啊,现在一切都过去了,我妈也承认了我的身份,他们现在为了照顾孩子朝夕相处的,说不定会护生好感。”

钟凝想了想,然后摇着头:“应该不会,湛家还有那么多人,他们不要面子啊?”

许深深觉得有些道理,点点头,可是她想多了。

“对了,给似锦看病的医生叫什么名字?”钟凝好奇地问道,她这次来就是想见见这个人。

“沈佳泽。”许深深回答。

“什么?!”钟凝有些惊讶。

“沈佳泽,你认识?”许深深看着她,“他们都说沈佳泽是很有名的眼科医生,而且他对脑神经科很有建树,你也是搞脑子的,应该认识吧?”

钟凝脸色有些苍白,“我去看看。”

许深深狐疑的看着她,她这是怎么了?!

钟凝起身去找沈佳泽。

沈佳泽有一间自己的办公室,他正在埋头整理资料,听见敲门的声音才抬起头来。

看到是钟凝,他露出很复杂的表情,“好久不见。”

“真的是你。”钟凝不敢相信,“我一直以为是同名同姓。”

“这么不想见到我吗?”沈佳泽露出无奈的表情。

“你这次是奔着深深来的吗?”钟凝质问道。

“一半是。”沈佳泽回答:“另外一半是因为我也是有一个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指责。”

“我不会让你伤害深深的。”钟凝摇着头,“当初我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这次我不会再犯那个错误。”

沈佳泽淡淡的说:“深深好像并没有责怪过你。”

“她从来没有问过,不知道这里面的细节。”钟凝冷冰冰的说:“总之,你想做什么我知道,但是你不能伤害深深。”

“小凝,深深也是我的妹妹。”沈佳泽淡淡的说:“你也是。”

钟凝怒道:“我说了不许说!”

沈佳泽很无奈,“你总要面对,你也好,我也罢,还有闻蕊闻子杰,我们都是一样的。”

钟凝双眸赤红,“记住那些事你不能说。”

沈佳泽怕钟凝情绪崩溃,轻声道:“小凝,你先出去吧。”

“沈佳泽,当初我们被关在一起,你真的忍心让深深想起一切吗?”钟凝两只眼睛红红的,“不是许爸爸,我们早就死了。”

“小凝,你还不知道吧,我才是许宗辉的儿子。”沈佳泽清冷冷的说:“当初许宗辉从实验室里带走了深深,他也没有想到自己还有一个儿子也在这里。”

钟凝一愣,“什么?!”

“因为我是试管婴儿。”沈佳泽淡淡的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总之等真相解开的那一刻,你就会明白。”

“你刚才说闻蕊和闻子杰,你说他们也在实验室里?”钟凝更加的惊讶。

沈佳泽点点头,“我这次来就是要做一个了断的。”

“难怪闻子杰曾经那种跟踪深深。”钟凝变得很严肃,“我必须告诉给湛凰羽。”

“小凝,我觉得你还是再等等比较好,我想闻子杰并没有恶意。”沈佳泽说。

“还没有恶意?!”钟凝很生气,“当初在实验室,那个闻蕊我记起来了,她就是小花朵对吧,她是怎么对待深深的,你忘了吗?!”

沈佳泽道:“她不知道深深并不是实验室的人。”

“不管,谁敢伤害深深我就对付谁!”钟凝生气的说,她摔门出去,直奔闻蕊的病房。

她一进来,就看到柔柔弱弱的闻蕊,“小花朵,好久不见。”

闻蕊一怔,“你是钟凝?”

“还认识我?”钟凝露出十分恐怖的笑容,她走过去,“你说要不要我揭穿你的真面目呢?!”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闻蕊幽幽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