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深深想着自己的小女儿还没有名字,不由得皱起眉头。

厉瑾铮和厉樱都没有小名,都是大名。

厉樱是以花命名的,小女儿的话不如也以花命名好了。

她一边想一边下楼,走到饭厅看到宋阿姨已经把早饭准备好了。

她坐下来,宋阿姨立刻盛了一碗汤,“夫人,这是鸡汤,油我都撇出去了,不腻。”

许深深这段时间忽然就不能吃油腻的东西,吃了就吐,所以宋阿姨就熬了一锅没有油的鸡汤。

许深深看着白花花的鸡汤,笑了笑:“宋阿姨辛苦你了。”

“夫人你太客气了,你吃吧,我中午给你做蒸饺,我现在去厨房和面了。”宋阿姨笑着说。

许深深轻轻颔首,一个人开始吃早饭。

过了一会儿,厉君沉就换了一套居家服从楼上下来。

许深深诧异的望着他:“你等下不去公司了吗?”

“我已经把工作都安排妥当了,这段时间在家里陪你,一直到你生产。”厉君沉坐在她的身边,随手成了一碗鸡汤,然后往她的碗里也添了一些。

许深深幽幽的望着他,“那我岂不是要天天被你监视了?”

她还想偷偷约了钟凝和安心亚她们出去逛街呢。

其实除了她自己,别人都觉得她怀孕是天大的事,可是她自己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根本不没什么。

厉君沉皱起眉头,“我只是陪着你。”

许深深收回视线,低头喝着鸡汤。

这时,门铃响起。

厉君沉皱了皱眉,这个时间会是谁?

他起身去开门,却看到徐凛凛站在了门外。

徐凛凛没想到开门的会是厉君沉,她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抹笑容:“厉总,你好,我是来看望厉夫人的。”

厉君沉神情冷鸷,刚想打发她走,却听见许深深的声音从饭厅传来:“君沉,是谁?”

说着,许深深就已经走过来了。

她看到徐凛凛也露出一抹惊讶的神色,“徐小姐?”

徐凛凛轻轻的颔首,“厉夫人,我是来找你的。”

许深深一愣,来找她有什么事?

“你请进来吧。”许深深拉了一下厉君沉,让他把徐凛凛让进来。

厉君沉意味深长的看着徐凛凛,已经知道她的来意。

许深深对他使了一个眼色,“你去把鸡汤喝完吧,我和徐小姐单独说几句话。”

“好。”厉君沉瞥了一眼徐凛凛,转身走进饭厅。

徐凛凛松了一口气,跟着许深深来到客厅。

许深深坐下来,也让她坐下来。

“徐小姐找我有事?”许深深笑着问道。

徐凛凛只做了半个沙发,她有些局促,“厉夫人,其实是这样的,我和潇然要结婚了。”

“恭喜。”许深深淡淡的笑着,“所以你是来通知我的?”

徐凛凛点点头,然后慌忙的解释,“厉夫人你不要多想我没有别的意思,其实就是为了慎重起见,一些贵客都是我和潇然亲自去通知的。”

许深深轻轻颔首,“这么说来你把我看成贵客了,我还真是有些受宠若惊。”

以她和叶潇然的关系,其实不来通知她才是最正确的。

直接通知厉君沉,到时候让厉君沉以普通朋友的身份去出席就够了。

徐凛凛这么做,反而让许深深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不过主动权依旧在许深深的手里。

徐凛凛扯起嘴角:“婚礼是在下个月,希望厉夫人能来参加。”

说着,徐凛凛就从随身的皮包里拿出一只红色的请帖,放在茶几上。

许深深一笑,“请帖我手下了。”

至于去不去,那是她的自由。

徐凛凛想了想,继续说道:“我希望厉夫人能来。”

许深深笑容越发的深刻。

果然女人都是这样。

为了断绝一切可能,亲自出马。

许深深笑得意味深长,“好,既然徐小姐这么期待我能去,我当然要去,不然太不给你面子了。”

徐凛凛一愣,总觉得许深深话里有话。

许深深浅浅一笑,“婚礼准备的如何,如果有需要你可以来找我。”

徐凛凛微微一顿,感觉有些不爽,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的恶心。

“你结婚没经验,我可以告诉你。”许深深笑得更加深沉。

徐凛凛已经尴尬了。

许深深扯起嘴角,“怎么,听我这么说是不是心情很不好?”

“当然没有。”徐凛凛否认。

许深深冷哼,“我以为徐小姐够聪明,可是没想到聪明人也办蠢事。”她讽刺的看着徐凛凛,“你真的以为这样将我一军,对你来说就是胜利吗?”

徐凛凛沉默不语,眼神有些慌乱。

许深深站起身来,清冷冷的望着她,“从你来这里拿出请帖你就输了,这说明叶潇然还是没有忘记我,你没有胜券在握,所以你才出手,以为只要难为我一下,自己的心情就能好起来。”

徐凛凛脸色惨白。

许深深斜眯了她一眼,“就你这样的还不够资格和我斗,你来这里也是自取其辱。你还想让我把话说得多难听呢?难道你非要让我说出叶潇然娶你是因为你长得像我这种话吗?”

徐凛凛摇头,脸上没有一丁点的血色。

她终于知道许深深的厉害,因为许深深会把问题摆在明面上,而不是玩儿阴的。

这样的坦然,反而让人束手无策。

而且许深深说的很多,从她来这里,就注定了失败。

许深深凉凉的看着她,“我本来就没想去,可是徐小姐你既然亲自送来请帖我一定会去,到时候你自己的心里不舒坦,可别怪我,是你自找的。”

徐凛凛的手在颤抖。

许深深不愿再多看她一眼,“大门在那边,你请自便。”

徐凛凛站起来,她看了一眼饭厅,忽然说道:“我总算知道为什么潇然对你念念不忘了,许深深我佩服你,你确实与众不同。”

许深深淡漠的望着她,“徐凛凛,我能有底气站在这里说这些话,是因为我和我丈夫彼此信任,彼此理解,而你站在这里说叶潇然对我念念不忘,试图离间我们夫妻,只能说明你真的很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