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咬着自己的唇瓣一脸的不甘心。

其实她最难过的还是厉君沉,根本连正眼都不看她一下。

她有那么难看吗?

就那么让他不堪入目?

如果他肯看看她,也许会发现她其实比这个许深深漂亮多了。

不过云溪也是嫉妒,许深深虽然有孕在身,但是她的仪态,她的皮肤的状态,都非常的好。

这样的女人,就像是老天爷的宠儿,把最好的条件都给了她。

厉君沉已经非常厌烦云家父女了,云木海还是很识趣的,把道歉的话一说完,就拉着云溪离开了。

他怕云溪口无遮拦再说下去,他们云家在B城的就不保了。

所以还是离开要紧。

云溪不想走,却还是被生生的拖走了。

许深深露出淡淡的无奈的笑容,她喝了一口温水,对厉君沉埋怨道:“你看你,把人家吓得。”

“哼,谁不把你放在眼里我就让她不好过。”厉君沉清冷冷的说。

许深深扯了扯嘴角:“这么不长眼的难得碰到一次,我还没玩够呢。”

敢情她是在玩儿?

厉君沉嘴角浮现一抹宠溺的笑,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

厉樱眨巴着一双和许深深一样的妩媚大眼,“妈咪,原来你没在生气呀?”

许深深轻轻柔柔的笑着,“乖女儿,你记住遇上情敌也好,或者觊觎你丈夫的女人的时候,一定要比她还镇定,谁先崩溃谁先输。”

厉樱似懂非懂,却极为认真的记在心里,点点头,“妈咪我记住了。”

“乖。”许深深抚摸了一下她的小脑袋,带着宠爱。

她就这么一个女儿,可不想她受任何的委屈。

厉瑾铮无奈的扯起嘴角,“妈咪,她已经是混世小魔王了,你就别再教她这些了。”

他很怕自己的妹妹变成一个将男人玩弄股掌之上的女人。

那一定很可怕。

他不怕自己妹妹吃亏,倒是怕那些喜欢自己妹妹的男人,都成了牺牲品。

许深深莞尔,“不会的,我的女儿还挺萌萌哒。”

厉瑾铮微微一叹,家里的女人都好可怕。

吃过午饭,厉君沉就送他们回家,裴哲紧随其后赶到,似乎有重要的事情和他说。

他们去了书房。

许深深忧心的看了一眼,打发两个孩子去房间里玩儿。

厉瑾铮在进去之前,拉住许深深的手,轻声问道:“妈咪,上次看到的那个爷爷真的是爹地的爸爸吗?”

许深深眉心微微一沉,轻轻的点头,“是,他是爹地的爸爸。”

“那妈咪,他是好人吗?”厉瑾铮又问道,他似乎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却好像在等许深深的答案。

许深深却缓缓摇头,语气温柔:“妈咪也不知道,不过好人还是坏人,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瑾铮也要有自己的判断,是不是好人,不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

厉瑾铮点点头,“妈咪,我知道了。”

许深深淡淡一笑,“去休息吧。”

“嗯。”厉瑾铮笑着颔首,转身走进房间,“妈咪晚安。”

“晚安。”

许深深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向书房。

她轻轻的推门进去,正好听见裴哲在回报情况。

“boss,我查到您的父亲确实还有一个妻子,而且还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儿子和女儿都已经结婚了。而位于夏威夷的酒店并不是全是他一个人的,似乎是和别人一起合作的。五年前,他还有几家小公司和一些投资,可是这五年大概是投资失利,他的资产一再缩水,现在已经所剩无几了。”裴哲幽幽的说。

其实话说到这里,厉君沉和许深深的心里都已经明白了。

厉广寒的出现绝对不是偶然。

也许……他是奔着厉氏集团来的。

“还查到什么?”厉君沉皱了皱眉,嗓音清冷,“查没查到和他有生意往来的人?”

裴哲颔首,“有,不过我只查到一个人,和你有关系的。”

“谁?”厉君沉神情变得冷漠起来。

“邢家。”裴哲缓缓开口,眼神一直盯着厉君沉。

许深深眉心一沉,竟然是邢家?!

厉君沉眉宇森冷,“盯着他们,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就来通知我。”

“boss,还有一件事,您的父亲已经到B市了。”裴哲幽幽的说,“他把白家老宅买下来了。”

厉君沉皱了皱眉,看来厉广寒是真的回来打算和他争抢公司了?

真是想不到,他竟然要和自己的父亲争抢继承权。

许深深神情有些凝重,这些人明显是来者不善。

裴哲知道他们是有话要说,汇报完就出去了。

许深深走向厉君沉,站在他的身边,低声道:“来者不善。”

“是。”厉君沉眉宇沉沉,“不用没什么可怕的,厉氏集团现在是我的天下,任由他耍花招也抢不走。”

许深深对他还是非常信任的,她点点头,又道:“我却怕他用怀柔政策,他不和你抢,却把另外一个儿子安插进来。”

“我不会同意的。”厉君沉握住许深深的手,“你不用为我担心,厉氏集团这块肥肉他们抢不走,我倒是有些担心他们是不是还密谋着什么。”

“厉广寒终究是你的父亲,虎毒不食子,他们应该不会怎么样的。”许深深觉得,如果他们只为求财,应该不敢拿她和孩子们耍花招。

厉君沉没有实话,他神情凝重,“虎毒不食子?可是你觉得厉广寒和我有多少父子之情,如果他明知道我对于他的假死耿耿于怀,又怎么会带着一家子都来。”

许深深无言以对,他说得确实很有道理。

“这样吧,有些事你不方便出面就让我来好了。”许深深非常维护她。

“不用。”厉君沉疼惜的看着她,“我是个男人,这点事还是能解决的。而且我不出面,他们才会以为我们好欺负。”

许深深无奈的笑了笑,“我们还真是不顺,怎么家里人处处和我们作对。”

难道他们就这么不受待见?

“分明是上一代的恩怨延续到了我们身上。”厉君沉嗓音温柔,“但是我绝对不让它这个恩怨连累我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