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南薇点点头,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能力,所以并没有逞能,就只是乖乖地跟在付九州的身后,两人悄无声息地往下面挪。

不过,楼下的人就像是知道有什么人在楼上一样,听见两人下来之后,脚步声直接就开始往门外跑。

等到了两人从二楼下来到客厅的时候,房间里面已经没有人再,显然就是故意的。

“这人是来引我们出去的,嫂嫂,我们绝对不能上当。”付九州的话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看得出来人好像也十分动摇,他皱起眉头,看向厉南薇道:“嫂子,我们现在就回去吧。”

既然钥匙已经拿到,那回去只要研究就好。

“恐怕……”厉南薇的目光看向另外的一个方向,她的语气听上去有些无奈,缓缓开口道:“好像不太行,你看,那里放着一张纸。”

非常明显的地方,就像是担心厉南薇和付九州看不见一样。

上面用很显眼的字体写着:“想要线索就跟过来。”

“看来,这应该也是神医的一部分吧。”厉南薇在心里叹一口气,她就觉得自己在拿到钥匙的东西好像碰到什么东西,只是当时感觉不到,所以厉南薇也没放在心上,现在看来,应该是他们从进门开始就在被神医的人监视。

她虽然不知道神医到底有什么目的,不过,也不知道应该说这人的玩心比较重还是如何,反正,这些乱七八糟的谜题换成是厉南薇的话,厉南薇也是绝对想不出来的。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那就跟过去吧。

看见厉南薇抬脚要往前走,付九州赶紧开口拦着道:“嫂嫂你要干什么?你想清楚啊,这可能是个陷阱!”

别的不说,现在连个接应的人都没有,要是但凡出点什么事情,付九州回去要怎么和祁亦霆解释?

不对,他自己能不能回去都是个问题。

“这应该是神医的人,是一直在看着我们的。在发现我拿走钥匙之后,才过来留下字条的,要是我们今天不跟过去的话,想来就再也拿不到下一个线索。”厉南薇想的非常清楚,她甚至犹豫一下,对付九州开口道:“不如这样,我过去看看情况,你就留在这里,等着我回来?我们保持联络,这样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也好互相接应。”

这不就是让厉南薇自己以身犯险吗?

付九州开始觉得有些头痛,难怪祁亦霆在出门之前就叮嘱他,一定不要单独带着厉南薇出门,现在果然是个麻烦事情。

“嫂子!”

付九州苦口婆心,他无奈地开口道:“我们说好的不管发生什么危险,都一定要第一时间就离开呢?”

知道自己可能给付九州添麻烦,不过厉南薇在这件事情上却很坚持,她拿着自己手心里面的钥匙,开口:“但是现在并没有什么危险,如果真的是对方想要对我们做什么的话,我们现在根本就躲不开。在楼上的事情就一定会被对方解决,想要动手的话,不用拖到这个时候。”

不知道怎么才能将自己心里想的事情告诉付九州,厉南薇的语气也有些无奈,她在心里叹一口气,开口道:“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但是我今天一定要去的。你想想,我们就两个人,如果真的是敌对方的人来,我们根本就逃不掉。”

两人不知道对峙多久,付九州终于意识到自己没办法让厉南薇放弃。

他只好叹口气,飞速地将消息发给祁亦霆,让祁亦霆赶紧过来,又抬脚跟上厉南薇的脚步道:“我怎么可能让你自己过去?算啦,我跟你过去,但是嫂嫂,你就真的那么喜欢我哥,喜欢到愿意为他放弃生命吗?”

只要后面真的是想要针对他们的人,他们根本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这会儿是卿家的人跟上来,付九州觉得,他可能和厉南薇都看不见第二天的太阳。

有太多的事情让厉南薇相信自己不会被杀,但是厉南薇又没办法一件件的和付九州说清楚,就只能勉强笑笑道:“你放心,之后我回去,一定会和你好好解释事情的经过的。”

现在附近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着,更不知道他们说话会被多少人盯上,所以厉南薇连一句话都不敢乱说。

希望吧。

付九州在心里面叹口气,这对夫妻两个什么时候和他交代过事情的经过?

不一个两个都是想一出就是一出的吗?

两人才刚刚离开小洋楼,就看见在小洋楼门口的泥土地上留着一个十分清晰的脚印,甚至能看出来是跑向什么地方的。

厉南薇连一点儿犹豫都没有,抬脚就朝着那个方向走过去。

“哎哎哎,祖宗!”付九州简直都要哭了,他赶紧跟上去,人走在前面道:“你这一点儿防备都没有,要是真的有人在的话,根本就跑不掉。”

厉南薇压根就没想过还需要跑。

像是故意让两人跟上一样,每次走出去不远,都能看见一个全新的脚印,将两人慢慢往旁边的林子里面引。

发现越走越阴森,付九州更是皱起眉头,觉得十分担心,现在的这个情况有些不太对啊。

“应该就在不远处。”厉南薇看着前面,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什么隐约的灯光,她朝着灯光的方向,走去道:“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祁亦霆之前就经常说她的直觉很准确。

现在事到如今,就算是付九州不相信也没什么办法,只能认命地和厉南薇往前走,不想,不远处却站着一个人。

“欢迎两位大驾光临。”

少年模样的人脸上带着十分老成的笑容,对着厉南薇开口道:“欢迎您的到来,您就是拿到钥匙的人吧?请您到房间里面来,有些事情需要确认一下。还有这位先生,也请您过来一下吧。”

微微一顿,少年又问道:“请问,您是这位女士的保镖,还是司机?”

硬生生被说成这样的祁三少这会儿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他咬牙保持微笑,反问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