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但不介意,还很感谢这天意,让他和她出现绯闻,甚至一想到明天网络上铺天盖地的杭小柒和傅言关系不浅的言论,他就忍不住眉梢带暖意,嘴角微勾。

杭小柒听到他这话,心头稍安,下意识往旁边坐了点,就怕媒体乱写。

傅言捕捉到了她疏离的样子,压下心头的失望,轻声道,“别往那边坐,小心媒体会说你欲盖弥彰,心虚。”

杭小柒一愣,啊?这下她可真不敢乱动了,想捂脸又觉得被拍下不好,一时间懊恼的咬了咬唇,努力挤出大方明艳的笑容。

也多亏她这么做了,因为舞台边的大荧幕上,随意捕捉的嘉宾镜头里,杭小柒刚好入镜,这笑容显得她坦坦荡荡的没有一丝一毫心虚,可下一秒,镜头稍微移动一下,把身边的傅言也囊括入镜,嘉宾们都忍不住发出惊呼声。

这一瞬间,杭小柒努力挤出笑容才没让自己显得尴尬,她眼巴巴的等着镜头移走,可因为傅言是全场焦点,恰好红毯又发生摔倒入怀事件,掌镜的人还偏偏和她作对了。

关键是,傅言还冲着镜头一笑,这一抹笑足以惊艳时光,杭小柒都看得一呆,突的想起叶俊霖也总用这样宠溺的笑容看向她,引得她心尖一颤,就此沉迷。

是,这是傅言,不是叶俊霖,她沉了沉脸色,对镜头有些不满了,明显这是故意和她作对,她甚至想当场离席,可念到安妮好不容易苦尽甘来,送走从前那些不安分的模特,签下她,把她带火起来。

如果她当场给现场名流甩脸色,明天安妮就会愁眉苦脸叹息,为了这些背地里关心她为她付出的工作人员,她也不能任性。

她颤动不安的睫毛成功吸引了傅言的注意,傅言多聪明透亮的人,只一眼就看出她的心不在焉和坐立不安,心里有气却也能理解她的心情,他便调整坐姿,往右边靠了靠,慵懒矜贵吸引了所有人视线。

而镜头也随着他离去,杭小柒这才大大的松了口气。

之后主持人发言,镜头回归到舞台,杭小柒才对傅言道谢,“多谢傅先生刚才解围。”

傅言轻笑一声,没有温和,带着淡淡的冷,他希望和她出现在一个镜头,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舒服,她却将之视为为难,否则也不会用‘解围’这个词汇。

从未有个人让他如此牵肠挂肚,可她却不乐意见你。

杭小柒已没了瞌睡,谨慎抖擞就等着慈善晚宴结束,垂眸看了眼手机上安妮发来的信息后,又觉得气氛凝滞,想找句话说,却突的注意到,傅言系上了西装纽扣,起身离席。

冰冷的甚至没有和她说一句道别的话。

杭小柒微诧异后,又想到,傅言本就是高高在上的人,清冷如他,大概并未觉得道别重要,再说,她不就希望在公众面前和傅言保持距离嘛,这样正好。

晚宴结束时,后面稀稀落落的逐渐离开,杭小柒找到时机起身,出了门,沿着走廊往外走。

离开光华闪耀的晚宴现场,此刻安静的走廊里,她踩着红地毯,一高一低,仿若踩着浮云般,困意再一阵阵袭来,她想念家里的大床,真想立刻回家躺着沉入睡梦。

远远的瞧见外面保姆车旁等待的安妮,她明媚笑着招手,可安妮还没转过头来,一只手却凭空从黑暗探出,一把拽住她手腕。

她没来得及发出惊呼声就进了一间极其黑暗的房间,房间里,她身体紧靠后面的墙,感觉到身前男人的呼吸声。

为何说是男人,因为刚才紧急间她碰到了他的西装。

杭小柒呼吸紊乱,微张嘴,颇有些不安的往前面看,可满目黑暗,她什么都看不到,但她能隐约感觉到男人带来的侵略感。

而傅言就不一样了,他夜视能力极好,此刻看着面前娇媚如花的女人,她精致的面孔散发着诱惑,她前凸后翘的身材似乎在向他邀请,恰好他因为她心情烦闷糟糕,真想狠狠吻她,宣泄自己心里的不平静。

他慢慢侵近,薄唇下一秒就要印在她唇上,手扣在她腰边墙壁上下一秒就可以搂住她把她扣在自己怀里,他心跳得很快这是前所未有的,他不能抗拒这个女人带来的吸引力,他真想毁了她,想必那种刺激带来的兴奋感会让他疯狂,可他隐约不舍得伤害她。

无论如何,他都要在这个黑漆漆的房间里吻她,先解馋再说。

他唇边勾起一抹笑,薄唇凑近……

“傅先生,你抽烟了?”杭小柒突然出声,怔忪道。

傅言怔住,陡然后退两步,扫了眼脚边早碾灭了的烟灰后,眸光晦涩深沉盯着她,哂笑,“你怎么知道是我。”

杭小柒笑,“我记得你身上的味道,还有,你的西装质感。”没错,她很害怕,可当闻到那熟悉好闻的香水味中他身上的味道,突然就放松了。

果然是他,杭小柒笑得肆意,“傅先生,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你怎么能看见的。”

傅言紧绷的冲动早泄了个干净,听到她柔软好听的声音,只觉得刚才自己所思所想实在混蛋,散漫一笑,“我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拽你进来吓你,你就不怕我真的对你怎么样?”

杭小柒莞尔,“我也觉得奇怪,就是直觉,觉得你不会伤害我。”

她笑靥如花时,卷发随着笑的弧度微微颤动,摩挲在墙壁上,带来极具冲击的视觉感受,傅言第一次觉得黑暗带给他是这样好的惊喜。

她什么都看不见,宛如盲人,他能看见一切,捕捉到她所有的美丽。

“我只是想问你,为什么那样反感我的靠近,是因为叶俊霖?”他声音略喑哑的问。

杭小柒不安的咬唇,为难道,“这个还真不好解释,如果非要解释的话,主要是因为傅先生你曾托石慧送给我一个项链,价值昂贵。”她弯了弯唇,视线所触全是黑暗,但不耽误她清楚傅言能看到她,“你当初和我并不相识,为何送我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