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宁!你怎么来了?”白依芯惊呼出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听说你受伤了,我来看看你。”说着,乔安宁举起手里的礼盒,他眼里的眸光上下将白依芯打量了一眼,问:“伤到哪里了?”

白依芯低下头看着他手里的礼盒,眨了眨眼睛,想到之前的电话,狐疑的问:“是欧阳小姐让你来的吗?”

“对啊,要不是她求我,我才不来。”乔安宁说着径直走了进去,目光在她的家里打量,绝口不提自己抢了助理的东西来的事情。

白依芯回头望着毫不客气的男人,暗自叹了口气,她就说嘛,这家伙怎么会那么好心来看她,原来是欧阳璃让他来的。

她关了门进去,看见乔安宁已经在沙发上坐下,她去冰箱给他拿了一瓶饮料递给他:“你不忙吗?”

“忙啊!”乔安宁从白依芯的手里将饮料接过去,拉开易拉罐的拉环,喝了一口:“我要出国参加一个交流会,本来是要带你去的,我来确认一下你是不是真的受伤了!”

“……”这算是因祸得福吗?白依芯暗自在心里嘀咕,她舔着嘴里的棒棒糖,歉意的说:“不好意思啊,医生说我这几天都不能乱动。恐怕不能和你一起去。”

乔安宁眼角的余光在白依芯的身上看了一眼:“不能陪我一起去,你好像很开心?”

“没有,怎么可能?”白依芯立即出声反驳,黑亮的眼睛无辜的望着乔安宁,以证清白。

乔安宁一边喝着饮料,一边听着她的强词夺理:“怎么受伤的?”

“哦,不小心让一个小孩儿打了一棍子。”白依芯轻描淡写的说。

“这么大的人了还让小孩子欺负,白依芯,说出去你不嫌丢人啊?”乔安宁一脸嫌弃的望着她问。

“意外。”当时那么紧急,她哪里顾得了那么多?

乔安宁摇了摇头,目光在室内环伺一圈落到白依芯的身上:“有一件事情要跟你商量。”

“商量?”他没有用错词?

白依芯怀疑的眸光凝视眼前的男人,见他的脸上的表情是认真的,她才勉强相信他的话,张开粉润的嘴唇问:“什么事?”

“我和几个朋友打算创立一个品牌,想让你帮忙设计一款独特的香水。”乔安宁终于说明自己的来意。

“这恐怕不行!”白依芯不做多想拒绝他的提议,她跟欧阳璃签约了合同,要是贸然跟别人合作,影响不好。

乔安宁瞥了她一眼:“版权的事情我会跟我表姐商量,你不用担心!”

有这么好的事?白依芯咬着棒棒糖思考片刻:“怎么个独特法?”

以乔安宁的经济和地位,想要什么样的香水弄不到,能找到她这里,难度系数应该很——大!

“个性!”

白依芯想了想,忽然抬头看向乔安宁:“像你这样?”

乔安宁楞了一下,立即反应过来被她嘲讽,脸色一沉,举起手里的饮料瓶子作势要朝她的身上砸过去。

“是你说要个性的,我,我觉得你就很有个性啊!”白依芯眼神防备的望着乔安宁手里的易拉罐,小心翼翼的解释道。

乔安宁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将举起的易拉罐放下来,没好气的说:“你对我的意见很深嘛!”

“不敢!”白依芯弱弱的说。

乔安宁抬起右腿叠加在左腿上,慵懒的眸光落到白依芯的身上,停留片刻后说:“酬金,五十万。”

“这不是钱的问题,你看我都受伤了!实在是没有精力……”

“美金。”乔安宁出声打断他的话。

闻言,白依芯眼眸中的目光一亮,话锋一转:“什么时候要?”

她转变的态度让乔安宁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看白依芯的目光逐渐暗沉:“我怎么听说,你从我表姐那里拿走了五百万?”

白依芯的心脏‘突突’的跳了两下,美眸中不自然的眸光忽闪忽闪,她艰难的咽下嘴里的唾沫,脸上挂着生硬的笑容:“你听谁说的?”

乔安宁看着她脸上心虚的表情,嘴角的冷笑更冷了些:“我表姐亲口说的,拿着我的卖身钱,烫手吗?”

“呵呵……”

白依芯干巴巴的笑了两声。欧阳小姐你也太不靠谱了,怎么什么事情都给别人说?

这是要害死她啊!

白依芯默默的将头扭到一旁,装出一副‘你说什么?我听不懂’的模样。

乔安宁咬着牙瞪着装傻充愣的女人,用力握紧手里的易拉罐,皮笑肉不笑的说:“分我一半!”

“凭什么!”白依芯回头瞪着乔安宁,她靠本事挣的钱,凭,凭什么要分他一半!

乔安宁望着白依芯炸毛的模样,忍住想笑的冲动,傲娇的扬起下颚,振振有词的说:“我要不答应,你一分钱都拿不到,你说要不要分我一半?”

可恶!白依芯洁白如瓷的牙齿咬着棒棒糖,美眸中灵光一闪,计上心来;“好啊,我可以给你,那香水的事情就去找别人吧!”

她要是把钱分一半给他,还要帮他研制香水,那不是白折腾了?

这种吃亏的事情她才不干!

乔安宁很得牙痒痒,没想到这死丫头竟然拿这件事情威胁他:“钱不分给我也可以,请我吃饭没问题吧?”

不等白依芯说话,他委屈巴巴的抱怨:“被人卖了,连顿好吃的吃不到,你对得起我?”

明知道他是故意的,白依芯狠了狠心,还是答应了:“好啊,你想吃什么?”

破财免灾,她认了!

得到自己满意答案,乔安宁脸上丧气的脸瞬间被得意的笑容取代:“当然是吃最贵的!”

白依芯伸手捂住自己隐隐作痛的小心脏。

她就知道他不会放过她!

“好,但是得等我好了以后!”白依芯低头望着自己不能动弹的手臂,无奈的说。

乔安宁点头,勾唇笑道:“那我等你。”

说着,他抬起左手,眸光在腕表上一扫而过:“我约了人,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的伤已经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