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拌饭啊?

白依芯欣然点头:“好啊,好啊!”

看样子,她的钱包不会受损了!

“那我们走吧。”白依芯热情的招呼道,暗自松了口气。

江一楠看着她热情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更浓了,他将环抱的双手放下来,点头,跟在他的身后前去吃饭。

他们来到那家韩国拌饭店,兴许是还没有到午餐下班的时候,店里的客人并没有几个。

店里的店员见他们进来,热情的招呼道:“请问你们想吃点什么?”

“尝尝他们的招牌套餐怎么样?”江一楠细心的出声提议道。

“好,那就两个招牌套餐。”白依芯对服务员说着,走到一张桌子旁边坐下。

江一楠跟过去,在她对面坐下,双手手拐放在桌面上,眼眸中的目光打量着周围人的环境。

店里的设计偏现代感,添加的动漫卡通涂鸦,应该会比较受年轻人的喜欢。

他不说话,白依芯也没有出声。

直到服务员将他们点的套餐送过来,两人开始用餐。

江一楠没有吃过这样的食物,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你觉得呢!”

“嗯。”白依芯轻轻的点头。

她用勺子将石锅里的菜搅拌着,忽然出声说:“江先生,以后不要约我出来吃饭了!”

冷不防听到她的话,还有陌生的称呼,这让江一楠足足愣了好几秒,嘴角慢慢渗透出苦涩的笑意:“抱歉。”

白依芯洁白如瓷的牙齿轻轻地在粉润的嘴唇上咬了咬。

江一楠抬头望着她:“是因为我,跟你和厉先生之间造成了麻烦吗?”

“上次你脚受伤我没有空去看你,说等你脚好了请你吃饭,所以……今天就过来了!”江一楠垂下眸子,有些落寞的解释:“要是给你造成麻烦,我下次不叫你就是了!”

白依芯拿着勺子的手握紧,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欲言又止片刻,她终于出声说:“白家,存在瑞士银行的钱,是你取走的吧!”

她的话很轻,落到江一楠的耳里,他整个人的身子一僵,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一瞬的惊讶过后,他脸上的表情恢复如常,皱着眉头望着白依芯,难以置信的出声:“依芯,你在说什么?”

“我思前想后,瑞士银行存的备用金知道的只有我爸爸,三哥,还有我姐知道。”白依芯望着他,一点一点的说道:“就连我都不知道,外人就更不可能知道钱的事情,更何况拿到所有取款用的手续。”

“依芯,你是说,我拿了你们的钱?”江一楠难以置信的望着白依芯,眼神受伤的望着她:“你怎么怀疑我?我有什么动机?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面对他的解释,白依芯显得异常的平静,她将手里的勺子放在碗里,缓缓地出声:“我承认,你们江家衰败有我的原因,当时你喜欢姐姐,我不想嫁给你成为商业利益的牺牲品,是我去求瑾亭帮我的,但是,是你们公司做事极端,惹了他们。”

江一楠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强势的白依芯,她的话犀利得如同锋利的刀刃,字字珠玑:“依芯,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责备你!”

“不,你有。”白依芯打断他的话:“你恨我们白家,在你们陷入困境的时候,我们白家坐视不理,你记恨在心,伺机报复,你在我姐拘留的时候接近她,取得她的信任,知道了白家备用金的事情。”

“我说的对吗?江一楠?”

江一楠细长匀称的手僵着,手背上的青筋逐渐明显,嘶哑低沉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溢出来:“你竟然会觉得是我拿走你们的钱!依芯,到底是谁跟你说了什么?你要这样怀疑我?”

直到现在,他还不承认!

白依芯干涩的眼眶有些泛红:“我说的是不是事实,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怀疑我,总得有证据吧?你不能无缘无故的冤枉我!”江一楠痛心的说着:“我对你,没有恶意。”

白依芯的喉咙一涩:“要不是你救了我,我早就跟他们说了,江一楠,你好自为之吧!”

他利用姐姐窃取银行的数据,盗取备用金,导致白家破产。

她认了!

他们家出事,她爸爸袖手旁观,因果报应!

“从此,江家,白家,就两清了!”白依芯雪亮的眼睛望着他,然后起身离开。

“等一下。”江一楠出声叫住她。

白依芯迈出去的脚停下来,没有回头:“你还有什么事?”

“你,从为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江一楠望着她纤瘦的背影,开口问道。

白依芯粉润的两瓣嘴唇抿紧,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你钱包里放着我姐姐的项链!那条项链,她从不离身。”

说完,她不做停留,走到柜台前结了账离开。

江一楠缓缓的收回目光,没有血色的嘴唇缓缓张开:“竟然是……”项链?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伸手从西装口袋中摸出钱夹,打开,身后从里面拿出那条项链,眼里的目光逐渐变得复杂起来。

她怎么会知道他的钱包里有项链?

忽然……

他的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想起了什么!

上次和她吃饭的时候,他的钱包掉了,是侍应生还给他的。

想来,是被她捡到!

原来如此!

江一楠细长匀称的手指握紧钱夹,片刻之后放回去,拿出手机拨通一串熟悉的电话号码,出声道:“和厉瑾亭要签订的项目签了没有?”

“我正在和他们谈,马上签字!”唐邢烽出声回答,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吗?”

“不要签,马上回公司,我有事情跟你说。”江一楠连忙出声制止,立即从椅子上起身,大步流星朝外面走,出声补充道:“很重要的事。”

“为什么呀?我们好不容易才……”唐邢烽不甘心的问,这到嘴边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是圈套,厉瑾亭的圈套。”江一楠厉声道,心里被寒意侵袭,四肢冰冷。

就连白依芯都怀疑他,更何况是厉瑾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