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谷先生被抓了?”

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声音从安静的书房里响起来。

“他盗用别人香水的事情被发现了。他对自己的事情供认不讳。”白青樱如实回答。

“怎么会这样?”

“还不是白依芯那个臭丫头干的好事?”白青樱轻声抱怨道,妩媚矫柔的眼眸中闪烁着不甘的神色。

白川垣抬头,狐疑的目光落到白青樱的身上:“跟依芯有什么关系?”

“没,没什么。”白青樱眼眸中的目光一闪,这事,她可不敢跟她爸说,怕引火烧身:“我是说,依芯好久都没有回来了!”

经她这么一说,白川垣才想起,他是有些日子没有见到白依芯了!

沉思片刻,白川垣回到椅子上坐下:“谷先生的事情以后你不用再管。”

一颗没有用的棋子,他已经失去利用价值。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白青樱点头应道,见他没有其他话要说,她转身从书房离开。

“等一下。”白川垣忽然抬起头,望着白青樱离开的背影出声喊道。

白青樱停下步伐,转身望着白川垣:“爸爸,还有其他事吗?”

“嗯。”白川垣表情凝重的皱着眉头:“你跟依芯说,让她周五抽空回来。我有事跟她说。”

“什么事?”白青樱好奇的追问道。

白川垣不悦的眯了眯眼睛,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深知他脾性的白青樱,识趣的没有追问下去:“我会通知她的!”

在她转身的时候,她尖锐的指甲掐进手心,她发现,最近爸爸放在白依芯那个贱丫头身上的心思越来越多了。

白依芯想要取代她的位置,想都不要想!

一抹阴冷的目光从白青樱的眼角折射出去,消失在走廊明亮璀璨的灯光之中。

——简魉出差回来已经是三天之后。

他表情严肃,眼刀子‘咻咻’的往白依芯的身上扔,恨铁不成钢的数落道:“白依芯啊白依芯,你可真长本事啊!那么好的香水配方,你八万块钱就卖了!”

“那,那值多少钱?”白依芯没有搭理他,手里拿着吸尘器吸地,漫不经心的问。

简魉眯了眯眼睛,收敛起身上的怒意,将两条手臂环抱在胸前,看着她脸上淡定的表情,似笑非笑的勾着嘴唇:“那个配方,最少能卖五百万,行情好点,八百万不止!”

‘哐当’白依芯的脑子被他的话炸的一片空白,弯着腰的缓缓地站直,目瞪口呆的望着简魉。

她脸上的表情让简魉很满意,此时,他反而不生气了,将环抱在胸前的双手放下来,走到沙发旁边坐下。

白依芯好半天才才回过神,连忙将手中的吸尘器放下,几步走到简魉的身旁,伸手抓着他的胳膊急切的问:“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简魉轻哼了一声,伸手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拿了一个苹果啃了一口。

意识到自己被骗了的白依芯,抓着简魉胳膊的手缓缓地松开,缓缓地站直单薄的身子,径直朝楼上走去:“厉瑾亭,你骗我!”

她就说他那天在办公室为什么要打断总监的话呢,原来如此。

五万和五百万,那是多少倍的差距!

万恶的资本主义!

简魉挑了挑眉梢,没有搭理,坐等看好戏。

白依芯携带着一身怒火直奔楼上,在开放式的书房没有找到他的身影,她转身去他的卧室。

破门而入,走到床边,伸手将厉瑾亭身上的被子拽开:“姓厉的,你这个大骗子……啊!”

睡得很沉的厉瑾亭,被一阵惊呼声吓醒,缓缓地睁开眼眸,视线有些模糊望着站在窗边的女人!

女人!

他眯着的眼睛瞬间清醒,低头一看,眼眶瞬间瞪大,脸色瞬间漆黑如墨。

“白!依!芯!”

“你睡觉怎么不穿衣服啊!流氓!”白依芯面红耳赤的将被子扔回去。

厉瑾亭连忙伸手拿起被子裹在自己的身上,凌厉的目光恨不得在白依芯的眼珠子挖出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起右手手臂指着们门的方向,出声命令道:“出去。”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白依芯被厉瑾亭那么一吼,哪里还记得自己找他是做什么的,聊聊点头应道:“哦哦!”

“可恶!”

厉瑾亭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低下头,看着自己露在被子外面的肌肤,紧张的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白依芯红着一张脸从楼上跑下去,不断跳动的心脏还在不安分的跳着。

“小芯芯。做了什么亏心事?”简魉听见脚步下楼的声音回头网白依芯身上看了一眼,好奇的问道。

听到他的话,或许是做贼心虚,白依芯下意识的低下了头,含糊其辞的回答:“才,才没有!你想多了!”

是吗?简魉表示很怀疑,偏着脑袋在白依芯身上看了一眼,惊奇的发现她的脸颊绯红。

太可疑了!

他抬起下颚往楼上看了一眼。

这个时候,瑾亭应该在睡觉吧!

那刚刚……

小芯芯该不会去他卧室了吧?

这个念头从简魉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他激动的从沙发上起身,几步走到白依芯的脸上,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她的去路.白依芯纤细的眉头微不可见的朝眉心蹙拢,打算送他身边绕过去。

简魉可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伸出右手手臂拦住她!

逃不掉,白依芯只好抬起头,目光极度不满的瞪着他:“你想干嘛?”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呀!”简魉帅气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眼眸中目光意有所指的朝楼上看了一眼!:“你刚才是不是去瑾亭的卧室了?嗯?”

他的话像是踩到了白依芯尾巴,她闷骚抬起头养着简魉,矢口否认:“没有!我,我才没有去他卧室!”

她什么也没有看到!

“啧!”

简魉将举起得手放下来,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亏我把你当朋友,你居然对我说谎。真是让我寒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