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瞿茗却不胜在意,冷哼了一声:“厉君沉?哼,他这些年可没有把心思放在这上面,既然无心,还不如给我。”

“不是你的东西,终究不是你的。”宁凤澜一个横扫腿朝安瞿茗扫去。

安瞿茗身手敏捷的躲过去:“我知道,你不是厉君沉的人,你的实力我很欣赏,不如,我们联手,我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

“多谢太爱,实在没兴趣。”宁凤澜想也没有想,便出声拒绝。

“不识好歹!”阴冷的眸光从安瞿茗的眼中飞射出去:“敬酒不吃吃罚酒,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值得。”

“哈哈!”听到他的话,安瞿茗忽然大笑出声,向后退了几步,暂且不和宁凤澜交手,藐视的眸光凝视着宁凤澜脸上认真的表情:“如果你是为了那个女人,你大可不必麻烦。”

宁凤澜将举起的双拳放下来,深邃的眸光直视着安瞿茗大笑不止得意的模样,他黑浓锋利的剑眉不由朝眉心皱了皱;“你笑什么?”

他的笑容让他的心里有种惶惶不安的感觉,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然抬起头瞪着安瞿茗:“你做了什么?”

“只是放了一把火而已,恐怕,那个小丫头现在已经葬身火海了!”安瞿茗得意的大笑出声,他也算是给了厉君沉一个警告,他再也不是那个主宰一切的人。

“你!”宁凤澜眼眸中的瞳孔一缩,愕然的看着安瞿茗得意肆意的笑,心脏猛的抽痛了一下。

他中计了!

宁凤澜心里掀起惊涛骇浪,眼眸中的瞳孔一缩,赤红的双眼瞪着安瞿茗,愤怒的朝他冲过去。

“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安瞿茗嗅之以鼻的冷哼了一声,说话间,十几个保镖排成一排挡在他的面前。

安瞿茗不屑的目光在宁凤澜的脸上看了一眼,冷漠如铁的声音从嘴里溢出来:“不用留活口,给我杀了他们。”

交代完事情之后,安瞿茗转身朝黑色的车子走过去,司机启动车子送他离开。

宁凤澜眼睁睁的看着他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心有不甘,可是眼前堵着一群人,他分身乏术。

一时间,夜色中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双方恶战了两个多小时,宁凤澜他们侥幸赢了,但是他的人也伤的不轻,能站起来的没几个。

方诺州伸手擦了擦嘴角的伤口,骂骂咧咧的朝宁凤澜走过来:“我靠,要不是这里不能用枪,老子弄死他们。”

“枪?'”宁凤澜回头在方诺州的身上睨了一眼;“要是能用枪,你我还能在这里站着?”

“额……”方诺州一愣,仔细想来,安瞿茗盘踞黑市已久,势力不容小觑,若是真的用枪,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哈哈。”他干巴巴的笑了两声:“没想到安瞿茗一大把年纪了,竟然还出来抢地盘。”

“权势,不分年龄。”宁凤澜冷冷的说着,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镇定自若的脸上露出几分担忧的神色:“芙儿怕是出事了,我先回去找她,这里交给你。”

话音未落,他已经疾步朝车子的方向走过去。

等方诺州回过神的时候,留给他一个车尾巴,他奇怪的嘀咕道:“厉小姐?出事了!”

这个意识,像是一桶水泼在他的头上,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厉小姐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该,该不会算在他的头上吧?

不好的预感从方诺州的心里蔓延出来,他艰难的咽下嘴里的唾沫,不做迟疑,他赶紧去招呼着人:“赶紧的起来,离开这里。”

宁凤澜用最快的速度开着车子回到酒店,当他看见火势冲天下的酒店,那刺眼的红瞬间染红了他的眼睛。

“芙儿!”

她不会有事的!

不会有事的!

兴许她已经从里面跑出来了。

宁凤澜像是一头没头苍蝇一样在人群里搜索自己的想要找的人。可是找了一圈,就是没有找到厉芙的踪影。

他高大挺拔的身子忽然顿珠,扭头看着酒店的方向,迈开硕长笔直的腿就朝里面跑进去。

“先生,你不能进去。”消防人员见状,连忙伸手拉住他。

“放开!”宁凤澜厉声呵斥道,双目赤红一片,他,他就出去一会儿的时间。

她不能出事的!

他愤力朝里面走,身后三四个人拽着他。

方诺州处理完受伤人员赶来的时候,酒店火势已经控制下来,偌大的酒店瞬间化为灰烬。

“我去!”方诺州心有余悸的拍着自己的胸口,暗自庆幸,还好他不在酒店,不然就烧没了。

他暗暗吐了口浊气,眸光在四周看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宁凤澜的身上,他高大的身子像是石雕一样树立在那里,红肿的双眼看着烧的黑乎乎的酒店出神。

这是怎么了?

丢魂了?

方诺州狐疑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凝视了一会儿,迈开脚步朝他走过去,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关心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宁凤澜目光直视着前方,连眼皮子都没有眨一下,方诺州无趣的将在他眼前挥动的手收回来:“你倒是说话啊!”

“咦,厉小姐呢?”方诺州好奇的询问道,他的目光无意之间从宁凤澜的脸上一扫而过,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猛然扭头看着废墟的方向,心下大惊,仍然保有几分侥幸的心理:“她,不会没有出来……吧?”

他的话音刚落,宁凤澜赤红的双眼里中有了情绪,他侧目在方诺州的身上看了一眼,忽然转身朝外面走去。

方诺州不明就里,赶紧跟上去,关心的问道:“你去哪里啊?”

“找安瞿茗。”血债血偿,他一定要杀了安瞿茗,不将他千刀万剐,难解他心头之很。

方诺州一听,心知大事不妙,赶紧伸手拉住他;“你疯啦!你怎么可能是安瞿茗的对手?你现在过去无疑是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宁凤澜丝毫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放慢脚步,愤怒的眼神在他的眼眶里疯狂的席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