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眼看着李君羡这一枪,就要打在李元吉的枪身上时,李君羡却兜转枪尖,向着李元吉胯下骏马刺去,但见那骏马挨了一枪,吃痛之下激烈的扬起前蹄不住的嘶鸣,将李元吉狠狠的摔了出去。

狼狈不堪的李元吉,被摔得头晕眼花,口鼻出血,就在李君羡驾马飞奔而来挥枪向着李元吉斩去的时候,李元吉准备翻滚躲过这一招。

李元吉刚刚率军下马,此时头脑还有些浑浑噩噩,动作自然是有些缓慢,眼看着李君羡这迅猛不及的一枪刺来之际,李元吉瞬间翻动着身躯。

李君羡扬起长枪,爆喝一声:“受死吧。”

也是这李元吉命不该绝,李君羡这枪尖瞬间刺透李元吉臂膀,随着李元吉撕心裂肺的呐喊一声:“快救本王,快救本王。”之后,周遭的唐军士兵纷纷涌了上来,一瞬间李君羡的压力有增无减。

这时候,李元吉所谓的圆形阵已经从内部崩溃,候君集不容有疑,当即率领麾下士兵,从外围杀了进来,眼看着李君羡被诸多唐军围在中间,候君集怒吼一声挥舞长枪冲杀进来。

有了候君集的分担,李君羡的压力顿时骤减不少,二人一人一杆长枪,驾马不断冲击着逐渐崩溃的唐军。

受伤的李元吉,眼看着梁军的士气愈发高涨,赶紧趁人不备,在几名士兵的相伴下向北逃去。

待的候君集与李君羡,联合将周遭唐军杀的崩溃的时候,回首间,却不见了李元吉的身影。

眼看着继续往北去追下去,就到了东突厥达兰城地界,候君集叹了一口气说道:“李将军,往前就是东突厥达兰城了,哪里估计驻有突厥重兵,估计我们只能追杀到此处了。”

李君羡点了点头,望着那在皑皑白雪中越来越小的身影,无奈的说道:“侯将军说的对呀,我们只能杀到这里了。”

候君集与李君羡两人劝诫了一部分百姓返回涿郡之后,利用七八天的时间,将百姓安抚在各地。而李君羡在乔山待了几天之后,又返回到自己镇守的霸县,此处不在多言。

三天过后,待在长安的杨延裕,分别接到李君羡和候君集的战报,待得知李渊已经率领兵马及百姓到达达兰城之后,杨延裕有些郁闷。

等到杨延裕将候君集的书信看完之后,心情那是相当兴奋,万万也没有想到,作为李渊侄子的李神通竟然率军投降了,这样的消息无疑使杨延裕感到兴奋。

之前徐茂公所说的苏定方和王伏宝也被擒获,不过依旧被关在白崖山,杨延裕暗暗想了想,苏定方可是一员虎将,年底之前一定要命人将其带到长安,不管用尽什么办法,都要招降。

就在延裕激动的难以言语的时候,李秀宁迈着碎步来到御书房,将一杯参茶放在了延裕的面前。

杨延裕抬起头看着秀宁眉头紧锁的样子,轻声问道:“朕看你今日好像心情有些不悦,说,谁欺负你了,朕给你报仇雪恨。”

原本心情有些低沉的李秀宁,听得杨延裕这番玩笑话,便轻轻一笑说道:“陛下讨厌,今日谁都没有欺负我,是妾身自己心情不好而已。”

杨延裕握着秀宁的手,关心的问道:“那你可以告诉朕,你的心情为何不好吗?”

李秀宁注视着杨延裕,轻启红唇说道:“陛下可记得当初答应妾身的那件事情吗?”

杨延裕摸着脑袋,思来想去也不知道秀宁说的是那件事情,只见杨延裕狐疑的问道:“是不是上次朕负荆请罪,答应你不能出去随意找姑娘这件事情?”

李秀宁挥挥手说道:“不是这件事情。”

杨延裕又皱着眉头想到,迟疑一阵说道:“那就是朕答应让你训练巾帼卫的事情。”

李秀宁有些激动的说道:“哎呀,陛下都不是……”

杨延裕顿时有些泄气的摊开双手,无辜的说道:“那你说的是那件事情呀,朕答应你的事情可太多了,这一时半会可想不起来。”

李秀宁瞪着杨延裕说道:“是有关于我父亲,母亲,兄弟们的事情。”

听得李秀宁这番话,杨延裕恍然大悟的说道:“哦,你说的是这件事情呀。”

李秀宁如释重负的说道:“陛下终于想起来了。”

杨延裕握着秀宁的纤手,轻声说道:“你放心,朕答应你的事情从来不会失信于你,你的父亲,你的母亲,你的兄弟,朕倘若抓住,一个也不会杀的,到时候,朕会将他们请到长安,让他们亲眼看看,在朕的治理下大梁是何等的繁华,百姓是何等的富足。”

李秀宁轻轻依靠在延裕的肩膀上,喃喃自语道:“妾身多谢陛下。”

杨延裕伸手抚摸着李秀宁的秀脸,缓缓说道:“你是朕的妻妾,就不用和朕说这些见外的话了,只要今晚你与贞儿一起伺候朕就可以了。”

听得杨延裕这番明目张胆,又极其下流之话,李秀宁吓得站了起来,幽怨的撇了杨延裕一眼说道:“陛下,如此荒唐之话,你也说的出来,不怕史官记录下来吗?”

杨延裕盯着一旁角落里的中年史官,清了清嗓说道:“你刚才听见什么了吗?”

那史官微微一笑拱手说道:“请陛下放心,秉着对陛下负责,对天下负责,对历史负责的态度,微臣一定……”

这史官说道这里,忽然咽下一口痰,而后继续说道:“微臣一定会记录在册的。”

听得史官这句话,杨延裕顿时有些生气,原本以为这史官会告诉自己,不会去记录刚才那些话,没想到竟然要秉着对自己负责,对天下负责,对历史负责的态度记录下来。

倘若自己刚才说的这番话让后人知道的话,那人们该怎么说自己,说自己虽说英明神武,文成武德,但是却也极其好色,曾经玩了出……?

杨延裕有些气愤的说道:“朕告诉你,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这天下的其他事情,你们想怎么写就怎么写?但是一定要秉持公正,陈述事实的真相,不过在朕这后宫,发生的事情,你还是尽量少写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