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官差听见壮汉这番戏谑之言,毫不客气地又猛踢着壮汉的腰部吼道:“你让老子换地方,老子就换地方呀,你当我是你孙子呀,这般听你话。”

这汉子忍着疼痛,嘿嘿一笑说道:“俺可没有你这般大的孙子,再说了,这天下间,哪有孙子揍爷爷的说法。”

为首官差听见这汉子竟然如此戏弄与他,当即踢得更加迅疾了,十几脚下去以后,这汉子已经摔倒在地,嘴角甚至有鲜血流出。

延裕当即有些不忍直视,上前一步,双手抱拳缓缓说道:“众位差大哥,不知道这个兄弟犯了什么错,你们要如此殴打与他。”

看见有人路见不平,英雄救美,哦,不对,是英雄救英雄,这官差当即一脸怒气的看着延裕说道:“你是何人胆敢叨扰官差办事,快点走开,不然待会儿连你一起抓了。”

延裕当即拱手,赔笑着说道:“几位差大哥,小弟乃是途经此地,见几位差大哥如此惩罚这为兄弟,于心不忍,便过来问问,如果有什么冒犯之处,还请几位大哥见谅。”

话一说完,延裕就递上一些碎金银递给了这官差,看到延裕手里的碎金银,这官差立马笑了笑,轻车熟路般的,伸手接了延裕递过来的金银,当即就放入了自己的怀里。

只见这官差,脸色平缓地说道:“此人乃是太行山上的响马,前几天来到我陕州刺史府,闯入刺史府大牢,竟然妄想着救走一名朝廷钦点的重要犯人,我等一直追赶到这里,才将这厮抓住。”

延裕闻听这番话,当即拱手说道:“几位差大哥辛苦,在下冒昧打扰,真是有些愧疚。”

这官差便摆摆手说道:“无妨,无妨。”

延裕原本以为又可以遇见一位英雄好汉,却没想到竟然遇见一位打劫牢房的汉子,当即有些遗憾,于是与为首官差寒暄几句后,便带着李靖等人转身离去。

待得延裕走上半山腰的时候,十几名官差已经将这壮汉关入了囚车之中,就在这壮汉被关入囚车的时候,只听这壮汉悲怆的怒喊道:“老天爷呀,可怜我雄阔海一世英名,没想到,却要落个人头落地,老天呀,你待我何其不公呀。”

延裕正沿山而去,忽然听见那汉子吼出这番话,当即一惊,没想到这眼前的壮汉,竟然就是隋唐时期天下排名第四的英雄好汉,紫面天王雄阔海,延裕当即转过身,没命地向着囚车追去。

李靖,裴元庆与程咬金等人也不懂延裕为何又向着囚车追去,当即紧紧的追赶着延裕。

当杨延裕追上囚车的时候,便紧紧的抓着囚车问道:“你果真是太行山响马雄阔海。”

雄阔海刚才喊出那句话以后,便悲伤的坐在囚车上,此时看见延裕又一次冲了过来,又听见延裕问他这番话,当即有些生气的说道:“俺不是雄阔海,难道你是雄阔海。”

此时,为首的官差已经赶了过来,看见又是延裕后,便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这为兄弟,为何三番五次的阻拦我等办案。”

延裕当即说道:“对不住了众位,此人乃是我的兄弟,能不能宽容一二放了他。”

为首官差听见这句话,当即有些嘲讽的说道:“这为兄弟,恐怕你搞错了吧,刚才你见了他,都没有以兄弟相认,为何此时却以兄弟相认,你莫不是诓骗与我,想要劫走朝廷钦犯。”

延裕当即否认着说道:“对不住了,刚才一时眼拙,没有认得出来,等他说自己是雄阔海的时候,在下才认得出来了。”

为首官差当即气愤的说道:“你莫要用这种手段诓骗本捕头,像你这种抢劫囚犯的人多了去了,大多都是以这种说法为理由,本捕头劝你速速离去,不然今日定要将你一起羁押。”

延裕冷笑一声,斩钉截铁的说道:“我想要带走的人,从来没有谁能拦得住,更何况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捕快。”

这为首官差闻听延裕这番话,当即气愤不已的对着身边十几名衙役吼道:“给我拿下他们。”

一时间,十几名衙役迅速的挥舞着刀剑向着延裕等人砍来,延裕一招荡开一名官差砍来的刀剑之后,迅速的转身,一脚将这名官差放倒在地,李靖等人已经赤手空拳的和这些官差交上了手。

程咬金与裴元庆二人最是激动,这种赤手空拳搏斗的机会并不多见,只见裴元庆一拳打倒一名官差后,激动不已的双手拍着自己的胸脯,仰天怒吼道:“还有谁,还有谁……”

另外一边,程咬金双手将一名瘦小的官差高举在空中,哈哈大笑三声之后,用力的将这官差扔到了一边,当下,便学着裴元庆的样子,大吼着说道:“还有谁,还有谁……”

看着两人这般威武不凡的样子,那为首的官差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延裕几人说道:“你们抢劫朝廷钦犯,难道就不怕朝廷追究吗?”

延裕哈哈大笑着说道:“你等听好了,我们乃是陷空岛五鼠,绿林好汉称我为锦毛鼠白玉堂,身后几位就是钻天鼠、彻地鼠、穿山鼠等等,我奉劝你一句,千万不要惹急了我们,不然我们随时会取了你们的性命。”

闻听此话,这为首官差当即有些心惊胆战的说道:“请诸位好汉爷饶命,我等也是奉了刺史的命令,前来捉拿这位好汉。”

看着这些官差,战战兢兢的样子,延裕当即怒吼一声:“此时不滚,更待何时?”

闻听此话,这些官差犹如惊弓之鸟一般,四散而逃这时候雄阔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缓缓的走到延裕身边,双手抱拳说道:“某家太行山人雄阔海,多谢几位兄弟相救。”

延裕笑了笑说道:“阔海兄弟不用多礼,所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正是我辈好汉的作风。”

雄阔海当即哈哈大笑着说道:“不知兄弟为何听到某家报出姓名的时候,才来搭救某家,难道诸位认识俺雄阔海?”

延裕有些尴尬的说道:“其实听到你的名字,我才想起一个人来,你应该与南阳候伍云召认识吧。”